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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上臭哄臭哄的,可熏人呢!”
我一听,完了。我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杨姨,放了我吧。我不是干这行的料。你看看我的手……”
我给杨姨看我的手,我的手心里都是厚厚的老茧。我四岁就帮家里干活了,那时土地没被征用,家里还有九分的田,一到放学我就去厨房拿镰刀到田里割草,回来喂鸭喂鸡。
杨姨见了,也就“啧啧啧”了几声。
“小妹子,看来咱们是同道中人!我老家是东北农村的,从小也是做各种杂活长大的。既然吃了苦,那更要懂享受哇!赚男人的钱可最容易,不过三五分钟,晃荡晃荡也就完了!大妹子,你也是经了人事儿的,你寻思寻思!”
杨姨对我只想来软的。
我真要哭了。什么世道,真是要逼良为*啊!
“啪!”我的脸上,马上挨了一记耳光。打我的,不是杨姨,是龅牙朱。
我摸着滚烫的脸,咬着牙,心里的仇恨全都迸发出来。我为什么会掉进这魔窟里,不就是这人贩子吗?
我什么都不管了,弯下身子,用头狠狠撞他的肚子。
龅牙朱见我又发性子了,往后一退,却又上来揪我的头发,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杨姨心软,老子偏要教训教训你!麻痹,让老子少了一半的钱!臭娘们!”
我忍着痛,伸手就在他身上乱抓乱咬。杨姨过来拉,我立刻就咬住她的手。
“哎唷……哎唷……”杨姨将手从我嘴里抽出,疼得嗷嗷叫。
那两女人进来了,对着我的臀部,一把将我推在地上。我以为杨姨见我软硬不吃,要找打手教训我了。
“龅牙朱,拿钱就走开,这儿没你的事!这妹子现在是我的人!”令我吃惊的是,杨姨竟然没找人揍我。
龅牙朱理了理衣服,手指着我,恶狠狠的:“别不识好歹,遇上我,你就是**的命!”
我终于嚎啕大哭了起来。我想我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事儿都让我摊上了。
“别哭啦!换上,赶紧的!去洗个澡,喷香喷香地出来!”杨姨见龅牙朱出去了,推着我,和那两个三下两下地就将我的衣服扒拉了干净。我的身上,只剩下了内衣内裤。
她将一件暴露的裙子扔在我手里,拉了个按钮,一道隔门就开了,就将我推进了一个卫生间。
“砰……”地一声,门就关上了。卫生间里有镜子,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再看着手上的裙子,心里悲愤到极点。不!我要反抗,我还是要逃跑!
我转过头,竟然发现这卫生间有扇通气的小窗户。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就将窗户推开了。窗户没有护栏,我伸头探了探,看着楼下,发现自己的位置在二楼。
我不怕,我要跳!残疾了也要跳。看着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我还是穿上了那件暴露艳俗的裙子,穿总比不穿要好。
窗台不高,我很快就爬上去。蹲在上面,我闭上眼睛,想也不想,“咚”地一声就跳了下去。
腿发麻,身子发虚。胳膊好几分钟不能动。但我从小干活身板好,我本能地知道我没有受伤,就是韧带有些疼。
我抬头看了一下天,大概是晚上十点钟的样子。天上几乎看不到月亮,黑沉黑沉的。我心里一喜,发现我落脚的地方离厨房不远,因为我看到了前面停了好几辆装着菜的小三卡。厨房那边还有一个偏门,供卡车进出。
我蹑手蹑脚地爬到离我最近的一辆三卡上,看着车上番茄黄瓜筐子叠着筐子的,我就找了一个空筐子,罩在头上,蜷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很快,轰轰几声响,三卡就启动了,我注意地看到车子已经出了偏门了,走在一条颠簸不平的马路上了。
我激动的简直要哭出来。
三卡要转弯,一个趔趄,我身子不稳,一下就倒在了旁边的鸡笼上。这惊的母鸡叽叽地叫唤。
开车的人见母鸡叫个不停,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停车下来看。借着微弱的路灯,这车主见车上竟然还藏着一个女人,一时也吓着了。
“你什么人?”车主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年纪,外貌像附近的菜农。他压住慌张,喝问我。
我赶紧站了起来,跳下车,跪在地上就对他磕了个头。“大叔,谢谢你帮了我。”
看着我穿的暴露的裙子,这车主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你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哽咽着哀求:“大叔,我是被拐来的。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去?”我看着大叔憨憨厚厚的,以为他一定会帮我。
这时,我已经听到后面有汽车和摩托的追赶声。直觉告诉我,他们一定是来找我的。
“大叔,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扯着大叔的衣角,指望他赶紧带着我走。
听着那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这大叔怔了怔,突然就对着我跪了下来,我愣了。
大叔耷拉着脸:“姑娘,对不住啦,那些人我得罪不起呀!我就是一个贩菜的老实人,我家里一家老小十口人等着我养活哪!要是我放了你,他们找上门来,我也没活路了……”大叔不停地对我磕头。
我蒙了,心里呆呆的,慢慢松开了拉住大叔的手。想撒腿跑,已经来不及了。雪亮的灯光罩住了我。
大叔又对我作了揖,看着前面摩托那耀眼的灯光,开了三卡,垂着头,颠颠地就走了。
我觉得我什么力气也没有了,一下瘫坐在地上。
几辆摩托围着我。来了七七八八的人。杨姨从车里下来了,见我像个木头一样,上前“啪啪啪”就甩我几个耳光,我被打得火冒金星,听不出她骂的什么。鼻孔里,鲜血一滴一滴在躺。
几个粗壮的打手拎着我,像拎小鸡一样,将我重重扔在了车上。我疼得骨头都散了架,但就是一声不吭。
我闭上眼,任凭他们摆布,我知道我被他们一路架着从车上下来又进了一个房间了。
“给我狠狠地打!”
我的衣服一下被扒拉了个干净。
昏暗的光线中,一阵闷棍暴风骤雨般朝我袭来。
第4章 救命稻草()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睁开眼,发现我被扔在一个地下室里。地下室臭烘烘的,还有点阴冷。除了一张沙发,一把椅子,几袋吃剩的方便面,一些废纸,什么也没有。
地下室的顶部有一些小气孔。从气孔里,透出一点光亮。
我的发现我的手脚都是绑着的。身上本就撕心裂肺地疼,再加上浑身不能动弹,痛苦可想而知。我想我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现在想来,上学的日子就像神仙一样。家里穷,爹又死了,学校给我们三姐弟减免了学杂费,平时只要带一些干娘。如果家里房子不被拆了的话,我现在当然还在上学。
没料到刚一踏入社会,就遇到这些想也想不到的噩梦!身上痛,肚子又饿,我觉得我会被折磨而死。
地下室的门开了,进来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女人瘦瘦的,弱弱的,戴着一副黑边的眼镜,看起来一米五几。她的手里提了个食品袋子,看了看我,就放低了声音道:“你这样硬碰硬不行!”
我一听,眼睛立刻动了一下。因为实在是太虚弱,我张着口,眨着眼,就是不能说出话。这女人看出来了,从袋子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喂了我几口,又取出几片猪肉脯让我放在嘴里嚼。
猪肉脯对我来说,是我一年到头也吃不到的美味。只记得,那时上初中,爹从外地回来,经过城里的车站,捎带过几袋。一小片肉脯我能吃上半个小时,能搭三碗粥。
但我现在饿了几天,味蕾似乎失去了作用。我没有力气,我的舌头根本咬不动筋道的肉脯。
“你能将我放开吗?”我抬着无神的眼,艰难地问她。
她摇了摇头,告诉我:“是杨姨叫我来的。她有事儿回老家去了。她说,今天你大概会醒。”
我知道,杨姨是这会所的老*。说不定,这夜总会里的姑娘,都是经她调教的。杨姨面慈心狠,手段毒辣,我已经领教过了。
“你也是这里的?”话一张口,我就知道多余。
这女人听了,却朝我摇头。“我算是这里的医生。”
医生?我不禁皱了眉。这里还有医生?
“这里的*姐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找我。有些新来的,担心她们借口出去看病,会逃跑,要派人跟着,不过这样就更烦。有医生也就不用出去了。”女人看着我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