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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险,赵,子弹再偏一点,你这条胳膊可就保不住了。”女医生顺着赵燮的目光瞄苏颜一眼,忽然似笑非笑地说。
苏颜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压得更低。赵燮见状,有些不满地打断女医生:“说这些干什么,赶紧缝合。”
女医生有些玩味地看看苏颜和赵夑,在他右肩上报复性地重重一拍:“早都缝好啦!你行!你英雄,你好汉,你快去安慰你的小白兔,别拿我撒气。我还有正事要干。”
说着,她就背起药箱,向着赵燮的车子走过去,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说:“我去看看你带来的家伙死不死得了!”
赵夑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正要向苏颜的方向走过去,颜颜却飞快地站了起来,吸了吸气,带着重重的鼻音说:“我也去看看。”飞快地跟上女军医的步伐。
赵夑有些郁闷,他受伤了喂!怎么搞得全世界的人都比他重要!
但还是没人理他,大家都很忙。
赵燮只好站在原地,看战友们收缴、清点对方的枪支,清查车辆,把这帮匪徒押上军用卡车,还有两个年轻的士官协作,正在换掉他那辆越野车上扎坏的轮胎。
远远地看见,才要靠近载着安德烈亚斯的车子,女医生忽然伸手拦住苏颜,递过去一个小东西,是一个蓝色过滤型的医用隔离口罩。
“戴上这个。”医生严肃而专业地吩咐:“记住,在交战地区,接触任何病患都要有隔离意识。这种地方,经常是传染病的流行区。”
苏颜蔫蔫地点头,接过她递来的口罩和医用手套,两个人都穿戴好。
“拿着药箱。”医生淡淡地吩咐她一句:“我来检查病人。”仿佛苏颜是她的助手。
苏颜看着女医生忙碌的侧脸,忍不住有些感激她。此刻任何语言也无法安慰苏颜,反而给她找些事做,更能稳定她的情绪。人都需要觉得自己有用。这个女医生,无疑深谙人的心理。
赵燮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这些非常聪明的人,像他一样热忱、专业、富有正义感、优秀的男男女女,就像美丽的女军医、就像……那个她不能提起名字的女孩。她们都是能跟他并肩作战的人!
不像她,她一直都是他最大的麻烦。所以……他才看不到她吧?
女医生结束检查,脸色凝重,示意苏颜不要摘掉口罩。她很快地走回赵燮身边,带给他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根本不是感冒或炎症,这名俘虏得的很可能是疟疾,需要立即送往医疗中心隔离检查。”
“疟疾?”赵燮皱眉:“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女医生翻翻眼睛:“听说要不是这位苏小姐坚持,人到现在还在你营地耽搁着?你心可真大。”
在充满权威的医生面前,赵燮也无话可说了,尴尬地摸摸脑袋。
女医生快速往营地拨了一个电话,继续对他说:“现在,大本营已经派出特别医疗队去你们营地,为所有可能的感染者检查,尤其是士兵。任何一次小小的蚊虫叮咬,都可能使我们最优秀的特种兵丧命!”
安德烈亚斯,需要立即进行虫源性一级隔离!
过去的事,该放就放()
这一次不劳苏颜再帮忙,随行的医护人员将安德烈亚斯放进了医疗车,还特别给赵燮的座驾进行了简单有效的消毒措施,等到了大本营,还有更精细的工作要做。
赵夑左臂受伤,换成苏颜开车。
整个到中央监狱区的路上,苏颜都默默地看着前面的路,一语不发,赵夑没话找话,还破天荒地,跟她讲了两件副队长刘大仁的糗事,这种卖友求荣的段子都没能让苏颜笑出来。
以前,苏颜还在外语大学读书的时候,经常以c外大段子手自居,在赵燮面前,笑话一个接着一个,其中百分之七八十还是冷笑话。
赵燮懒得笑,也懒得理她,从来都只用眼神回敬苏颜这种“间歇性精神病”,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好冷”、“妈的智障”。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我们高冷的大军官,今天还得反过来哄这小女人,就这么着,还不奏效。
除了给自己憋一肚子的无名火,苏美人儿可是连一个眼风都没有撇过来。
“认真驾驶,不说废话。恩,这是好习惯”——赵燮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大本营就在中央监狱区的紧邻,红色尖顶是监狱区的医院,条件相对算是完备。
医护车刚一进门,一身隔离服的医疗人员就迎上来,立即把安德烈亚斯推去虫源传染病隔离区进行检查。
赵夑倒是很想把苏颜带在身边行动,但是大本营的中心指挥区戒备森严,达不到一定级别的军官,轻易都进不去。
两人不得不分头行动,赵夑去见他的顶头上司,喀布什的分部指挥官,完成必须的汇报。
苏颜前往战区档案室,那里有接受过隆国军方调查的雇佣兵记录清册,虽然不报太大的期望,但总得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安德烈亚斯的蛛丝马迹。
作为驻区的前沿指挥官,赵夑单枪匹马离开营地,造成自己和一名囚犯身陷险境。这本来是很严重的过错行为。
但好在有苏颜在车上呀!赵燮从营地出发前,就向大本营报备,名头大得吓人:配合联合国和海森堡国际法院的调查行动。这样一来,只能说他的行为鲁莽,但是立场是绝对正确。
而且,今天他们遇上的这帮犯罪团伙,几个月以来,在喀布什周边横行肆虐,干些抢劫绑架的勾当,这次遇上隆国的特战队指挥官,算是踢了铁板。
两相考虑,也算得上功过相抵。
但是,直接领导赵燮的分部指挥官气得牙痒痒,怎么肯轻易放过这莽撞行事的家伙,七七八八地找一堆赵燮营地的事,直接开骂,看样子不骂到解气,这事不算完。
作为军人,服从是天性。赵燮端端正正地站着,像一棵八面临风、凛然不动的橡树,面无表情,让他骂。
没骂两句,救场的就来了。喀布什总指挥官派人来,叫赵燮过去!
分部指挥官还没骂过瘾,但顶头上司来了命令,不敢不从,只好挥挥手,像挥什么脏东西一样,一脸郁闷地让赵燮快滚。
临出门前,这家伙却补了一句:“听说你在战斗中开了枪,几枪?”
“两枪。”赵燮心里警铃大作,暗叫不好。
“那就写个报告上来。这两枪的情况,合理性、必要性,都给我写得清清楚楚。我会一个字一个字看。”
赵燮立正,敬礼,转身出门,表面看起来镇定自若,心里早已哀嚎得如同上坟。
对这帮一米八几的特种兵、男子汉来说,a4纸猛于炸弹,报告惨过上坟啊!
等他出去了,分部的指挥官才脸色凝重,重重地叹一口气。
不是不信任、不爱重这个出色的年轻军人。只是当初……唉!
隆国和维南边境发生的那件惨案,还牢牢铭记在每一个战友的心里。谁也不希望,赵燮再一次出任何差错,把自己毁掉。
总指挥官是一位严肃而和气的老人,头发斑白,仍旧不减军人笔挺的身姿和风采,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点头接受赵燮的军礼。
“坐。”老人向旁边的椅子示意。赵燮身姿笔直地坐下。
“上个月,我们在南部安排了一支巡查队,一方面维持喀布什南边的治安,另一方面,也抓捕一些在逃人员。那边的分队长有事要报告你。”指挥官按下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吩咐一名下属立即去请那个人。
等待的间隙,总指挥官话锋一转,跟赵燮聊起了题外话。
“刘大仁这孩子,在那边怎么样?他父亲前几天还问起你们,这孩子冒冒失失的,没给你惹麻烦吧?”
赵燮连连摇头:“报告指挥官,刘大仁副队长非常称职。我们也是多年的搭档,联合行动,有他在我都很放心。”
“你们是过命的交情,我知道。”指挥官点点头:“在特种部队这种地方,经常执行危险的任务,有一帮能够放心交付后背的战友,非常好,非常重要。”
赵燮摸不清总指挥官的意图,含混地点点头。
“最近,喀布什的局势比较复杂,你们也快要换防休息了,千万不要在这个阶段产生新的问题。”指挥官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联合国的核查工作很重要,也很微妙,一定处理好其中的矛盾关系。”
赵燮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肃然地说道:“回去之后,我会将联合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