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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才热闹嘛。”彼得在旁边兴奋地建议,“我们正要去那边那个小岛烧烤呢,不如就一起吧。”
“好啊好啊。”丁丁当然是最赞成的了,“遇到了就必须一起啊。”
除了他们两个在那里热闹,其余四人都是不发一语,各自存着各自的情绪和心思。
彼得见尴尬,赶忙拉着丁丁哈哈笑:“丁总,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准备的食材,太棒了。”
“真的么?有龙虾么?”丁丁还算配合。
“怎么可能没有。”
。。。。。。
上了小岛,彼得就和随行的两个佣人一起把烧烤架支了起来。
林霜借口去拾些干柴,就拉着丁丁先去偏僻处理清一下思绪。
丁丁对此很不乐意,吼着自己急着要给未来小姑子献殷勤,可不想来拾什么柴。
“你知道什么情况么?就乱献殷勤?”林霜口气不是很好,“别等会儿掉坑里了你都不知道。”
“你这个被害妄想晚期患者。”丁丁对此十分不耻,“这还不够清楚么?方雅是方回的亲妹妹,而方雅呢就是那个不露面神神秘秘的季太太呗。这瞎子都看得出来好么?这么大的秘密都被我们俩撞见了,说明这是天意好不好?至于方回那不对劲的反应,肯定是不喜欢季洛寒这个妹夫呗。也正常,哪个大舅子会看妹夫顺眼的啊,更别提是这种招人垂涎的妹夫了。”
这女人,思路还算是清楚。只不过,林霜有种想纠正她的冲动。她林霜是前任季太太,而这方雅是现任季太太吧。
“你说我这小姑子看上去文文静静的,一看就不是那种世俗的类型,我该怎么讨好她呢?”丁丁对此有些发愁。
林霜噗笑:“行啊,未来两个字都不加了。”
丁丁厚脸皮地冲她笑:“这种完美的亲戚关系图,更激发了我拿下方回的斗志。干巴爹!”
“嗯,干巴爹。”林霜想说的却是,保佑她今天也活着虎口脱险。
“我去那边看看。”
“丁,别乱走,等我一起。”
“哎呀,你太慢了,我先走一步。”
“丁。。。。。。”林霜正想跑上去追她,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往旁边拖。
她支吾了几声,闻见那熟悉的古龙香水味,用力掰开那只手,愤愤地转身即咒:“季洛寒,你干什么!”
季洛寒脸上带着还算得意的笑:“还好,算有进步,不看我的脸,都知道是我了。不过,我劝你声音小点。若是把别人引过来,可不怪我。”
“。。。。。。”林霜瞪他的勇气还是有的,“你是怕被你老婆看见吧?”
季洛寒眉头快速拧了下,脸上笑意不改。
“季洛寒,你都已经结婚了,开始新生活了,还对陈年旧事耿耿于怀作什么?”林霜真是想不通了,真没见过记仇偏执成这样的人。
“小雅知道你么?”他环起手来,问。
林霜愣了愣,思索过才说:“当然不知道。所以拜托你好好维系新的关系,不要为了泄你那点私愤再来招惹我。到时候,你三婚、四婚,又再给我安个害你的罪名。”
“当然是你害的。”季洛寒不加思索地接,又黑又亮的眸子紧盯着他,“你罪孽大着呢。”
“。。。。。。”林霜简直是无语了,深刻领悟了什么是欲加之罪。她转身欲走,又被季洛寒拉了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真能耐啊。什么时候搭上方回的?”季洛寒歪起一边嘴角,“上次晚宴并不是第一次,对不对?”
“我有必要跟你交待么?”林霜还他一个冷笑,“我早就不是季太太了。”
季洛寒眼里的光一沉,迅速蒙上一层神秘的雾,笑意戏谑:“所以我才要先搞搞清楚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若是要把自己变成我的大嫂,我们就又成一家人了,想想似乎更有趣了。”
78。谁是直的,谁是弯的()
这人简直了。。。。。。变着法地羞辱人,刺激人!
林霜倒一点也不意外,这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说不出,写满怒气的大眼睛瞪着他:“你既然这么期待,那我会好好努力的。争取不让您失望。这样我可以走了么?”说完,她就想逃。
可季洛寒眼疾手快地把她拽回来。不由分说地搂住,气压瞬间聚降。
“那你大可以试试看。我不介意左手搂着老婆,右手再抱着大嫂!”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字的音,浓眉轻挑。
“季洛寒,你知不知道羞耻!”林霜咬着牙,紧张地四处看。可她越挣脱就被搂得更紧,肺都要气炸了。
“羞耻。。。。。。”季洛寒轻声笑笑,“这两字你会写?”
你。。。。。。林霜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想要往他脸上吐口水的危险想法,呼之欲出。
季洛寒越是见她这样。就越是藏不住得意。“啊,你交上来的报告我看了。你现在就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她不是被你赶走的,是被我吓走的’?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要用谎言应付我,嗯?”
林霜眼神闪烁了下:“事实本来就是如此。又不是人人被掐地半死,还无所谓的?”
“胡说八道。”季洛寒脸一沉。“在我记忆中,我从来没有掐过她。”
“哼。”林霜嗤之以鼻,“天天喝得料醉如泥瘫在垃圾堆里,记得什么。所以你凭什么置疑我说的事实?”见他脸色难看而且仍在怀疑,她又说,“这种事。你去问当事人啊。保证她说得句句是实话,会更有助于你再多加我一条罪。”
季洛寒听罢手一松,把怀中人粗鲁地推离,脸上神情越发难看了。
林霜站稳了看他,才不管自己方才哪句话惹到了他。
就在这时,丁丁在山坡上面急切地喊林霜,怪她是个慢腾腾的老婆婆。
林霜这次成功地逃掉了,拔了腿都不见季洛寒来抓自己。见此,她更是跑地比兔子还快,直到跑到坡上,确认季洛寒没有追上来。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你属蜗牛的啊?”丁丁在上面兴致颇佳地摘了大把野花。
林霜喘着粗气,笑呵呵地掩饰着慌乱:“大姐,我们是来捡柴的,不是来踩花的。”
丁丁才不管这个,把一朵野花戴在耳边:“我美吗?等会儿拿去哄一下小姑子开心,亲觉得如何?”
“真是着了魔了你。”林霜笑骂着,眼神还不由主地往坡下那边瞄。
说实话。她怎会不知道季洛寒为什么生气。
在这个世界上,见过他季洛寒那糟糕黑暗阶段的人屈指可数。但是现在这样,脱口就说出来再次挑衅他骄傲尊严的人,恐怕也只有她林霜一个。
“哼,分明就是想杀人灭口,不想让别人知道以前的丑事。”她想来就觉得生气,忍不住低声嘀咕。
“你在和我说话?”丁丁奇怪地看着她自由自语。
林霜摇头,不耐烦地催促说:“摘完了没有?再不回去,别人以为我们失踪了。”
“那干柴怎么办?还没捡呢。”
“不捡了。烦都烦死了。”
“死女人,你干嘛发火呀。是你慢,又不是我。”
。。。。。。
就是这样,丁丁才弃了采花的乐事。两人回到营账时,彼得已经把篝火烧了起来,而篝火边只有方雅独坐的芳影,却不见方回和季洛寒。
这让林霜莫名有些心慌,不停地环顾着找寻两人身影。
而丁丁一边夸着彼得能干,一边把花束送给方雅,热情地与之攀谈起来。
“人呢?”林霜偷偷把彼得揪过来,低声问。
“谁啊?”
林霜狠狠瞪他一眼:“你说呢?”
彼得这才明白过来,笑着安慰说:“放心拉。他们两个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不管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以前那可是铁到不行的兄弟啊。”意识到自己话多了,彼得赶紧捂嘴,“反正,没事拉。”
铁到不行的兄弟?林霜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形容词,以前她在季宅时,可从来没见方回来过。可现在又来回忆这些有什么用。
怎么她偏偏就要遇上和季洛寒有各种关系的人呢?
真是冤孽。林霜正心烦地叹气,就听见一个清甜的声音叫了声林小姐。
她慢半拍地看向方雅,那张端庄秀美、我见忧怜的脸庞,让她这个女人见了都忍不住有些心动。
“过来坐吧。”方雅友好地示意了下身边的椅子。余扑丽巴。
林霜一边往她那边走,一边小声告诉彼得,快把丁丁支走。彼得倒也机灵,三言两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