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大仁没想到,这一大圈子人兜兜转转,原来互相都认识,不仅认识,而且看起来关系相当……差!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男人们解决事情,所有乱糟糟的感情因素,他们都会直接省略!
就在赵燮在酒店查监控的功夫,刘大仁已经去过苏伊湾。
他对赵燮说:“雅格城的警方和市政厅,最近接到的失踪案堆成一座山,毫无效率可言,我们指望不上。苏伊湾那边设了二十个边境关卡,能帮忙把人控制在塔西国内。但是这事如果是私人团伙或者佣兵干的,军方和官方查起来都慢。”
赵燮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苦于没有对策。
刘大仁展开手中的文件夹,说道:“陆韬传过来的通讯录里,倒是有几个许宁染的私交,大有来头,估计用得上。”
赵燮接过文件夹,打开匆匆一扫,目光在其中几个名字上一顿。
毕竟多年的正副职,战场的枪林弹雨造就了两个人超级的默契。刘大仁也指指这几个人名:“不过就靠你跟我,绝对请不动这些大神。”
赵燮略略想了几秒:“那就借白鹰国人的手,敲打敲打他们。要快!现在就出发,去苏伊湾。”
镇定早已深深刻入这些“军中之王”的意志,使他们泰山崩于前,面色不改。但在赵燮心里,睡梦中听到的哭喊,比战场冲锋的命令还更紧急!
“奥纳斯”的名字,赫然就在这份生死攸关的名单之上。
在蔚蓝琴海旁边奢华的白色大宅里,这位叫“奥纳斯”的老人正亲自接待一位身份极不相称的“来客”。
奥纳斯年过六十,但精神矍铄,丝毫不见老人的疲态。塔西人特有的高大身材和铜色皮肤,身材远比同龄的老人更为健壮。
卑微的小偷跪在地上。其实没人让他跪,但他一走进这间房子就站不住了,恨不得亲吻这位老人的脚趾,来表达自己的尊敬与恐惧。
旁边的保镖黑色西服,面无表情,不需要带枪,一分钟可以让这种泥土一样的“贱民”有一百种死法。
“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老人和蔼地低下头,俯视他:“但你不说实话,这可不好。”
小偷身前的地上,还扔着一只七八成新的手机,屏幕已经摔碎了。
“我发誓!我说的是实话!”小偷伏在地上,连声嘶喊:“这真的是我在垃圾堆里捡的!就在市政厅附近的巷子里!奥纳斯先生!奥纳斯先生!我绝对不敢欺骗您!我对奥德拉斯圣山的诸神发誓!”
“我对你的诸神没兴趣。”老人冷漠地直起腰,端坐如同冷酷的塔西神像。
他慢慢轻抚桌子上一对来自中国、雕工精美的红木摆件,这是一份他非常喜欢的礼物。可惜,馈赠者此刻居然在他的地盘上,就这么消失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年老却仍然极端危险的猎豹,徐徐说道:“这支电话属于我的朋友,她给我拨出最后一个电话,就失踪了。现在电话在你手里,你却告诉我,你什么也不知道?”
小偷已经被老人的气压吓得瘫坐在地上,快要尿出来。
塔西城里小偷上百号儿人,哪个能比他更倒霉?三天没开张,捡着一个破手机,因为屏碎了,就卖了不到一百块,居然惹上了奥纳斯!
明明手机都卖给一个穷酸外国佬了,过了不到12小时,来了一辆车,下来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直接把他推上车从雅格城拉来了琴海!
老人也厌烦了,挥挥手:“带下去吧,让这孩子说点实话。”
小偷浑身颤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苦苦哀求老人的饶恕。保镖很快就把他拖出去,没让他骚扰老人太久。
过了两个小时,还是那个拖人出去的精悍保镖走回来,手里托着一只白色烤漆的钢盘。
走到主人奥纳斯身边,他俯下身,低声说:“那人没说谎,看样子他是真不知道。”
揭开盖在上面的布,白色盘子里,摆放着整整两排人的牙齿,拖着血迹,不多不少三十六颗!
老人看也不看一眼,继续摩挲着桌子上的物件儿,吩咐:“继续去找。”
囚禁()
苏颜和许宁染坐在阴暗的牢房里,借着小小的方格窗户透进的光,呆呆看着水滴从楼板的缝隙滴下来,“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混入大滩的水渍里。
绑架的过程真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
虽然两个人的头都被黑布袋子套着,搞不清具体方向,也能从车子一次又一次的转弯中,感觉到自己在雅格城里兜圈。
不知绕了多少趟,绕得她们头昏脑涨、快要吐在袋子里,车子才停下来。
从周围粗粝的风,还有荒芜安静的声音判断,肯定已经远离雅格市区。
绑架她们和关押她们的估计不是同一拨人。经过车外双方简单的“交接”,她们被人赶下车,连推带搡,关进这间地牢,头上的黑布袋子才被取下来。
幸运的是,她们并没有没有遭遇女性在战乱地区最惨的情况——拷打,甚至侵犯。
悲催的是,她们身上的财物可没有一样的幸运。手机早就被搜出来丢弃,手表、耳钉、项链,凡是带点闪的东西都被这帮看守的人掠夺一空。导致俩人连现在是几点几分、早晨还是下午都分不清。
过了几个小时,她们的两只行李箱也被扔了进来。
行礼大敞着口,薄薄的衣裙,还有蕾丝内衣都给扔散了,掉出来好几件。不用说,行李箱也给人彻底翻过了,值点钱的东西也都不知去向,连两个镀金的小胸针都没放过。
俩人在看守猥琐的目光里,红着脸一边把薄薄的内衣慌忙塞进箱子,一边在心里咒骂。
看得出来,这是一帮穷疯了的散兵游勇,别说跟塔西的官方武…装比,就是普通的雇佣兵,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
就看这几个看守人员,从衣服到武器,跟现在黑市上流行的军械,最起码隔了五年以上的差距。
就当时关在喀布什、赵燮驻地的那帮乌合之众,还缴出来十几把m14改良型,相当潮流的美械。这帮人,估计一个营地里不一定能翻出来两支。
假如雇佣兵也有圈子开趴体,这绝对是连台面都上不了的小角色。
苏颜和许宁染很快清点了箱子里的东西。除去贴身衣物的数量可疑,去向简直不能细想……还有纸、笔、电池、所有电子产品也不见了。
凡是有可能跟外界沟通消息的物件儿,一个都不剩。
雇佣兵没这个本事和头脑。是绑架她们的那帮人!
他们不但明目张胆地在雅格城实施绑架,还使用两人的护照和visa卡,在“阿斯图”办理了退房。这样就把两人的失尽可能地掩盖起来。
如果不是赵燮和刘大仁恰好赶来,可能都没人发现她们俩的失踪了。
两个人坐在牢房里,惊魂未定地大眼瞪小眼。
就算眼下暂时没有人身危险,作为资深律师,苏颜再清楚不过,绑架这种事,永远是各种犯罪中最凶险的一种。变数太大,一个不小心,随时可能丢掉性命。
谁抓了她们,为什么抓她们,接下来要怎么样,她们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就算这事儿和安德烈亚斯有关,为什么把她们往这鸟不拉屎的牢里一扔,连话都不问一句?
在强烈的不安中,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走进来一个瘦不拉几的看守,面无表情地把两个餐盘往栏杆里一丢。
餐盘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污水和馊饭。在这鬼地方,居然能还弄到白菜和玉米,外加一块指甲盖大小、原料不明的火腿肉。
苏颜和宁染对望一眼,谁也不敢先吃第一口。
地牢里仅剩的另一间牢房里,忽然传出一个懒散的声音:“惊吓完了没?惊吓完了,就赶紧吃饭,放心,看这菜色,你们是贵宾,不会把你们毒死的。”
苏颜和许宁染几乎跳起来。牢房里光线阴暗,又半点动静也没有,她们一直以为这另外一间牢房是空的!
一张不见阳光、有些发青的脸随着声音,从黑暗的角落冒出来,蹭到牢门跟前取了他那一份同样有菜有肉的“vip套餐”,看都不看就往嘴里喂。
仔细看这个年轻的男人是好看的,可能有混血的基因,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碧蓝色的眼珠子比蔚蓝的琴海更漂亮,虽然半张脸掩藏在最起码半个月没剃过的凌乱胡子里,还是看得出来俊美的线条。
跟赵燮、刘大仁、甚至小鲜肉陆韬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