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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扎金索斯和附近的城镇,都发生过一起跟宗…教…人…士有关的,引发了较大冲突的事件。
起因都是有本地居民投诉,说那些“外来户”,其实就是流民,聚集在一起举行奇怪的仪式,发出噪音,看着也耍蟮钡鼐轿种刃颍⒄庑┧茄壑械牟话卜肿印�
两地的塔西警察们也鸡贼得厉害。其实这种投诉在塔西各地,有流民的地方就少不了。他们也去看过,人少的,就直接打断驱离了,并不仔细盘问——语言不通,他们又懒。
但这两次,过去一看,都是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凶悍的男人把守,里面妇女带着儿童举行“祝祷”之类的活动,小小的场地密密麻麻上百号人。他们看了也发憷,索性以战乱地区,苏伊湾有维和责任为由,将这两次大麻烦推给了当地的白鹰军方。
敏锐如苏颜,稍稍思索就能明白,正常的宗…教活动多数比较温和,否则也不可能为追随者带来安慰和平静。这种诡异的活动多半有问题,只是不知道赵燮是如何意识到,白鹰军方可能掌握了一些情况的。
军人的强悍思维能力和行动力,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
如果这些活动真的跟幕后的维南人有关,强悍的流民男人参与,并不利于任何行动。这些把守的男人,极有可能,都是被查先生操纵控制的鹰犬。
这些奇怪的“仪式”,据说是为了防病治病而生的。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个所谓“信…仰”有多么不靠谱了。
一开始,只要肯相信这些“救世主”是来救赎战乱的,顶个追随者的名头,就能获得免费的粮食和药品——在如今塔西的局势下,基础药物对这些流民来说比金子还要贵重。
接下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本该很有效的基础药品,渐渐没有办法再给这些可怜的流民带来健康。最简单的病情,也总是反复,有的还出现了其他的症状。
这种情况下,一部分头脑清醒的人,就转向投靠塔西的官方救济力量,还有各个发达国家在当地设置的武装力量和救助机构。
但在流民每天都源源不断涌入的情况下,这种救助未免杯水车薪。
另一些头脑不太清楚的,看见官方救济不到,就继续沿着这混乱的“信…仰”之路走了下去。
更进一步的追随,就是开始参加这种正常人看来莫名其妙的“祝祷”。
也有一些没病没灾的流民也来参加,甚至还有一些比较羸弱的男人。原因很简单——“救世者”为了证明自己像某个传说人物一样宽厚仁慈,每次祝祷后都会给参与者分发食物和饮水。
在塔西,有时喝上一口干净的水,也是需要特权的,很多净化水厂都停工了。
纳罕的是,有一小部分患病的人,真就在这种祝祷后,有了起色。
苏颜一听就明白,整个过程中查先生很可能都在用药物控制这群人。基础药物不见效,是因为他给出的是动过手脚的药——可能降低了剂量,或者干脆就只是掩盖症状。
而后,在他分发给坚定追随者的食物和水里,肯定加了抗生素之类的,让这些人的逐渐康复,昭示他的“神迹”与慈悲。
能钻这个圈套的人,无疑都是比较愚昧、精神比较薄弱的人,这正符合查先生对“商品”的要求。太强势的对象,他会难以控制。
接下来的事,这些当兵的就说不清楚了。要说他们也是人,每天要训练、要维和、要帮助当地民众、要防止武装打击,真的也做不到面面俱到。这种当地警察不愿意收的烂摊子,他们能做到及时驱散,已算尽了力,不可能跟在屁股后面一个一个监视讯问。
苏颜倒是大概能推测出后面的事——如果这事真的跟维南人有关,那么这些绵羊一般顺从愚蠢的“商品”,已经被查先生“承包”了。
接下来,他们应该就会发现,自己要么是病情反复了,要么是对这种“祝祷”行动产生了依赖性,这只取决于查先生有没有用更卑劣的药物或手段去控制他们。
这个所谓的“祝祷”就会升级,比如病情严重一些的人,可能会被要求去某个特殊的地方,参加更高级别的“治疗”。
那就是查先生的“仓库”。在那里,她们确实可能得到了真正有效的治疗,毕竟“货物”越健康越能卖个好价钱。但同时,她们也就失去了自由。
当这些人发现真相的时候,她们应该已经完完全全脱离社会,落入了查先生的武装控制之中。
好可怕和阴毒的心机。苏颜这一刻,反而还比较能接受那些欧洲巨枭和团伙真刀真枪的手段,狠是狠,至少没这么猥琐。
那么问题来了,即便现在整件事情在她的脑子里已经严丝合缝,在赵燮那里也一样——如果这男人喝多了酒,还有脑子的话!但是,他们还是不知道,维南人查先生的老巢,或者说在扎金索斯的“仓库”,究竟在哪里。
苏颜相信,如果查先生人在塔西,那么应该就在扎金索斯附近。这里远离塔西的大城市,而且紧靠海港,对他来说,无论是逃脱还是出货都很方便。
而且这种“集…会”,被举报最多的,都在扎城附近。其中,明显越靠近扎金索斯,规模越大。这也说明,他们的终点站就在这里!(。)
酒后吐真言()
苏颜正默默做着“头脑风暴”,就看见赵燮从楼梯慢慢爬上来,一摇三晃地,进了卧室。还别说,一向清醒自持的他,这个轻微脚步虚浮、人也有点愣怔的样子真有点可爱。
苏颜一愣,这才意识到,刚才她下意识地跑上楼,一边看着星空一边想事情,都是在赵燮的卧室里。
一直让她很抵触的凶案现场,被赵燮住了这么几天,竟然不知不觉有了她习惯和安心的气息。
她红着脸站起来,看赵燮一眼,决定不跟这个半醉的家伙说任何话,先回自己房间再说。赵燮却伸出胳膊,长手长脚,姿态舒适地往门口一栏,似笑非笑地说:“楼下沙发,还有你的卧室,今天都得让给这群醉醺醺的家伙住。而且,我都跟他们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总不能太扭捏吧。”一番话说得颜颜一愣一愣。
这家伙,到底是醉了还是有病?反正肯定不正常!
不正常的结果就是——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苏颜和赵燮两个人,背对着背,又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啊,我为什么要说又?)
苏颜正瞪着墙角一块可疑的污渍发呆,就听到身后传来赵燮闷闷的声音:“你离我远一点。”
苏颜气得当时就想跳起来,让我留在这是你让我滚远点又是你!刚刚“腾”地坐起来,胳膊上传来弱弱的拉力,夜色下,赵燮无辜的脸,像是个大号儿童!
“我是男人嘛。喝了酒,没什么定力……”他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
我巴不得你没定力!苏颜又好气又好笑,终于还是忍住了吐槽,决定不跟醉酒的人一般见识,重新又躺下来,只不过跟他隔了差不多半米距离。
安静了片刻,她却忽然觉得脖子后面痒痒的,还有点发热。
回头一看,正对上赵燮一双又黑又亮,在夜色中闪着微光的眸子。怎么会有人喝多了酒,眼睛还越喝越亮的?
赵燮正捏着她的一缕发梢,在指间转啊转的把玩,带着薄荷清爽和微微酒气的呼吸,正好扫在她颈间裸露的皮肤上。
猛然对视的这一秒,苏颜竟然微微颤栗,起了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
赵燮把她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面,状似无意地闻了闻,嘟囔着说:“这是什么味道,虽然也不错,但是没有你那天的味道好闻。”
苏颜刚刚洗澡的时候,顺便清洗了染上酒气和烟味的头发,此刻头发上只有淡淡的生姜红参洗发水的味道。
她强行按捺住擂鼓一般的心跳,把头发从那只不安分的手里取回来,收拢在枕头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哪一天?”
“就喀布什那一天。”赵燮继续跟耳语一样说:“你喝醉了,像只猫~那个香味真好闻。”
废话,那是bvlgari号称斩男香好不?难得这个男人的神经还没有粗得像钢筋一样。
赵燮却接着又说了一句:“咦,你怎么不穿那天的睡衣?”
!!!某人那天晚上义正辞严跟遁入空门多年的老和尚一样,原来最细小的细节都没放过,还记这么清楚?
苏颜看看身上的棉质睡衣裤,该遮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