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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有什么感想,海姆达尔心底乐坏了。这些英国来的巫师或许不知道,贝西米说的那些位都是欧洲历史上称王称霸的鼎鼎大名的黑巫师,有几个名号听来或许滑稽,那是后人对他们的调侃,他们当时当然不是这么自封的。
比如豌豆小王子,他不是豌豆,也不是小王子,只是餐餐必吃豌豆而得名,与他另一个广为人知的名号“萨维迪亚屠夫”相去甚远,据说他屠杀了一个城池的人,无论巫师还是麻瓜,都没能逃过此劫。
“你们把脸露出来我看看,我不跟没脸的人说话。”贝西米貌似不甘心的说。
贝拉和格雷伯克同时看向斯内普,后者果断掀开斗篷拿掉面具。爱尔兰小跟班犹豫了一下也照做了,当那张五官比例严重失调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对长相没什么追求的格雷伯克都忍不住喃喃了句“真丑。”
贝西米盯着海姆达尔看了半天,贝拉和格雷伯克误会了他的举动,以为他嫌人家丑到极致所以回不了神了。二人虽然对欧洲黑巫师圈子不甚了解,但来之前就西米利。贝西米做过功课,很好打听,说白了这人就是色字当头的颜控,面对爱尔兰小跟班那张歪瓜裂枣的面容,自诩完美主义者的贝西米八成要发心脏病了。
贝西米终于回过神来,没有出乎贝拉和格雷伯克的预料,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你们天天对着这张脸不会吃不下饭吗?”贝西米对斯内普表示由衷的敬佩,一点都不顾忌人小跟班的个人感受。
“我们又不是你。”斯内普没什么情绪的开口。
贝拉和格雷伯克见小跟班都揭开面具了,纷纷以真实面目示人,经受了刚才的“沉重打击”,贝西米对二人的面容反而视若无睹。
“我们已经照你的要求做了,你现在可以把我们需要的消息告诉我们了吧。”斯内普貌似不耐的催促。
贝拉和格雷伯克不发一言,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开始顺从斯内普的行动而行动了。
“我的消息不便宜
。”贝西米说。
“这个不是问题。”斯内普看了眼贝拉,后者点头,“主人说了,价钱好说,关键是您给的是否是他需要的。”
“没有我贝西米探不到的消息。”贝西米傲慢的开口。
五人保持沉默。
贝西米又道,“其实他之前让人找我打探消息的时候,我基本已经探到了,谁知局势一下变得复杂起来。四处都有要捉拿圣徒余党的消息,各地圣徒发了疯的到处逃,我遭人诬陷,诬赖我透露的风声,所以我只能选择暂避风头,断了与英国的联系。这阵风声稍稍平息,我才敢出来,但是很遗憾,你们的伏地魔王让我找的人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了?”贝拉忍不住叫道。
“就是死了!”贝西米白了贝拉一眼,这都听不懂?
贝拉和格雷伯克面面相觑,他们什么都还不知道呢,任务就黄了?
“等等,”斯内普忽然说。“我忽然想到前一阵欧洲闹的沸沸扬扬的那件事,伏地魔王让你找的不会是卡迪尔。迪吕波吧?”
“当然不是!迪吕波声名显赫,还需要我找吗?到比利时或者法国随便一打听就能拎出一串。”
虽然被鄙视,斯内普却没有流露出丝毫被冒犯的怒意。
听到不是迪吕波的回答,海姆达尔心中出现一丝迷惘,他也不知道这消息算好还是坏,好的是不跟迪吕波挂钩,代表眼下这案子不会陷入迪吕波事件的扑朔迷离之中;坏就坏在又要从头开始了。
与此同时海姆达尔心里产生出一个想法,也许上司的第六感是准确的,说不定这件事会成为破解迪吕波自杀事件的重要线索,一切线索都指向——
“西普里安。”贝西米斩钉截铁。“那位已经翘辫子的治疗师当年是西普里安巫师医院的主治医生之一,你们可以跟你们的主人商量一下,我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请我调查,我建议他换另一个治疗师试试,当年从西普里安出来的治疗师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截至目前,他们的目的基本达到,一,通过贝西米向贝拉特雷克斯以及格雷伯克揭露爱尔兰小跟班的“真面目”,最大程度抵消那二人心中的怀疑;二,由贝西米引出西普里安巫师医院来试探伏地魔的真实意图,以及他是否与迪吕波之死有关。
威克多晚上推开房门,一道身影刷地冒出来,紧接着一张仿佛被人揍了一拳的扭曲面容在眼前不断放大,威克多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
就听对方压低嗓门,一脸的猥琐笑容,“嘿嘿嘿,美人~~交内裤不杀。”
海姆达尔为自己的“出色”表现而得意洋洋,老爷扶住他的胳膊,无奈一笑,“当心摔跤。”
斯图鲁松室长老惆怅的,“你能认出来?”
“认不出。”老爷说。“但我有推理能力。”傍晚在自个儿房间出入,奶糖它们熟视无睹,除了某室长还会是谁。
海姆达尔挠挠脸,转头进了浴室,准备“卸妆”。基于各种考虑,约翰教官没有为他使用任何魔药来转变真实面容,魔药到底有时限,而且还有解药清除这一说,不利于海姆达尔的行动,貌似不太靠谱的外用面具反而成了首选
。
约翰为他准备的这款面具还算好打理,沾了水也不会脱落,使用专门的药水清洗就能拉下来,就是扯下来的时候有点疼,每次撕完面具他都感觉被扯掉了一层皮。
海姆达尔洗完脸抬头,见到镜中的老爷,于是回头朝他笑了笑。
“万一哪天这面具撕不下来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老爷考虑了会儿,“习惯就好了。”没有脱口而出神马你就是你,无论你变啥样我都不在意之类的话。老爷伸手摸了摸海姆达尔那张已经用毛巾擦干的脸,研究了半天。
“怎么觉得皮肤比原来滑溜了?”老爷的两只手在海姆达尔脸上揉来揉去。
“废话,每天拔一遍汗毛,不滑溜也滑溜了。”海姆达尔拽下俩不安分的手。
威克多忍俊不禁,“是这个原因吗?我仔细看看。”说着又啃上了。
“哎哎哎,你不是说看吗?”
“我是在看啊。”刚被拽下的两只手跟安装了探头似的,开始自发解开斯图鲁松室长的睡衣扣子。
“你先去洗。”海姆达尔阻止他扒拉自己的衣服。
老爷却突然停下动作,掐掐他的小腰,“怎么瘦了?好不容易让你长了些肉。”
“这叫肌肉!”海姆达尔奔放的把衣服一脱,使劲显摆肱二头肌。“看见没有,看见没有,结实了,不是瘦。”
威克多很不开心的捏了把他肚皮这块,什么结实,软趴趴的肉都瘪没了,结实可不是消失。
“你应该多吃点,这些天消耗大。”老爷嘱咐。
“我晚上吃了不少。”海姆达尔转头在抽屉里翻找。
“找什么?”
“菜叶子卡牙了,那盒牙签摆哪儿了?”
“就是你上次弄回来的木头针?”
“那不是针,那是剔牙用的牙签。”
“你漱漱口吧。”
“漱不掉。”
“我看看。”
海姆达尔张开嘴,生怕人家看不到,指了又指,“……嗯,看见没有?”
“你别说话。”老爷凑上去。“没东西。”说完就用手托着对方的下颚把大张的嘴合上,然后顺势亲了上去。
“别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只有晚上能看见你。”威克多决定抓紧时间培养感情。
两瓣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沫交互,房间内不断响起淫。秽的让人忍不住捂耳朵的湿漉漉的声音。其中一瓣舌头在对方口腔内扫荡,他的亲吻方式让海姆达尔想到了牙刷,不由得笑了出来。
老爷很不满的咬了他一口,他痛的叫起来
。
威克多轻而易举的扯下他的睡裤和内裤,被按。揉的鼓。胀的硬。物袒。露出来。威克多的目光落在上面,带着一丝欣赏。海姆达尔的性。器其实长的很不错,尺寸并不像老爷平时调侃得那么短小,相反长的很精神,长短适中,配合他整个人大小正好,颜色不错,鲜。嫩。诱。人,□的阴。囊形状也好,圆弧形显得很漂亮。
总而言之,在克鲁姆老爷眼里,斯图鲁松室长从头到尾没有不美好的,即便有,那也是看错了……
海姆达尔勾住他的脖子,“我们先把澡洗了再做,我今天站不动太长时间,累得慌。”床上省事又省力,老爷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