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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曾经自问他能否做到这点,某一次海姆达尔的话让他分神并剌伤了拇指,老爷没再钻牛角尖,十分痛快的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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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忘忧宫是德国巴洛克、洛可可建筑的最高成就之一。
有人曾说:普鲁士王城的精华在波茨坦,波茨坦的精华则在忘忧宫。
宫殿前面的大喷泉由圆形花瓣石雕组成,四周用“火”、“水”、“土”、“空气”4个圆形花坛陪衬,花坛边有形象生动的神像。宫殿正门之前,是一处有着132级台阶且六段式分层的平台阶梯。阶梯的两侧,由翠绿的丛林烘托,种植着严寒气候难以培育的葡萄果树等植物。
忘忧宫全部建筑工程前后延续了50年之久。整座宫殿坐落在沙丘之上,故又有“沙丘上的宫殿”之称。
最高层的宫殿外观为淡黄色,正面宽213米,共有200个以上的房间。正殿中部为半圆球形顶,两翼为长条脊柱。
忘忧宫花园内有一座六角亭,被称为“中国茶亭”。
按资料上显示,这座茶亭采用了中国传统的碧绿瓦、黄金柱、伞状盖顶及落地圆柱结构。亭内座椅完全仿造东方式样制造。不过这都是建立在当时欧洲人想象中的。作为一名天朝人,乍一看这茶亭,没咋看出它跟中国有关。
注1:除了最后两句,上述文字主要来源于《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某些话语稍有变动,但非本人原创。咱看这些欧洲宫殿啥的基本上一晃而过,写不出那么有技术含量的描述。
注2:仍然使用老美的photobucket,若显示了叉烧包,请多刷新几次,如果还是不行……忘忧宫是世界文化遗产,图片网络上都能搜到滴。
78ACT·501()
一般说来,检查巫师棋是否听话好用,一劳永逸的法子是摆好棋子,开局让它们厮杀一盘,棋盘上见真招,棋子的各种表现一目了然。但是海姆达尔没有立刻采用这种方法,他选了个比较费时的,也就是让它们单独表演。
他又开始画起了红线,不同于刚才在棋盘上画,而是以他的黑王后为基点,拉出一根又一根麦穗般的红绳与对面的橡皮泥棋子一一联接,这种手法是防丢失的联接魔法的衍生,不同的是防丢失基点设在棋盘上。
帕普利亚斯手中的小羽毛笔抖的飞快,忠实的记录下眼前的一切,那种眼里燃烧着小火苗的认真劲都快赶上卡罗了。此刻的小胖子正在“你所不知道的魔法种子”的选修课堂内开小差,两只脚在桌子底子轻轻跺个不停,悄悄摩拳擦掌,时刻做好铃声一响我就跑的准备。
海姆达尔的红绳联接至最边缘的士兵为止,他没有截断红绳,而是像抽拉布袋上的抽绳一样把魔杖朝上一扯,棋盘上所有的红绳齐齐倏然一紧。除了作为基点的黑王后岿然不动,别的棋子分别表现出不同的貌似不适的反应。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海姆达尔就像一个悬丝傀儡(提线木偶)的表演者,手中的魔杖和红绳就是操纵傀儡“活”起来的控制器。
然而海姆达尔这一个拉扯的动作并非只是演员登台亮相前摆出场造型,不是为了点燃气氛的造势,可惜很少有人注意到这点,实际上第一个检测步骤已经结束,全部包含在他刚才那一个动作里。
帕普利亚斯与别的看热闹的旁观者不同,他时刻注意海姆达尔的一举一动。虽然凯恩也在注意,但是他俩的注意焦点截然不同。凯恩是以一种挑剔的眼光看待眼前的一切,本身带有成见,所以他看见的东西并不客观,对海姆达尔的各种手法的第一感觉就是不以为然。帕普利亚斯早被一开场的“撒网”震慑了,如果说那时他还有点沾沾自喜,那么现在则是以学习求教的精神谨慎待之,再加上他迫切想要了解自己的作品有何不足之处,故而眼光相对客观,心态也较为平和。
他是继班森、小拉卡利尼以及威克多之后第四个领悟出海姆达尔这一毫不起眼的拉扯动作背后所包含着深意的人。
红绳迫使棋子们做出反应,从内部激化它们。套用在飞天扫帚上,红绳相当于一种“恶咒”,棋子本身被“恶咒”侵略过后的各种反应就是飞天扫帚的防恶咒清漆的等级以及是否涂刷得当,也就是棋子能“活”到什么程度。
从刚才的拉扯反应可以看出,这半盘白棋“活”的不够均匀,帕普利亚斯在制作过程中似乎存在偷工减料的嫌疑,只在后、车、象、马这7个棋子上下了功夫。作为成败关键的王过于四平八稳,严格点说精神萎靡,与后的过分活跃形成强烈反差,而王的“不作为”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巫师棋对赛时的视觉效果,这对讲究视觉冲击的巫师棋比赛而言是致命的。这盘棋子若作为赛用巫师棋参加招标,单单这一项就会被直接排除在预选之外。一排8个士兵表现不一,有几个活灵活现,有几个迟钝木讷……
五彩羽毛笔飞舞了起来,逐一记录下海姆达尔的判断。
帕普利亚斯忐忑的盯着海姆达尔的脸,但面无表情的海姆达尔没有给他留出丝毫能够看破的痕迹。
凯恩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心,没有吃透个中真谛的他越来越觉得海姆达尔在故弄玄虚,就是为了把人们的注意力从检测技术上引开,模糊焦点
。而且这里的气氛让他很不愉快,这些人都是里格帮的,他在这里找不到认同感,他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饱含不善,他不明白师兄为什么非要来这里。他抬眼看向崇敬的六年级师兄,却见后者的目光完全放在斯图鲁松身上,没有留意到自己,不由心里一沉。他把手伸到口袋里,手指触碰到那本本子的边缘,脸上的表情一松,心里的烦躁顿时减轻。
【没关系,】他在心里对本子说。【我才不在乎有没有他们,因为你会一直陪着我。】
海姆达尔嘴里念叨着“你不许动”,魔杖接连在十五只棋子上轻点而过,被他点到名的棋子身上缠绕的红绳被骤然隐去,惟独留下右手边棋盘边缘的那只兵以及它身上的红绳,大家只能看见一条红绳从魔杖尖端吐出,联接到这只兵,再延伸出去联接到对过的黑王后。
“王后。”海姆达尔对棋子发号施令,但没有说出怎么走。
坐在高背椅子上始终低垂着脸孔的黑王后突然抬眼目视前方,径直挪动到那枚士兵的左前方。
“士兵。”海姆达尔又道。
这只稍显木讷的士兵静默了一会儿,海姆达尔扯了下红绳,它猛地一震,显得有些茫然,直到海姆达尔第二次下达指令,它才“看见”左前方的王后,举着连枷朝王后走去。
帕普利亚斯面红耳赤,黑王后的“百依百顺”衬托了士兵的“桀骜不驯”。
地球人都知道,橡皮泥砸不烂玛瑙,不过不用担心,这盘棋叫巫师棋,一切皆有可能。
连枷砸到黑王后身上的同时,海姆达尔就操纵着红绳让王后“自爆”。他让士兵攻击王后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看它怎么化腐朽为神奇,而是想看它怎么回收武器。一些巫师棋的糟糕之处就在于棋子没办法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比如武器,比如马匹,比如座椅,还比如底座等……这些东西都成了一次性杯子,若下次再轮到它攻击它就束手无策了,其结果往往就是这盘棋下不下去。
不过也有巫师就喜欢下这种“一次性搏命棋”,他们追求的战术就是在每种棋子只能攻击一次的前提下照将对方的王。这种走法貌似有些异想天开,为众多巫师棋研究者所诟病,不被国际巫师棋组织认同,但是它的爱好者却有增无减。棋子不就是玩的嘛,巫师们觉得娱乐到了它的使命就达到了。
言归正传。
众人的表情不由一变,王后“自爆”后没有出现他们设想中会看见的碎片满天飞的景象,也没有出现轰然倒塌的场面,这枚黑王后比那些人们看惯了的野蛮景象更富戏剧性。它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捂住额头,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在座椅上挣扎片刻,发出一两声奄奄一息的“□”,而后精疲力竭,捂着额头的手软绵绵的垂落,软倒在椅子上失去“知觉”。
面对这场充满了舞台剧气息的“王后之死”,旁观者们纷纷好笑的摇头,他们一一看向海姆达尔,海姆达尔耸肩:“它是王后,碎尸万段有**份。”
而那只投掷出去的连枷就粘在了王后的高背椅子上,海姆达尔早已把计时表摆放在棋盘旁记录回收时间,巫师棋回收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