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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严厉地指责同事玩忽职守,办事不牢。
同事们纷纷回以冷笑,还有巫师干脆背过身去,假装眼前这人不存在。
拉尔的肾上腺素飙升。
俩下属连忙拉住他,硬把他拖出办公室。
“我去找副队长!”拉尔面红耳赤地嚷道。
瘦警探摁了摁拉尔的肩膀,“部,嗯,兰格先生的情况完全可以保释,您打算和副队长怎么说?”假如没有副队长许可,安德鲁。兰格也出不去。
拉尔瞪着他,总算听明白言下之意了。
瘦警探见他傻愣愣的茫然样子有点可怜,放缓语气道,“同事们的态度您也看见了,大家躲都来不及,您何必去较劲,这个案子不是我们能——”
拉尔骤然打断他,怒视道,“别把我和那群不知所谓的人混为一谈!”说罢挥开瘦警探的手拂袖而去。
俩下属这回在原地目视他离去的背影,没像以往那样追赶上去。
胖警探小声嘀咕:“到底谁‘不知所谓’?”
二人心里清楚,马特。拉尔肯定找他的最大依仗诉苦去了。
“最后一次。”瘦警探像在自言自语。
胖警探如释重负地微笑。
(ps:上文中的三人组曾在act。845开头出过场。)
二、
瓦利。伊尔维斯向部长助理递了三次渴望面见部长的请求,最终都以“部长身体不适”为由被拒绝。伊尔维斯气急败坏地离开部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他的脚步快得离谱,马特。拉尔这个小年轻需要靠跑动才跟得上。尽管如此,拉尔还是被轻易甩在了身后。
“伊尔维斯先生!”拉尔气喘吁吁地叫道。
伊尔维斯刷地停住。
拉尔终于赶了上去,随即发现伊尔维斯之所以停下并不是因为他的呼唤——副部长正向这里走来。
伊尔维斯很快拿定主意,迎了上去。
“瓦利~”副部长似乎心情不错,主动与伊尔维斯打招呼。
伊尔维斯立刻拾起礼貌,带着亲切的笑容问道,“有时间吗?”
副部长似笑非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了,最近每次被你占用时间后,我接下来的日子就有点不好过。”
伊尔维斯脸上的笑容没有出现丝毫变化,反倒是一旁的拉尔有些忐忑
。
副部长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在婉拒之言出口的一刹那改了主意。
“去我的办公室。”副部长说。
伊尔维斯转头丢下一句:“你先去忙吧。”
二人离开了那里。
拉尔站在川流不息的巫师中,注视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尽头。
伊尔维斯一进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发难,“这是怎么回事?当初你可不是这么答应我的!”
走向办公桌后方的副部长脚步一沓,转瞬恢复如常,从容落座。
“没头没脑的,从何说起?”副部长笑眯眯地敲敲桌面,伊尔维斯身旁的边桌上出现了斟满茶水的杯子。
伊尔维斯光火地说:“我说的是安德鲁。兰格!”
“哦,他怎么了?”
“为什么允许保释?”伊尔维斯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正常流程的一环节,何况兰格先生只是被怀疑,连切实的证据都不具备。”
兰格先生?伊尔维斯心里一阵诧异。
“为什么被雇杀人的那项指控不再有后续?”伊尔维斯又道。
“因为太过敏感,”副部长无奈地摊手。“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就‘杀人凶手’是否真的在案发时间出现在意大利争论不休,我想你看过报纸了,凶手的年迈父亲似乎证据充分,面对记者振振有词,矛头直指警察部队的探员们徇私枉法,魔法部必须顾虑到民众们的意向,不能草率行事。”
“都是借口!”伊尔维斯一词一顿。“你在敷衍我!”
副部长不动声色地说:“我说得是事实,我知道您对您前妻的骤然离世十分悲痛,但请您稍安勿躁,现在不是追击的最佳时机。”
“你现在懂得跟我打马虎眼了,雅克。”伊尔维斯冷笑。
副部长依然纹丝不动。
伊尔维斯快步走上去啪的用力一拍桌面,并倾身向前逼近副部长的脸,副部长没有闪躲,二人四目相对。
“假如不是我,凭你那寒酸的出身,简陋的履历,以及那口糟糕到让人发笑的芬兰腔,今时今日还能坐在这张办公桌后对我端架子?别忘了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唯命是从,需要我一一举例帮你回忆起来吗?”伊尔维斯的眼神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
副部长的面上已看不见笑容。
二人互不相让地对视。
伊尔维斯轻轻一笑,副部长的脸色取悦了他。在他心里,色厉内荏的副部长随时都能被他打回原形。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伊尔维斯直起身子。
房间内一时气氛紧张
。
“你就那么笃定?”副部长的问题止住了伊尔维斯离去的步伐。
“什么?”伊尔维斯漫不经心地转身。
“你就那么笃定咱们的前**官仍在一心一意为你着想?为你谋划?对你深信不疑?”
伊尔维斯眯了下眼睛。
副部长又道,“我知道你的打算,”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顿了下,“你准备再度发起部长选举,可惜当中必须有至少一年的缓冲期,只要捱过这一年,你就可以随便找个理由鼓动部里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加入到声讨现任部长不合格的大军中,为你的复出制造争端和打开局面的契机。至于我们现在的部长,他已经太老了,墨守成规、思维迟钝,根本无法带领爱沙尼亚巫师开创未来,退下来颐养天年才是他今后应该过的生活。”
伊尔维斯冷硬面容下的不自在让副部长心花怒放。
“你到底想说什么?”伊尔维斯眼底的轻视不减反增。
“安西普**官知道你曾暗示监视人员往他的食物里加‘料’吗?”
伊尔维斯那瞬间的神情令人不寒而栗。
三、
兰格没想到为他缴纳了巨额保释费的律师把他送来了法国,当他看见让娜沿着篱笆小径欣喜若狂地向他跑来时,之前遭受的所有委屈和不甘悉数不翼而飞。
不等兰格阻止让娜的疯狂,一道女中音在让娜后方响起。
“慢点,慢点!”是让娜的母亲。
兰格抱住伴侣,等待随之而来的局促臣服在他的自制力之下,可惜这回没能如愿。
“您好。”兰格尽量以平常心问候让娜的母亲。
“嗯,”对方面不改色。“回来就好,”随即转向让娜,眉头一竖,“准备抱到什么时候?!快点带安德鲁进来!真不像样!”
让娜讪讪松开兰格,挽着孩子父亲的胳膊进屋。
让兰格意外的是早该离家上班的岳父也在,奥维尔先生上下打量兰格,确定万无一失后欣慰地连连点头。
这个无妄之灾牵连亲友们跟着寝食难安。
“妈妈也在。”让娜小声说。
妈妈?
兰格回过味来,“我母亲也在这里?”
“我把她接来了,希望你不介意。”让娜不安地嘟囔。
怀孕改变了性格飒爽的让娜,令她不时感到七上八下。
“谢谢你,亲爱的。”兰格温柔的说。
让娜满足地吸口气,安德鲁总能轻而易举地消除她的不安。
安德鲁的母亲躺在后院阴凉的花架下打瞌睡,他们静静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
。
他们在后院出入口的椅子上坐下。
“不是我的主意,是里格,”让娜拾起话题,在兰格的注视下微微红了脸。“你被带走以后我不知道怎么办好,等我回过神来里格已经与我面对面了,是他建议我说服我父母把你的母亲接来一起住。那些讨厌的媒体企图从凯特这里挖到耸人听闻的消息,里格说我们应该保护凯特,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让娜握住兰格的手,“现在想来,我好像忘了跟他道谢了。”
“里格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对他来说你的道谢不值一提。”兰格开玩笑的说。
让娜羞恼地拍他的胳膊。
兰格接住让娜的手掌,“下次见到他,我们一起道谢,还有威克多和莱纳托。”
“他们做了什么?对了,我都忘了问了,你是怎么回来的?我应该去接你……”
“嘘,慢点,一个个来。”兰格打断了让娜的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