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嗯嗯嗯!”文弘急的跟君霖吵架!
抬手将文弘嘴里的汗巾拿开,君霖还来不及扔掉手里的东西,文弘就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话了。
“圣上,快去礼部圣山前的小院,江虚达要杀很多人祭鬼神,圣上救救他们。”说完,文弘才冲着地上“呸呸呸”了两句,以发泄自己对侍卫随意从腰间抽出一条汗巾塞进他嘴里的不满。
君霖坐回龙椅上,并不着急:“朕不记得你是这么好心的人。”
“假若没在臣跟前,谁杀人臣都不管。有谁要是威胁到臣的利益,臣也绝不手软。甚至,即便在臣面前杀人,只要好好杀,臣也不是非管不可。”
文弘跑过去,摁住君霖要打开奏折的手,满目乞求:“当臣看到那一幕,臣吓得发抖,太可怕了。如果臣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虐。/杀,那臣真的就不是人了。”
“救救他们。”
君霖迟疑。文弘急的不行,怒道:“不就是奏折,天天批,还他**不完了!”
“你说什么?”
“……”见君霖神色冷下来,文弘找回不少理智,干笑着解释,“臣担心您批奏折辛苦。”
君霖侧过头认真问:“踏马?”
“对,踏马。”文弘又出了一身冷汗。“连踏马杀出大好江山的您都批不完奏折,可见其中辛苦。别说了,快随臣去阻止他。”
“朕派人随你去宣旨。”君霖铺开明黄绸缎,提笔要写。刚拿起笔,就被文弘夺了。文弘将笔扔了,拉着君霖就往外跑。
等写完就什么时候了!
君霖怒斥:“你放肆。”
“外面有马,快!。”文弘拉着君霖跑出来,他先跳上马,对着在下面一脸怒气的君霖伸出手,“快点上来。”
“放肆!”君霖没走开,而是站在原地怒斥。
发现情况不对的侍卫犹豫着看过来,莫福一个眼色,几个机灵点的宫人挡住了侍卫的目光。张敬田跟莫福不对付,莫福自然不希望给张敬田的人创造任何立功的机会。
如果圣上有吩咐,他手下的小公公们自会上前护驾!
“求你了!”文弘急得跳下马。
就在君霖以为文弘要跪下请罪时,却发现文弘站在了他身上,手摸到腰间的匕首,只要文弘敢对他不利,他绝对能先一步出手杀死文弘。
他严阵以待,却没想到文弘做出了比造反,还让他震怒的事。
文弘居然将他拦腰抱起,放到了马上。随后文弘跳上马,将他护在身前,居然还、还凑近他的耳朵,差点没咬到他的耳垂,简简单单一句话告罪。
如此不敬君上,还故弄玄虚地告罪,简直该死!回去定斩不饶!
“驾。”文弘一扬马鞭,立刻飞奔而去。
劫了皇帝去救人,看江虚达还敢不敢反驳他,看郭申什还敢不敢不听吩咐。
撒下娇果然有用,皇帝喜欢他,他做什么,皇帝都会护着他。
有天下之主罩着,这是他敢于跳出来救人的最大原因。没有君霖护着,或许他会袖手旁观。
君霖说的对,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他有能力救人,且那些人并没有危害到他的情况下,他没有去救,那他都会害怕他自己。
他有靠山他怕谁,想救谁就救谁!
第16章 还是怕怕()
马蹄踏着尘土,一路飞奔。明明多添了一个人的重量,但文弘觉得,马儿回来时比他去宫里时要快得多。
他兴奋地跳下来,跑着去推门,甚至来不及服侍君霖下马。他以为只要他请来君霖,那些红衣人就肯定能逃过死亡。
可当让推开小院的门,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时,他差一点就要瘫坐在地。
院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官兵们在泼水清扫,可血腥的味道像是凝固在了院里,无论如何清洗青石砖,都无法赶走这冤魂一般的腥味。
“来迟了。”君霖骑马走过去,皱眉道。
“你不用责怪自己,你已经尽力了,生死有命。”君霖安慰说。
文弘摇头,四肢仿佛脱力,他一把抓住君霖的腿。君霖稳稳坐在马上,马儿因他的力道之大而焦躁地走了几步。
“为何会以为臣会怪自己?那些人,我又不欠他们的。救他们,是我有劲儿使不完,没救下,只能怪他们自己命数差。”
君霖挑眉:“有道理。”
“臣现在一点都不可惜他们,臣就是气。”文弘和马儿一样焦躁,一只手抓着君霖的腿,一只手还乱指着骂人。
一个工部盖房子的官儿,有什么权利乱杀人!他都说了在他回来之前不许动手,江虚达并没有拒绝,却还是痛下杀手。
“圣上。”文弘仰着头问,“臣要是进去拿鞭子抽江虚达一顿,您会杀了臣么?”
“不会。”
“会打臣,让臣落下残疾么?”
“不会。”
就知道不会,他问一问更安心。
“会让臣断子绝孙么?”
君霖不耐烦了:“有可能。”
“臣知道了,臣回去就生孩子!”文弘拿着马鞭气势汹汹进了小院。君霖好笑地骑马后退几步,很快就听见小院里的骚乱声。
有个其貌不扬的官兵偷偷出来,与君霖说了几句话,又匆匆跑开了。
半响文弘才出来,手里的马鞭已经沾上了血。文弘无力地拍了拍马屁股:“圣上,臣没力气骑马了,您走吧,臣一会让人雇轿子去。”
将马鞭在衣服上蹭干净后递给君霖,他盘算着让谁去雇轿子,今日他只带了郭申什出来,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上来。”
“嗯?”文弘讶异抬头,看见君霖向他伸出了手。他犹豫片刻,握了上去。适当在喜欢自己的人面前装柔弱,也是勾搭人的好办法。
他坐在君霖前面,尚未发育完全的身躯,几乎是完全陷入了君霖怀中。
他感到很舒服,君霖的怀抱让他想起了之前家中的单人沙发,两者都让他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合适”,就好像是天生为他制作的一般,陷入其中,无一处不舒服。
舒服的结果是,还没入外宫门,他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在他困意正浓的时候,有人吻两人他。很笨拙的吻技,略带花香且温热的触感。
他试图回应这个吻,但对方显然太笨,居然让他无法呼吸了。窒息感越来越强,他开始拒接这个吻,四肢并用试图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
毋庸置疑,这个笨蛋到连亲吻都能变成谋杀的家伙,就是暗恋他的君霖了。
傻皇帝,还不快放开他。再不放,他就打人了,哼!
梦游打了皇帝,可不能治他的罪。
“圣上快看,王爷睡着了还能划水。”莫福在为君霖更衣,君霖去了另一个的汤池。
君霖将中衣脱掉,语气掩饰他的小愉快:“他总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不用伺候朕,你去把他捞上来,朕看他快淹死了。”
莫福吓一跳,赶紧把文弘捞上来,帮助文弘吐出不少水来。
“这是……”文弘睁开眼睛坐起来,尚有些迷糊。刚才他还跟君霖亲的差点要同归于尽了,怎么一睁眼,君霖变成了莫福。
莫福道:“圣上赐您泡温汤池。”言罢,示意文弘往圣上的方向看。
“你下去吧。”君霖道。莫福赶紧退下,空荡荡的昭华殿只剩下了闭目养神的君霖,和捂上捂不住下,捂下捂不住上手足无措的文弘。
“还不快泡进去,一身的臭味。”君霖叱责。
文弘吓得一头扎进汤池中,在里面扑腾好几下,才能将脑袋露在水上。
他目测了一下两个汤池的距离,其实挨着,只是他的大些,君霖泡的那个汤池更小更华贵些,汤池边缘的石砖里都嵌入了宝石。
“你乱动什么!”君霖不悦道。文弘游到离他最远的地方,还拼命把花瓣往身上拢。
“都是男人,有什么朕不能看的!”君霖施舍版对文弘道,“朕都不怕你的身体污了朕的眼睛,你怕什么?”
文弘欲哭无泪:“臣就是怕污了您的眼!您宽容大度,臣可不能放肆,臣告退。”言罢,唤宫人给他送衣裳来,一连喊了好几声,却没人理他。
他哪里敢一。丝/不/挂待在君霖面前,岂不是小白羊自己拔净毛,送上门等着狼大王张嘴么!
君霖不敢光明正大对他动手动脚,但视/奸还是可以的!他不要被色狼的目光看来看去。
“好好洗。”君霖闭上眼,要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