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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么多酒?”君霖略嫌弃。
文弘上前把折子全扑棱到地上,语气霸道:“在我家不许批折子。”
吃醉酒的人向来不讲什么道理,文弘尤其。他将君霖压在石桌上,嘴里的酒气全喷在那张神色微微不悦的脸上。
“我不问你什么江山比我重要还是我比江山的酸话。但是我告诉你,我的心长在我这里。”文弘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响,“你的心里装的我不够多,我就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我这人一旦想要什么,就什么事都敢做。”哪怕买到个有缺陷的系统,为了想要的荣华富贵,他也敢拿小命来尝试。
君霖嘴角的笑容里满是嘲笑的意味。文弘大怒:“你觉得小爷我说的都是大话?”
“自然。”
“小爷我从不讲大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真的?”
“当然!”
“那你敢……主动么?”君霖的唇小心地摩挲着被酒气染红的脸颊,“敢么?”
文弘露出个多大事的表情,他跟君霖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他“啪”的一下,像死鱼一样摔在君霖身上,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君霖的眉心,声音带着丝丝期待和欢快:“我要先问你几个问题。”
“说。”程易的声音微哑。
“我不要当宠臣,我要当权臣,可以么?”
“……两个不矛盾,都可以。”君霖沉思片刻,“兵权我无法放给你。除此之外,我会渐渐给你权利,让你像其他大臣一样,让众人逐渐忘掉你的身份。”
文弘因为君霖的认真,又笑起来。他还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可此刻却又想,还有什么好问的,君霖什么都替他想到了,只要君霖心里想着他,他又何必再让君霖说一遍承诺。
承诺这玩意,心里没有,说几千遍也不管用。心里有,不用说也管用。
他低头含住君霖的唇。这是他的第一个吻,略显笨拙,但对于君霖来说,却又高明的很。
君霖还吃惊地瞪大了眼,随后本能地不想让文弘掌控而主动地咬上文弘的唇。上下牙使劲一磕,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里。
文弘几欲疯掉:“你你你咬我作甚?”
“是亲!”君霖严肃纠正。
“你怎么这么笨,总也学不会!”文弘头疼,“你真的没和他人……”
“没有。”
“那咱俩也三次了,你怎么还不会!”
文弘不屑的眼神,让君霖脸色不自然地转过头。“就一次。”
“什么?”
“没什么。”君霖想了想,还是觉得是文弘错了,他是对的,因此理直气壮道,“朕从书上见过,就是咬,不然不疼不痒的含着做什么?”
“……”这让文弘怎么解释?
“你一直都是看书?”这事书上能学的来?文弘想了想,他看3d岛国片,也不觉得能把其中精妙全都学会。
君霖气的甩袖子:“朕也做了练习。”
“怎么练习?”文弘的眉毛都竖起来了!
“朕……”君霖突然说不下去了。文弘一直追问,而且语气越来越不好,有走人的架势。君霖只好说出来,“朕跟你的画像练习。”用“朕”来撑起他尴尬的尊严。
想到君霖咬他画像的模样,文弘捧着肚子在石桌上笑的打滚。君霖伸手护住两边,不让他滚下去。
等文弘笑的脸都僵了,他才压下去恼羞成怒的火气,口气生硬道:“我们去屋里,床已经铺好了。”
文弘拿脚勾住他脖子:“屋里太热,我喜欢头顶上的红灯笼。不然,我们这里?”
“好。”
文弘满意地闭上眼。君霖掰开他的脚,将他按到在石桌上。他全身尽量放轻松,等了半响也没等到君霖的动作,反倒听见一声巨响。
他睁开眼,惊诧地看着屋门应声而倒。君霖收回脚,正试着把大床竖过来,从门口穿过去。
文弘眼里的惊诧,瞬间变成了恼怒。
君霖将他拉下石桌,将石桌搬开,把大床放到树下,又把刚才落到门口的锦被拾起来,放到床上。
“你既然喜欢红灯笼,咱们就在这儿。”君霖抹汗。
文弘也抹了抹汗:“我又不喜欢了。”
君霖不耐烦了,怒斥:“有完没完,要不要朕把你当红灯笼一样吊起来。”
“……床就很好。”文弘自己爬上去,“我们不要那么暴力。”
第46章 几天几夜()
最近文弘的日子过得很惬意。
尽管宫里送来的份例没以前那么多了,送来的冰不多,在天越来越热,文弘晚上睡觉也要用冰的情况下,正殿几乎都不放冰鉴。好在东明殿也没客人,文弘平日就待在寝宫,轻易不出来,日子也不算难熬。
只是苦了他手下的一众宫人,都没有冰能用。
“多吃酸梅汤,解暑。”文弘略带歉意地看着宫人汗流浃背地在外面忙,他想了想,问吹墨,“我这宫里大得很,不如让公公晚上在里殿打地铺,宫女在外殿歇息。我分一只冰鉴放到外殿去。”
吹墨不赞成:“冰鉴就是主子用的东西,怎么能让宫人用?最热的时候,也就几天,等秋风一吹,天就凉快起来了。”
文弘心想,这可不成。他一个人用三只冰鉴,盖得是冬暖夏凉的贡缎,晚上还热的睡不着,这些宫人睡在闷热的屋子里,怎么能睡得着!
“不行,你们伺候我,我也不能让你们过苦日子。”文弘换上常服,叫上郭申什,趁着还没到响午最热的时候,匆匆出了宫门。换上轿子,到了骆府。
骆新余带着家小出来迎接,文弘直接免了他们的礼,急急往屋里走。
“太热了。”文弘进了屋,恨不得直接趴冰上。
骆新余与他玩笑:“王爷是来我这里取经了,还是来我这里孵冰了?”
“骆兄你别取笑我,实在是热。”
下人送来冰西瓜,文弘才坐正身体,大口大口啃西瓜。
“我来取经。趁天还热,赶紧把铺子开起来,挣些银子花花。”
骆新余笑着问:“开冰铺事多着呢。请问您名下的铺子都在哪条街?您手里是冬冰,还是夏冰?您与我细说说,我也好给您拿主意。”
文弘咬着勺子道:“我没铺子,也没冰。”
“……”
“那、那王爷怎么想到开冰铺了?”骆新余哭笑不得。
文弘理直气壮:“挣银子啊。冰铺在夏日是暴利吧?”
是暴利没错,可也得有冰卖啊!
“也罢,王爷既然有心要玩一玩,我便送一间冰铺,王爷先试试,挣钱了明年再多开几家。”
文弘搓着手,略羞愧:“怎么能让你送,我出银子买。”
“不必,等过了卖冰的时候,王爷把铺子还我就是。”
大世家的家主,手里有的是银子和铺面。文弘也不替他心疼,痛快答应下来。
有了骆新余的帮助,文弘很快摸清了卖冰里面的道道。
卖冰确实是暴利,尤其今年,冰价高的很,一块冰往年只卖一百文,如今能卖上半两银子。只因君霖是冬日攻打的凤朝,那时各家各户哪还有心思存冰,会做冰的人又不多,因此今年买冰的人多,能卖的冰少,这才有了今年的大好形势。
冬冰和夏冰还有说头。冬冰是从冬天就存在地窖的冰,比夏日做出来的冰更解热,因此价格贵上一些。
此刻市面上的几乎都是夏冰,仅有的冬冰都进贡到了宫里。
“除此之外,冬冰更甜些。”
文弘心想,那是因为脏,不过夏冰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咱们铺子卖的是夏冰?”
咱们铺子?骆新余嘴角抽了抽,点头。
文弘笑眯眯:“那个,做夏冰的法子?”给不给?
这个本来骆新余不想给,这是骆家挣钱的门路,怎能轻易给别人。他没想到金陵王竟然为问出口,在他已经给了一个铺子的情况下,普通人肯定见好就收了。
给也不是不可以,骆家真正制冰的法子不能给,但制普通冰的法子,给文弘也无所谓。
“王爷,这制冰不是件容易事。我即便给了法子,您也不一定能做出来……”
“那最好再给我几个制冰的师傅。”文弘笑的一脸讨好。
骆新余:“……”为了不再被天下人骂,为了接回父亲兄长,忍!
文弘在骆新余的陪同下,去了骆新余给他的铺面,就在紧挨着官宅的天门街上。简单翻两眼账本,文弘惊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