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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说我弟,以后会很有出息。支书也很感叹,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说我弟比他那个自费考上高中的儿子出息多了。
我弟喝的红光满面。
有亲戚就打趣,说:“贵啊,你这样得志,不如早点说个小女朋友,一路照顾你,先成家后立业嘛!”
我弟听了,就呵呵笑了笑。
“婶,我小着呢,我还没过十九呢!”我弟不谈这事,但却将眼睛瞅着我。
我盯着他,心里立马就跳出我弟说的话。我的心就砰砰砰地跳。
“我娶啥媳妇,我姐说了算。”我弟不放过我,将我抬了出来。我只得站起来,讪讪地笑:“我能说啥话啊,只要我弟高兴就成。”
“姐,我就要你做主。”我弟不高兴了,他好像酒喝多了,口齿有点不清。
我担心我弟真喝醉了,赶紧将他手里的酒换成了白开水。我弟听了我。“姐啊……我就知道,你待我好。”
“傻话!我是你姐,我当然待你好!”
我还担心我弟又会说出啥丢人的话来,惹人发笑,提醒他该送送客人了。是的,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从中午十一点一直到下午两点。
服务员都站在一边,等着收盘子呢。
我奶也提醒我弟。我弟结了账,付了钱,我们一起回家。
我弟开始电三轮,我奶、我妹,都坐在后面。虽然天热,但今天有风。将车开快一些,呼呼的风声直吹过耳朵。
我想起了什么,就问我弟,那先做的糕点都咋处理的。我弟就回我,说他有法子,都卖了。
我就问,都卖给谁了。我弟就笑:“姐啊,你太小看我了。卖给学校当中午点心,卖给商店超市给他们货源啊。我的东西好,又不贵,好吃,郭大勇来拿了好几回。”
我听了,也就放心了。“贵啊,那你好好干啊!”我提醒他,到底是拿的别人的钱。
我奶靠在后座上,打着盹,根本没听我们闲扯。她睡着了。
我就叫贵车速开慢一点。奶上了年纪了,最好不要太颠。我妹扶住我奶,说我奶七十多的人了,咋睡起来像个孩子似的。
我就笑:“这有啥,老小孩老小孩嘛!这年纪大的人,越老,越就是个小孩!”
虽然世风日下,许多上了年纪的人,做的事出格,没品,惹人厌,但我奶不是。我奶是个可爱的老太太。
不管有啥好歹,我奶从来都是认认真真地过日子。我身上,遗有我奶的性子。
第70章 情人()
我们很快就到了家里。
我和我妹扶着我奶,我奶半点没醒,躺在床上,还打起了呼噜。我弟就说奶酒喝多了。不常喝酒的人,喝了就会打呼。
我弟说他还得赶去厂子。我妹累了,说要去洗澡。
我就在楼下看电视,我弟将客厅放在楼下。崭新的沙发,漂亮的茶几,铮亮的电视,的确让人心情舒畅。
我刚打开按钮,屏幕上跳出的正好是本地新闻。我看了几分钟,令我想不到的事,我弟没骗我,电视上的人,手拿一把铲子,在一处地基前动工剪彩。镜头又切换了一下他身边的人,竟然是青市的市长。
新闻主播字正腔圆地念道:“令狐飙先生是越南华侨,家族长期经营……”
我听了,有些呆呆的。我凌乱了。他真的敢用令狐飙这个名字,还上电视!难道他忘了就在一年前,法院还公开审判了他?当然,那个人是他的替身!
究竟是我记忆太好,还是别人太健忘?难道就因为令狐飙……令飙,一字之差,所以就认定是两个人?没这个道理嘛!
我当然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局。
我的手机响了。打给我的是飙哥。我这个手机,就是飙哥送给我的那只。我本想不用的,提出要送给他的。但飙哥不让。他就是要联系我。
“飙哥……”我看着电视上的他,心情复杂。
“你在家?”
“飙哥,你上电视了。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
“嗯。”飙哥的声音,沉稳而又平静,“我在你家附近。”
“啥?”我一愣,连忙就趴在窗边看。果然,我在路边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你,干啥要在那?”
我总觉得,我和飙哥,只配偷偷摸摸,不能在阳光下见人。
“我想见你。”他语气简短有力。
“不要。”
“非要。”
“那……我出来。”
“不用,我上你家看看。我也好奇。”飙哥来了这么一句。
“不行啊。我家里有人呢!”
“谁啊……”飙哥的声音,有些发笑,“谁?”
“我奶啊!”
“还有谁?”
“我妹。”
“嗯。我还是要来。”飙哥说着,一下就挂了电话。
我真是没辙了。我知道飙哥的脾气。他说咋样就咋样。我就忐忑不安地下了楼梯,刚打开院门,飙哥已经来了。
我捂了捂胸口。这个时候,我奶睡着,我妹在洗澡,她们应该瞅不见吧。
“飙哥……”我叫他。
他看着我:“我要带你出去。”
“不行啊……”我身子往后退。
“什么不行?”
“你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怕。”我趴着院门,只想家里蹲。
“怕什么?”
“你……来历不明,我不知你啥人。”
“要我自报家门吗?”飙哥明显地有些恼火。他是个丹凤眼,这一生气,两只眼睛眯的有点弯,也有点逗。
“要。”
“好。”
“你说啊。”我的声音低的像蚊子。
“令狐飙,三十五岁,身高一米八二,商人,有华侨身份……”飙哥一股脑地倒出来。
我小声纠正:“你三十六了,不是三十五。”
“三十五。我生日小。”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听了,就有些想笑。
忽然,我身后就响起我奶的声音。“芳儿啊,你在和谁说话?”
啊?我奶醒了!我吓得赶紧回头。可不,我奶端端正正地站在堂屋里,两只眼睛盯着我和——飙哥!
“他谁呀?”我奶看着飙哥,不停地打量。
飙哥无处可躲。不过,他压根也不想躲。躲不是他的风格。
他走了过来,微微一笑,非常绅士地对我奶道:“奶奶。我是水贵的朋友,不知道他厂子在哪,就贸然来您的家里打听。”
“是吗?”我奶没见过飙哥,也没接触过这样“高档次”的人。
“芳儿啊……他说的是真的吗?”我奶听出了飙哥的外乡口音。
我赶忙点头。“奶啊,我这就带他去贵那里。”
这个时候,我只想让飙哥赶紧走。我奶是个人精,要再不走,看出有啥破绽,她非得抽我!
“那……你就去吧!”我奶挥了挥手。
“那,那我走了。你进去睡吧,好养精神。”
我出了院门,走得很快,飙哥挨我很近。我奶靠着门,瞅着我的屁股,眉头直皱。
到了车上。
飙哥关上车门,开了一里,忽然就转身搂住我。
“干啥?”我生气了。这在车里,外头人经过的,这不都看清楚了?
“你蠢,都坐了几回了,不知道外面看不见吗?”飙哥很不以为然。
“我不习惯。”好吧,我告诉他,我只习惯在床上。床上,我安心。床上,我随便他咋样。但其他地方,我不敢,我没那胆。我还小呢!
飙哥见我这样诚实,就有点赞赏。就告诉我,说人的胆子是练出来的。
说完,他就要扯我身上的拉链。这件裙子,是灵给我做的。但现在我很生气。灵为赶时髦,特地给我做了一个拉链裙子,那长拉链,从胸口一直镶到大腿。飙哥真要拉,那我的身子马上就一览无余了。
这不过下午三点多,明晃晃的太阳照进车里,晒着我的皮肤泛光。我是真不习惯啊!
我求飙哥放过我。
飙哥就说我早干啥去了?
我说当初也是他用的强。
飙哥就嗤了一声,说是我勾引的他。
这争执来争执去的,也没啥意思。最后,终于达成了一个妥协的结果——只在车里接吻。
我想我真是胆肥啊,这才不过离家一里。
深吻过后,我就喘息。
我压住胸口,从飙哥身上下了来。但他不让。
他是真的不悦:“水芳,你到底怕啥?”
“我不怕啥。”
飙哥沉吟了一下,问我:“你,或许是嫌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