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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贵妃听见兮离如此说,眼睛亮了一下,道:“既然如此,耿贵嫔就住在本宫旁边的帐子吧,本宫再给你分两个大宫女,四个二等宫女,一个教养嬷嬷,这些天耿贵嫔就好好地学规矩,免得到时候入宫冲撞了皇后娘娘。”
塔塔乌娜瞪大了眼睛:“我为什么要学规矩?我是公主!”
安贵妃稍稍加重了语气,看着塔塔乌娜,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道:“现下你是皇上的妃子,自然要守规矩才行,你这样回宫去怎么行呢?本宫是为了你好。方嬷嬷!把耿贵嫔领去她的帐子,好好教教她规矩……”
又看着兮离:“阮修仪若是无事,便回去休息吧,秋猎要进行三日,阮修仪还是好好养足精神地好。”
兮离答道:“是,那嫔妾就告退了。”
然后兮离回到自己的帐篷不提。
视线转向这边晔成帝。
因秋猎要进行三天,晔成帝与羌族可汗自然也把庆功宴延后,三日后论功行赏。今天赏完了各方拔得头筹的勇士之后,晔成帝与羌族可汗自然也就各自休息去了。
皇帐中,晔成帝想着塔塔乌娜那个女人,皱了眉头。他还真不想带那个女人回宫去……
一会儿夏礼来到晔成帝耳边说着什么,晔成帝道:“哦?安贵妃在教耿贵嫔规矩?”
夏礼道:“是,耿贵嫔请安后,安贵妃便给耿贵嫔安排了住处和伺候的人,另安排了一个教养嬷嬷,说是免得回到宫里冲撞了皇后娘娘。”
“哼,她倒是打得好算盘。”晔成帝冷笑道。夏礼连忙低头,这话皇上说得,他们这些奴才可听不得……
晔成帝想起方才带走塔塔乌娜的那个女子,又平复了面色,嘴角挂起笑来,阮修正这个女儿教得好,行事却极有分寸,虽有些天真,稚气未脱,可妙也妙在这未涉世事的稚气的性子上,在大场合上滴水不漏,私底下却有着小女儿的娇态……
夏礼偷偷瞄着皇上,见皇上思绪不知跑哪儿去了,脸色却变好了,嘴角还带着笑,大着胆子道:“皇上可要召寝?”
晔成帝看一眼夏礼,道:“京城那边有消息吗?”
夏礼低头道:“还没有……”
“叫他们快些……还有,今日朕去传阮修仪那儿,摆驾吧。”
兮离正在帐子里命人打水沐浴,看今日晔成帝的表现,今晚晔成帝应该是要命她侍寝的,只是不知道是召寝还是晔成帝亲自过来……
“主子,已准备好了。”侍书道。
“嗯。”兮离褪尽了衣衫,在侍书的搀扶下进了浴桶,道:“你下去吧,今日有些累,我想多泡会儿。”
“是。”侍书退下。
过了一会儿,兮离叫道:“侍书,扶我起来吧。”
等了好一会儿,却没听到动静,加大了声音叫道:“侍书!”回头,却看见晔成帝站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皇上!?”
晔成帝来到帐子口,忽略了门口侍女欲言又止的样子,进了帐子,想看看女子在干什么,却没想到看见这样一幅美景。
女子大半个身躯浸在水中,留下香肩和脖颈露在水上,水面下的**若隐若现,羞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真真是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皇上!您、您怎么、皇上!”兮离一见晔成帝,立刻低下头红了脸。
晔成帝走近兮离,“爱妃怎么又害羞了?你身上哪一处朕没见过?”
“皇上!”兮离听着晔成帝的调戏之言,心里呕得要死,面上却还一副娇羞万分的样子。
晔成帝道:“不若爱妃也帮朕沐浴一番可好?”
兮离羞恼道:“不要……”
晔成帝眼眸加深,圈住了浴桶中女子的上身,另一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爱妃是朕的妃子,要好好伺候朕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11嫉妒(捉虫)()
与人较真的时候,别人也会把你看做那人一样的人。
——心理学笔记
次日。
兮离隐约觉得身边的人有些动静,努力地想睁开眼睛。
身边的人似有所觉,在她耳边道:“别急,爱妃多睡一会儿吧。”
晔成帝!兮离这下可真的醒了。可是戏是要做全套的。兮离装作不愿醒来的样子,把头往身边人的怀里埋去。一会儿,身子猛地一滞,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晔成帝深邃的黑眸。兮离又是娇羞又是气恼:“皇上!皇上……醒了怎么不叫妾?”
晔成帝看着怀中女子的一系列反应,心情颇好地答道:“朕看你十分想睡的样子就想着不让你起了……昨晚累着你了,继续睡吧,朕去主持秋猎。”
兮离听着晔成帝那句“昨晚累着你了”。心想着知道累着了你还那么卖力,真是不知道做皇帝的怎么精力这么旺盛,不会是平时补得太过了吧……难怪皇帝很少有长寿的……
面上仍是羞红了脸,兮离却坚持着起了身,“妾服侍了皇上再睡……”。亲手为晔成帝穿上衣服,挂上配饰,甚至帮晔成帝绾好了发。兮离在帐子口目送着晔成帝远去。
晔成帝看着这个女子为他忙碌着,甚至伸手为他绾发,青葱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行,留下特别的温度。虽然绾地不甚熟练,但有种特别的感觉,残留在了心里……
坐在宽大的龙辇上,晔成帝似乎还感觉得到头顶残留的温度,忍不住回头,见那个带着疲惫起身的女子,正在帐子的门口,目送着他的离去……
等到看不见龙辇,兮离才慢慢松一口气。这次她是兵行险招了,一般妃子,哪有那个胆子触碰龙体,更不用说绾发这样的事情。不过既然晔成帝不在意或者说是乐意她这样做——起码,从不回头的皇帝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就会一直做下去。
兮离回到床上躺好,之后的事,她就不用多管了。种子已然埋下,只要时不时浇水除草,就一定会生根、发芽,并且成长……
猎场。
晔成帝看着羌族可汗得意的面孔,心里暗恼。
原是羌族勇士竟在猎场上争得了第一,钟青墨虽然功夫了得,却也比整日在这草原上狩猎的羌族人差了一点。
这羌族,果然不是真心归顺……这个羌族可汗看着也是个有野心的,要想办法赢回一筹才是。
结束了今日的狩猎,晔成帝虎着一张脸回了皇帐。夏礼苦着脸跟在晔成帝身后,这主子心情不好,奴才也就要跟着遭殃……
正为自己哀悼着呢,听见皇帐外有动静,见晔成帝还在沉思没理会,夏礼快步走出皇帐,见是安贵妃,安贵妃对着夏礼道:“夏公公,本宫有事要请示皇上,劳烦公公通报一声。”
夏礼道:“娘娘稍等,奴才这就去通报,只是皇上今儿心情不大好,怕是不欲有人打扰……不知安贵妃娘娘可是有要事?”
安贵妃暗道不巧,连忙笑着对夏礼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既是这样,也就不打扰皇上了,劳烦夏公公,本宫下次再来。”
夏礼道:“不敢,安贵妃慢走。”
安贵妃正转身要走,听见皇帐里传来问话声,“什么事?夏礼。”
夏礼高声答道:“回皇上,安贵妃娘娘有事求见。”
只听帐中传来晔成帝的声音,“进来说话。”
“是。”夏礼答道,对安贵妃道:“娘娘还是进去吧。”
安贵妃便进去了。
晔成帝看着安贵妃:“有何事见朕?”
安贵妃看晔成帝明显不好的脸色,暗骂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小心翼翼地道:“是有关耿贵嫔的事……昨天臣妾安例安排了耿贵嫔,但臣妾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耿贵嫔毕竟是羌族公主……臣妾这样做会不会太过轻视了?”
晔成帝眼睛一亮,对啊,那羌族可汗虽是个有脑子有野心的,不过他还有个没脑子的妹妹呢!心情豁然开朗的晔成帝看安贵妃一脸忐忑也顺眼了几分,道:“不用顾忌,她既然接受了封号,就是我的嫔妃,自然应当守我晔朝的规矩……不仅如此,你要告诉教她规矩的人严厉一些才好,不然丢脸的可是我晔朝。”
安贵妃看晔成帝忽然就好转了面色,心下虽不解,却也松了口气,对着晔成帝答道:“是,臣妾这就吩咐下去,皇上放心吧。”
晔成帝见安贵妃在自己身上打转的眼睛,明显不想出去的样子,心生一计。对安贵妃道:“嗯,你办事朕放心,用晚膳了没?”
安贵妃听着话,心里一喜,道:“臣妾还未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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