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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再说。”海姆达尔对安娜一笑,对自己的班底——彼得和思嘉塔——使了个眼色,没有了后顾之忧的三人抬头挺胸的走了过去。他现在越来越有治疗师的范儿了。
“迪吕波?我跟他共事过。”圣梅曼的院长说着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鱼肉。
安娜莞尔一笑,海姆达尔干巴巴的扯嘴角,迅速打消询问这位院长为毛不请自来,并且非跟他们挤一张桌子的念头。
院长放下叉子,伸出右手,“乌德尔。亚历山大。”
海姆达尔赶忙握住,“海姆达尔。斯图鲁松。”
“嗯,我知道你。”
“很荣幸。”
“没什么,”院长挥挥手。“阅读八卦杂志是我的爱好。”
海姆达尔沉默,敢情他的名字成八卦代名词了。斯图鲁松室长忧郁了,都是老爷惹的祸。
“恕我冒昧,我们调查过迪吕波的生平,包括他的交友情况,我们没有得到关于您的任何资料。”海姆达尔小心措辞。
亚历山大院长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自认为跟他交情还行。”
“您当年也在大战前线治疗伤员?”喝了几口烈酒,彼得终于缓过神来,不再像刚才一样中了石化咒般纹丝不动。
“这么说吧,迪吕波只是前线治疗师之一,真实情况并非像法国魔法部后来宣传的那样,什么孤军奋战,什么命悬一线。虽说是前线,但治疗师不会冲在最前头,我们很安全。”
换句话说法国魔法部为了烘托迪吕波的形象,直接真空了其他奋战在第一线的治疗师。
“弄得我们这些人好像那几年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院长开玩笑的说。
“您眼中的卡雷尔。迪吕波是个什么样的人?”海姆达尔问。
“他脾气不好,你别误会,”院长强调。“我不是吐苦水,也不是为了迎合现在媒体空前万众一心的谴责。迪吕波缺乏耐心,这不是秘密,当年共事的治疗师都知道这点。他不太喜欢和伤员交流,比起那些伤员对身体状况的描述,他更相信自己的检查和判断。他也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好,所以不敢和患者多说话,生怕因小事起争端耽误治疗,他亦从不和伤员友好的聊天,后来大战结束他回到西普里安也是如此。”
“您知道迪吕波先生曾经的学生路德维格。布朗吗?”海姆达尔问。
“那个小治疗师?嗯……在一次医疗界的年会上见过,小伙子精神面貌不太好,总是一副丧气样子。跟他的老师截然相反,迪吕波是个精力旺盛的老头,不然不会有那么多让人羡慕又嫉妒的研究成果。”
海姆达尔忽而笑了起来。
亚历山大院长不解的皱眉。
“也就是说您并不相信迪吕波剽窃学生研究成果的传言
。”
“你都说是传言了,除非拿出真凭实据,不然我不会跟那些捕风捉影的媒体一样盲目。”院长丢下叉子,拿起餐巾抹抹嘴。“我和迪吕波相处过,对他并非一无所知。我想你说得对,我不相信。”
彼得撇撇嘴,眼尖的亚历山大院长假装没有看见。
“我不久前见过路德维格。布朗,他的表现很……”海姆达尔猛地住嘴,然后说:“您知道迪吕波先生为何与他的学生断绝关系吗?”
“媒体上不是说的很清楚么,剽窃了成果后就一脚把人踢开了。”院长呵呵一笑,摇头,“我不知道,我和他的友谊还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似乎了解当年事的巫师少之又少,海姆达尔遗憾的想。
“如今还能联系到当年迪吕波先生救治的伤员吗?”海姆达尔满怀希冀。
院长咕噜咕噜的喝掉黑醋栗酒,把杯子放在桌上。
“我这里有一份大战时期的伤员病痛追溯登记记录,为了回访那些病人之后的生活情况,因为很多巫师受到的攻击可能会留下隐患。”
海姆达尔两眼放光。
院长说:“这是s级的保密文档,我不能给你,但是看在你假装治疗师有模有样,治疗师手法也还凑合,我可以网开一面,偷偷交给你。”
海姆达尔马上表示肯定守口如瓶。
院长又道,“我不知道迪吕波是否清白,无论我作何猜想也只是假想,我希望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尽早到来。”
海姆达尔把获得的资料交给了彼得。
“你不和我一起调查?”彼得惊讶的说。
“不,我要留在学校做一个乖乖备考的好学生,我父亲让我上学不是让我给他看一份惨不忍睹的成绩单。”
“我总是忘记你还没毕业。”
“你不是在暗示我长相老气吧?”
“与我相比,你肯定是老气的那一个。”彼得洋洋得意。
“别天真了,我不会诅咒你永远十六岁,绝不让你称心如意。”
彼得哈哈大笑,“小孩子好好读书吧。”本想摸一把室长的脑袋,被室长躲开,自个儿的脑袋反被室长摧残了一把。
“你还是想想怎么长个头吧。”海姆达尔吐槽。“有了你做对比,我一点都不着急自己的身高了。”
彼得捧着玻璃心泪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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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挖鼻,第六学年快结束了这样的话咱绝壁不告诉任何人。话说回来,有没有朋友至今没搞清楚这是第几学年o(n_n)o哈哈~
小提示:思嘉塔。纽曼第一次出现在act。622,那时候她是冰岛魔法部接待台替人顶班的樱桃红姑娘。
264ACT·687()
鲜艳的大鸟飞进礼堂时学生们正埋首各种事物,吃饭、抄作业、交换八卦见闻、说说教授们的坏话等等不亦乐乎。当大鸟用那奸细的声音高叫海姆达尔名字时,礼堂真空了一秒,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大鸟古怪的叫声在耳畔缠绕不去。
听到自己名字的海姆达尔条件反射的应答,盘旋在东边那片座位的大鸟打消了随便找个空隙丢下去的偷懒念头,懒洋洋的扇动翅膀,把信丢在了位于南边座位的海姆达尔眼前。
完成任务的大鸟翅膀一振,无事一身轻的回去复命了,临走时还奉上一句亲临感言:“太冷了——太冷了——”
众师生在“太冷”中回过神来,不禁琢磨它的言下之意是他们不够热情,还是气温太低?继而好奇的向海姆达尔那儿张望几眼,没察觉出任何异样后,整座礼堂恢复到最初的熙熙攘攘。
巫师世界的信使千奇百怪,只要主人或主人的家养小精灵愿意伺候,养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或者粗暴的犀鸟不是什么稀奇事。
海姆达尔的朋友们也已见怪不怪,纷纷瞄了眼平静的拆开信封的海姆达尔,然后重新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去了。
让娜拿起报纸,翻了几下,而后凑到海姆达尔身边,小声说:“快看这个!”做贼似的音量掩饰不住盎然的兴趣。
那是一份法语报,满篇的法文被海姆达尔略过,配文的图片变得特别显眼。他惊讶的接过报纸,图片上的人的确是那俩人,禁不住啧啧称奇。
那位小名为“陶莉”的达丽雅小姐果然战斗力非比寻常,斯图鲁松室长自动脑补了她曾一脸甜蜜地依偎在小拉卡里尼身旁的画面,再看眼前的这一幅,除了儿子换成老子,达丽雅小姐的做派几乎没什么变化,我行我素且坦然自若,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没有心理障碍可言。
拉卡里尼前部长虽说是个公众人物,但很少出现在镜头后,即便是意大利本土的巫师报都鲜少见到他的照片。假如这幅照片并非出于他的默许,那么达丽雅小姐就是在孤注一掷了。
“这是不是代表拉卡里尼教授快有后妈了?”让娜掩嘴说。
海姆达尔想了想,说:“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他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假装若无其事,他不想和这位小姐扯上关系是真的,至于会否接受前女友做后妈,那就另当别论了
。”
海姆达尔记得隆梅尔当初透露给他的消息,拉卡里尼前部长曾发誓不会再娶,他的岳父对此始终不置可否,但看得出乐见其成。如果没有他岳父的首肯,达丽雅小姐即将与那位地下情人一样面临遥遥无期的抗战。这位肆意挥霍青春的女孩子不见得会为一个够年龄做她祖父的男人忍辱负重,从她逼迫小拉卡里尼结婚这点就能看出。
红色高跟鞋叩响地板的声音在耳畔回荡,不知道菲林小姐的姐姐看到这份报纸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八卦完了拉卡里尼教授,让娜随口道,“刚才给你送信的那只鸟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