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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到底一个老油条,在感觉到寒意袭来的时候,便敏感的意识到大事不好,并没有像个菜鸟一样回过头来查看,而是顺势向前一扑,踉踉跄跄之下作了一个并不太雅观的打跌状,顺利的躲过了这一击。
“你们是谁?我要你们都给我死!”
诸葛雄已然彻底的变声了。
在走火入魔的状态中,他的声音虽然好像不是自己的声音,但他的古武术修为却仍然是自己的古武术修为,甚至可以这么说,由于本能性攻击欲望的彻底释放,于真气剑的一招一式中,比之前的凄厉更甚几分。
“杀呀!”
真气剑划过,空气颤动石屑飞!
“韩宇,”一个翻躲之下,包青天觉得自己刚刚养好的伤口又再次崩裂了,忍着刺骨的疼痛向韩宇喊道,“你给我将暴气丹小瓶扔过来,带着他们先走!”
“给你!”
韩宇应声而出。
“你们都给我死!”
诸葛雄径直扑向了韩宇。
“诶,我说,”包青天囫囵吞枣般,直接吞下了几棵暴气丹后,吸引他的注意力道,“诸葛小儿,你追他们干什么啊,老子在这儿呢,你有种直接冲老子来,看老子不把你撕成个稀巴烂!”
他的国语已臻化境,这番老子长老子短的,直把走火入魔的诸葛雄听了个稀里糊涂怒气爆棚,并不回头,凌空一跃便兜起一剑向后袭来。包青天运足真气后,知道境界有别,并不与他正面硬钢,只在空荡荡的大厅内左冲右突,慢慢与他周旋起来。
至于其他人,已然进入了甬道,屠峰按下了一块机关石,向众人道,“跟我来,我们抄近道出去。”
一路上上官冷儿啼哭不止,声声悲切道,“我这样撇下我师父,别说对不起我师哥了,如今连定元珠都没有给他老人家拿到,真是禽兽不如了。”
韩宇耳听她说起这些‘胡话’来,劝慰她道,“冷儿,你快别这么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我现在将定元珠给你,你师父也没办法救回来了。”
“她就是矫情,”君铁樱十分看不惯韩宇一直抱着她,嘴尖舌利道,“就算是脚崴了吧,好歹是一个修习古武术的,下来走两步会死啊,就那么一直赖着,你自己不害臊,别人还替你害臊呢。”
上官冷儿一听,伤心之下争辩不得,‘呜呜’的哭了起来。
“铁樱,你就少说两句吧,”倒是柳子晴说情道,“这个冷儿姑娘也是可怜,这么短的时间内,师父跟师哥都没了,以后就成了孤身一人了。”
“走吧,姐姐,”柳诗城怕柳子晴与君铁樱吵嚷起来,撇开话题道,“我们走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快出去了。”
“是快出去了,”屠峰见状,接话道,“前面打两个弯儿,便是出口了,这是秘道,没人知道的。”
他说罢,韩宇定了定神,向柳子晴喊了一声道,“子晴,你过来。”柳子晴不知何意,走了过来道,“韩宇,干什么。”韩宇放下了上官冷儿,让她搀扶着说道,“我去看看包炭头,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姐夫,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柳诗城上前道。
“那也行,你现在到底有些功夫,比我厉害多了。”韩宇说着,讪讪了笑了笑,又向众人道,“你们先出去吧,在洞口等着我们,我们会尽快回来的。”说着,便与柳诗城一起折回了甬道。
进去不比出来,一路都是下坡路段,他们很快的便看到了那座练功大厅当中。未及走到门口,只听得厅内静悄悄的,韩宇还道是包炭头出事儿了,慌忙走进来一看,便见满是血污的包青天正在围着诸葛雄不停的转圈。
在火光的照耀下,韩宇觑得分明,就在自己离去的这段时间里,诸葛雄的两只眼珠子已然被包青天挖去了,而包青天正是在他丧失了视力后,一小步一小步的在他身前游移,像一只扑逮猎物的饿狼一般,准备伺机而动。
眼下贸然进来韩宇虽然看到这些,却由于情急之下没有将脚步掩住,当他们刚刚走进大厅里时,诸葛雄还道是包青天自外袭来,猛然向韩宇扑去,其身形速度之快,又岂是秃鹫可比?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打错了算盘,伺机良久包青天从他身后贸然发难,未及诸葛雄长剑刺到,包青天背后一道真气早已后发先至,旦夕之间,只觉整个厅内空气一震,诸葛雄的胸腹之间破开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大窟窿,眼见是不能活了。
“包炭头,你没事儿吧。”韩宇大惊之后,又是大喜。
“你不是都瞧见了么,还有脸问?”包青天与他斗至浑身脱力,嘿嘿笑了一声后便径直躺在了地上,“韩宇你这个臭小子,特么的,现在才来,快把老子抱起来,就像抱那个冷儿姑娘一样,反正老子是走不出去了。”
说罢,直接昏了过去。
(本章完)
第409章 付成风的机会()
两天后。
来到了海市,韩宇本来已经帮她们找好了房子,可是君铁樱说什么也不跟上官冷儿住在一起,还当着上官冷儿的面表明了态度,“我是韩宇哥哥的女人,要住的话当然与韩宇哥哥住在一起了。”
上官冷儿一听,当即气炸了,直接呈现出了暴走状态,回了她一句道,“这么好的酒店,你爱住不住,我一个人住着还宽敞呢。”
夹在中间的韩宇很是无奈,向君铁樱解释道,“我现在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虽然床位倒是不少,可已经住下了毕然与赤雪,你若一定住到那里的话,空间狭小,这不是委屈了你吗?”
“那有什么,”君铁樱倒是很不在意,“既然毕然姐姐与赤雪姐姐能与你住在校舍里,我也能?”
其实她根本没有听出韩宇的意思。在这四个女人当中,唯有毕然与赤雪与他发生过男女之情,而至于想要参合进来的君铁樱以及向来自视甚高的上官冷儿,说到底,总归是隔了一层。
不过说到了毕然与赤雪,韩宇心下十分奇怪,因为自从在善城的时候,韩宇便尝试着与她们两个联系过,但让人郁闷的是,她们二人纷纷处于关机状态,这不得不让韩宇心下着忙,难道是出事儿了?
想到了这一点,他痛快了答应了君铁樱,带着她一起返回了校园。拿着钥匙打开宿舍门一看,当即吃了一惊,毕然与赤雪二人竟然被人光着身子绑在了床上,口里还封上了厚厚的胶带。
“哎呀!”
君铁樱看着她们雪白的身体,不好意思的撇过了头。
“毕然、赤雪!”韩宇二话不说,撕下了她们二人口上的胶带,问她们道,“你们怎么了,这是谁干的?”
“还有谁!”毕然用已被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双眼通红道,“那个安娜问我们俩个你去哪儿了,我们不说,她就叫对面宿舍的那几个狗皮圣女将我们绑起来了,都三天了,我们滴水未进,渴也渴死了。”
“是啊,”赤雪接过君铁樱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道,“这人还教主呢,真是太坏了,她还警告我们,今天日落之前,如果我们两个不说的话,就像上一次那样,给我们施上丧身咒,看我们服不服她。”
“这个小娘皮!”韩宇听罢,不由骂了一声,又向君铁樱道,“铁樱,你先照顾一下她们两个,给她们买点吃得,我这就出去找那个安娜。”
说罢,径直走了出去。
海市大学尽管占地面积不小,却因为安娜出入都讲究排场,所以找到她并不困难。在韩宇的一番询问下,他从同学口中得知,安娜就在徐老师的课堂上听课,当下二话不说,气势汹汹的便闯了进去。
“安娜!”
在同学满是讶异的目光中,韩宇直呼其名道,“你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待毕然与赤雪她们,你不觉得自己太嚣张了吗?”
此言一出,安娜周围的那些黑袍少年当即围了上来。在他们罩着一层黑纱的鼻孔上,双眼里释放出骇人的目光来,如同野兽觅食一般,仿佛只要安娜一声令下,立即会将韩宇大卸八块。
与此同时,教室里的瞬间安静了下来。徐老师了停止了讲课那是自然的,她还算镇定,那些不经世事的同学则不然,看见这一幕的发生,无不都是战战兢兢,想要迈出腿来开溜,可在惊恐之下,双腿愣是像灌了铅水一般,别说跑不了,站起来都难。
“韩同学,你回来啦?!”
不同于那些同学所想的是,眼见韩宇如此,安娜并没有发威,反而极其高兴般,并没有理会韩宇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