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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粑粑下一秒被丢到早就铺好的床上,大粑粑脱掉睡衣压了上去。
“放我回去睡觉!”小粑粑还在垂死挣扎。
大粑粑看着一边嚷嚷着一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小粑粑,一不做二不休堵上了嘴,小粑粑哼哼唧唧地老实了
起居室内的动物们老气横秋地叹口气:作死的熊孩子!咱们终于能睡个回笼觉了。
二、
在冰脊克朗的办公楼内连着三天看到亚当。克劳斯,本来不怎么在意的土豪肯尼借着上厕所的不期而遇,问出自己的疑惑:“你就没别的事干了?”
“你不欢迎我来冰脊克朗?”亚当回问。
“你不是很忙吗?列支敦士登魔法部的高官。”
“最近没什么事。”亚当轻描淡写。
土豪肯尼没有刨根问底的兴致,对方显然不打算推心置腹,于是很快丢到脑后。
他后来在妖精顾问的例行壁炉碰面中得知了真相。
他们闹掰了。纽伦爆料的口吻没什么起伏,难以调动听者的情绪。
“亚当。克劳斯和他的堂叔?”
也闹掰了。
“他不止和一个人闹掰?”
准确点说他的未来家主之位岌岌可危。
“他们家这么快就改弦更张了?亚当。克劳斯不是从小培养的接班人吗?”
堂叔先生的工作室自立门户了,亚当。克劳斯在列支敦士登的工作室关了。
“那间旗舰店吗?”
北欧分部现在是旗舰店了。你看上去很惊讶。
“老实说克劳斯家的雷厉风行让我很吃惊。”
不一定是雷厉风行。
“你在暗示克劳斯家早有换帅的念头?”是因为亚当不够听话吗?土豪肯尼模糊的想。
我和巫师接触了那么些年,发现巫师世界大家族的行事风格其实千篇一律。
“这一点不正符合你们妖精的价值观吗?一切从利益出发,差别在于家族利益高于一切,个人利益在其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纽伦没有发表任何评价,克劳斯家做出这个决定,说明堂叔先生掌握了能够打败侄子的有力武器,克劳斯家权衡之下舍弃了现有继承人还不到最后时候,这些都是猜测。
“你都说出来了,应该八、九不离十,我从不敢小看妖精的消息网。我对你们妖精也有一定的了解,谨慎是你奉行的宗旨,尤其面对巫师时。”
你有什么打算?
“我需要打算什么?”
知道么,有时候我真喜欢你的铁石心肠。
“用词不当,我明明极富爱心。”
纽伦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
“我没有从亚当。克劳斯那里看到丝毫需要我出手相助的地方,我又何必多此一举?”亚当。克劳斯可能向任何人提出请求,唯独不会把弱点摊在自己面前。
三、
被数个昔日盟友拒之门外,早有预感的亚当不是太意外,但不得不承认他尝到了走投无路的沮丧滋味,眼下他坐在喧闹的小酒馆,周围坐满了喋喋不休的穷光蛋,这种地方他平时很少来。如果现在有面镜子,他猜得到镜子将照出一张可悲的脸,几天前这个人还高抬着头颅,自以为是的俯瞰大地。
无数个念头在脑中闪现又被现实破灭,可亚当脸上看不出一丁点端倪,这得益于他从小被强迫灌输的所谓上等人的体面。然而现在,这个环境,又有谁会在意七嘴八舌的人群中坐着一头丧家之犬?悲哀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为什么会发生的如此之快,又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亚当端起酒杯,一个人在小桌的另一边坐下。来人徐徐打量亚当,不时发出一两声夸张的假笑。
“你是来看笑话的?”亚当的语气相当平淡。
来人哈哈一笑,“目的之一。”
她是蕾娜特。米斯娜,一身昂贵的装束,肆无忌惮的眼神,身处简陋破烂的地下酒馆,毫无顾忌地坐在满是油污的椅子上,她甚至抓过亚当的杯子喝了一口,下一秒皱紧眉头,嫌弃地推开杯子。
“我的老天,你喝的是什么?”
“琴酒。”
“这里的人管这叫琴酒?”米斯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被骗了!”
“这里的琴酒就是这样,一分价钱一分货。”亚当对她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哼,女人!
米斯娜低头摆弄丝质手套的花边,“或许这就是我和麦特帕里分手的原因。”
“麦特帕里?那个一无是处的澳大利亚乡巴佬?”为防米斯娜再次糟蹋他的酒水,亚当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对于现在只剩下头衔的克劳斯爵爷来说,滴滴甘醇意犹未尽。
“我说了很多遍,他是新西兰人,而且他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乡巴佬,他在家乡经营一座面积看不到尽头的农场。”
“只有你会相信这种鬼话。”亚当嗤笑。
米斯娜撇撇嘴,然后斜着看去一眼,“你打算在这里喝死?”
“你在关心我?”亚当面无表情。“我们的婚约解除了,你不应该乱丢缴械咒庆祝吗?”米斯娜激动起来就喜欢乱丢缴械咒或石化咒,据说她在床上尤其喜欢这样,所以她的很多男朋友不是因为她不好相处而与她匆匆分手,这女人的性。趣一般人扛不住。
亚当又道,“蕾娜特亲爱的,你终于摆脱了命运的束缚,这是你朝思暮想的结局。”
虽然和米斯娜解除婚约的事实让亚当心中多少有些懊丧,可一想到能够彻底摆脱将来被这女人突袭石化咒然后被弄上床的可怕命运亚当很快振奋起来,这一点足以中和他的沮丧。
米斯娜咯咯笑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欢快,酒馆里渐渐安静下来,米斯娜尖锐的笑声在狭窄不透风的小酒馆里格外刺耳。
“别笑了!”亚当恼羞成怒地握紧拳头。
“你怎么又生气了?都说女人喜怒无常,你亚当。克劳斯的情绪我真的是一点都看不明白。”米斯娜即使被凶恶的盯着也还是一脸欢畅。“说实话和你解除婚约确实让人兴奋,不过遗憾的告诉你,我想为我们关系的修复努力一把。”
亚当诧异地蹙眉,喃喃道,“你又去吃那种违禁的助兴药了?那些魔药终于腐蚀了你的大脑?不过你本来就没什么脑子”
“亚当!”米斯娜横眉怒目,直到现在她的耐心也快用完了,她不耐烦地挥动手掌,丝质手套上的星点碎钻划过夺目的光芒。“我确实很高兴摆脱你,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被动接受,我痛恨被摆布,尤其是被男人摆布!”
亚当通过对方怒火四溢的眼眸中明白了什么,“他们打算继续履行婚约?”
“对,米斯娜和克劳斯的关系牢不可破,除了你还有别人,”米斯娜一脸嫌恶。“先祖在上,布龙哈特。克劳斯比我父亲都老,”紧接着又急促道,“他能坚持几分钟?看上去就是那种徒有其表没能耐的老家伙!”
亚当无语片刻,“很高兴你对我的,嗯,能耐有信心。”
米斯娜又厌恶地甩了他一眼。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心目中几近完美的隆梅尔。斯图鲁松主席年纪与布龙哈特差不多”
米斯娜的目光可以用狠毒来形容。
好吧,我闭嘴,亚当举手示弱。
“你明白了吧,与其和那种废物结婚,拖累我一辈子,还不如继续吊在你这棵树上。”
亚当对她的轻慢口吻很有异议,不过没选在这个时候争锋相对。其实布龙哈特。克劳斯有妻子有孩子,不过亚当冷笑,这些都不是问题,为了家族利益“牺牲”在所难免,想必堂叔早有觉悟。
亚当看着她说:“也就是说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父母并不支持你。”
“我父母不管谁当家,他们只知道我的丈夫是克劳斯家的未来掌舵人,”米斯娜一副免为其的样子。“我恨不得与你分道扬镳,不过我不想委屈自己。”
“你的想法已经表达得很透彻了,你不用反复强调你有多为难。”亚当似笑非笑。
“对了,你父母呢?他们有没有什么计划,我怎么配合?”米斯娜问。
亚当的表情突兀地凝固,眼神变得狰狞,米斯娜心里咯噔一下,等她试图再次开口,亚当若无其事地说:“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你需要我怎么帮你?”米斯娜忽然改变风格,开门见山了。
亚当假装不经意地打量四周,埋伏在黑暗中的眼睛变得蠢蠢欲动,他不动声色地站起来,米斯娜也跟着站起来。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