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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下搏击场,没有护具,没有规则,没有裁判,一方把另一方打趴下——要么彻底趴下,要么一方认输,比赛才算结束。
这是彻底的野蛮,却也是最原始的暴力对决。
人群喧嚣着拥挤着,争相去触碰那位赢家汗淋淋的肩膀,有人把钞票扔在他身上,以示对他的崇敬!这是赢家的待遇。
高台那边,会计熟练地没收输家一侧的投注,开始给另一侧的人分钱。真是狂欢!
冯·迪特向人群中挥了挥手,人们就逐渐安静下来,有主持人模样的白人男子用奥德斯语向观众高声介绍:“大家的老朋友,迪特先生带来了他的朋友,很多年没见过老朋友的表演了,有没有人想疯狂一下?”
人群中立即爆发更加狂热的呼喊,有人晃动着手中刚刚分到的钞票。显然,冯·迪特在这里,曾经是个厉害的角色。
特种兵对打一般人,即使是对打搏击冠军,其实也还是胜之不武。刘大仁心里暗笑。
迪特却用鹰一样的双目牢牢锁定他的脸庞,带着一丝笑意,问道:“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场?”(。)
连环车祸()
就在这同一天的中午。
罗浮城是个阴霾的天,拜各种大工业的发展和汽车尾气所赐,城里的空气灰蒙蒙的,感觉都能撕下来一块放在嘴里嚼一嚼,搞不好还有趣多多饼干一般的颗粒感。
能见度不是很好,许宁染驾车在快速干道上,也不敢开得十分快,她要离开城区,去取一份当地政府联办的文件。路上车子不多,井然有序,开了定速巡航,倒也不怎么费劲儿。
快到下一个交汇的岔道口,许宁染打起精神。导航的界面,指示不是非常清楚,究竟应该越过这个岔道直行,还是从岔口转高架桥下去,居然就简单地画了一条交叉线,让人相当迷茫。
到底是不够发达的国家,高架桥在城市中并不常见。要是在北都的西云门立交上这么导航,怕是要终生迷失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公路二维码”里……
宁染透过后视镜看一眼,有点无奈加心烦。
桑德罗的车子又远远地跟着,中间隔了十几辆车,黑色的大越野在薄薄一层雾气中仍然有些显眼,保持一个不紧不慢的车速。这位公子哥儿,显然没什么正事要干?
“我有些担心你。”桑德罗这样说过。
其实他可能每天也挺繁忙的,这位外长的儿子时不时需要去家族企业里视察、开各种冗长的会,决定经营的事,有时还需要陪同他的父亲出席一些场合,作为半个官方人员——在斯图亚特,这种“家族式”的政…治亮相,并不少见。
但闲着的时候,他显然很愿意花费时间在许宁染身上。午餐时,许宁染拒绝了他的约会,说要出城公干,这不是,他干脆就“陪着”来了。
斯图亚特的男人们,对追求喜欢的女人,真有一种搞大工程的感觉——重视、耐性、礼貌风度,一个不缺。
许宁染叹了口气,再看一眼仍旧不明确提示、保持沉默的车载导航,更加烦闷。
此时已经接近岔口。前车的车速明显都有所减慢,互相并道行驶,给旁边岔路上上来的车预留出位置。
许宁染原本在中道行车,此时也打了灯,缓缓把车子并向最内侧的车道。道路不熟悉,守规矩就是最安全的。
正在此时,一阵可怕的轰响,伴随一侧轿车纷纷刹车的尖利声音。
从岔道口上,轰隆隆疾驰过来一辆巨型卡车,“前四后八”的巨型车体仿佛要将路基都整个碾断,却丝毫没有刹车甚至减速的痕迹!它巨大的身躯直冲着许宁染正在经过岔口的车体冲来!
这辆重卡的刹车失灵了!
阴影像黑云铺天盖地!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许宁染再没有躲闪的空间!她只有心一横,死死一脚油门踩下去,把稳方向盘直冲向前!
车子以惊人的速度猛然蹿出去!一声剧烈的碰撞声!suv的车头直直撞上前车车尾,还顶着前车向前蹿出一大段距离!地上蹭的全是前车轮胎留下黑色的痕迹,那个司机已经吓傻了!
这边,卡车巨大的车身狠狠撞上快速干道的水泥护栏,惯性之大,车头驾驶室直接从原位翻起,一个几十度的角,在空中颤颤悠悠。
水泥护栏已经严重变形,水泥的碎块被钢筋连接着,唰唰掉落!刚才如果这一下撞在许宁染的车上,她此刻已成一块肉饼!
许宁染还在后怕,车子的引擎盖变了形,嗤嗤往出冒蒸汽。前车司机顺着惯性还往前滑了两米,此时刚刚回过神,打算打开车门下车。
然而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事再次发生!
刚才岔道口被大货车逼到路边的小车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从它们身后,再次蹿出一辆铁灰色的越野!引擎发出全力的怒吼,庞大的车身像离线的箭,直冲许宁染的车身撞去!
这是一次瞄准!
“砰”的一声巨响,越野车撞在许宁染的副驾驶这侧,车体立即严重向内凹陷。suv整个被推向旁边的护栏,发出二次碰撞的巨响,驾驶侧的车门立即变形,向内凸起的铁皮,几乎将许宁染卡在座位上!
她的头在剧烈的晃动中撞上车窗,一阵眩晕袭来,细细的血线顺着额头流下来。安全带及时阻止她整个被抛起!
一下撞击没有能毁掉这辆车子的结构!越野车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疾退十来米,再次轰起引擎,第二次向suv发起全速的冲撞!
许宁染安全带和车门卡在原位动弹不得,只能眼看越野车巨大的前脸儿冲过来。那一瞬,她看见驾驶室里,“红裙子”莉莉丝熟悉、而扭曲的脸!
是她!她把所有的侮辱、所有的走投无路、所有的恨意,都汇聚成了杀人的渴望!
就在许宁染已经下意识闭上双眼的一刹那,“嗵”的巨大撞击声惊动了她,早在越野车撞上suv脆弱的车体之前!
黑色的大越野越过几十辆车子全速冲过来,在铁灰的车体撞上许宁染之前,用自己的车头,全速撞上了这辆悍然行凶的车体!
灰色的大车直接从侧面被撞翻!像一只巨大的甲虫,整个无能为力地翻在地上!
远处传来警车的声响,铁灰色的车门被颤巍巍的手推开,肤色黝黑的漂亮异国女子,神情狼狈,从车里爬出,鲜血淌得满脸满手都是!她弃掉车子,一瘸一拐,分开人群拼命向岔口反向逃去。
人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居然没有人想到去阻拦这个逃窜的女人。
许宁染拼尽全力把自己从安全带和车门中间解放出来!驾驶室车门已经卡死,另一侧也变了形,她不得不将整个身体的力量都放在右脚,用尽全力踹那一扇车门,在外面别人的帮助下,才把自己从车身里逃出来!
黑色的大越野,看得出整个是防弹加固的结构,车头居然没有严重的变形!但在完全弹开的安全气囊和头枕之间,桑德罗毫无声息地趴着,血顺着他的额角和鼻子往洁白的气囊上面流。
他的一只死死抓住方向盘的手,也已经不知被什么划得鲜血淋漓!(。)
男人打架,女人收钱()
冯·迪特下巴微微扬起,略带挑衅地看着刘大仁,还在等他的答案。
战术场面上输了一仗,他想用这样最原始、“男人对男人”的方式赢回来!奥德斯的男人们,比起白鹰国那些电影里崇拜的大块肌肉猛男,对武力的狂热,真是不遑多让!
不等刘大仁说话,梁佩珮却有些担忧地拉住他。
这个软妹子居然没有对这地下搏击场的景象太过吃惊,果然是白鹰国长大的abc,可能对这种地下肉搏和对赌已经习以为常。
她只是担心地拉住刘大仁的胳膊,薄薄的衣衫下面,她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微微颤动,刘大仁骨子深处战斗的野性,似乎也被这暴虐的场面微微激发出来,但他对这好战天性的控制,倒称得上优雅自如。
“我们还是走吧。”虽然有一瞬间,因为手掌下那雄健的肌体触感而心猿意马,梁佩珮小声说:“别在这里……”
刘大仁略一思忖,轻轻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开,轻声说:“没事。”他转向冯·迪特,这骄傲的奥德斯男人,淡淡地一笑:“好啊,来都来了。”
梁佩珮没有立即松手,刘大仁笑着安抚她一下,低声说:“你不如也去台子那边下一注。随便下,看你觉得谁能赢。”
梁佩珮担忧地一点点松了手,眼看着刘大仁和冯·迪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