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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永泰说早就想见见我了,现在正是得偿所愿。
我根本没心思听。飙哥要是什么人的替身,那他自己可还有一个替身在给他坐牢呢!呵呵……很好完吗?
“所以,你的出现,才让我疑惑。”阮永泰不紧不慢地说着,又盯着我。他让我在入口处的木桩凳上坐下。他说将我弄了来,是为了好好研究我,研究明白了,令狐飙的底细,也就出来了。
阮永泰咬着牙,我看着他的侧面,那一瞬间,真觉得狰狞。
我的心抖的厉害。似乎飙哥真的有啥不能道的底细。
“我没啥好研究的!”我扭开脸。
“别激动。”阮永泰看着我绯红的脸,竟然要握我的手。
第104章 所谓恩怨分明()
我当然要抽开。
不过……我的心里是真为飙哥担心。在我看来,飙哥让混黑道的同行不高兴了,他想上岸了,又让我有点高兴。
我忽然想起刘局的那句:人间正道是沧桑。
难道飙哥是想走正道,所以才惹来黑道同伙的追杀?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理由了。
阮永泰说飙哥为求刺激,入了珠。到底入珠是个啥玩意?我询问阮永泰。他听了,松了我的手,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我。
“你……这个都不知道?”他的眉头一锁,马上就听出了我话里的漏洞。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这一摇头,更是把飙哥逼入险境。
“呵呵……”阮永泰忽然笑了起来,“水芳姑娘,难道你都没和令狐上过床?不要告诉我……你和他还是很纯洁的关系……”
我一听,更是迷糊,我和飙哥上不上床,和入珠啥关系?
“不过,令狐这样的人,没道理不碰你。”阮永泰的眼睛更是**裸地盯着我高耸的胸。我下意识地将身子缩了缩。打从十五岁开始,我的身材就发育的极好,尤其是胸部,我曾以有这样丰满的胸部为耻。
我不说话了。我本不擅长撒谎。要是我竭力否认,那更是欲盖弥彰。但……沉默也意味着默认。
阮永泰眯着眼睛,看着我,更是一脸的玩味和思索。
我怔了怔。忽然,我像明白了什么!出于本能,心里一下子就懂了!我的脸涨的通红,我的心里,更是吓出一身的冷汗。
我当然知道,飙哥没有植那玩意。
那么说来……他……他真的是个冒牌货?
我惶惑又紧张的样子,自然落在阮永泰的眼睛里。
他阴沉一笑,拳头紧紧握着。
“水芳姑娘,告诉我,你在想什么……”阮永泰的声音低沉的可怕。
“我……没想什么!”如果令狐飙真的是替身,那真的去了哪儿了?这个假的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到底谁让他去假扮的?他到底肩负了什么使命?
我并没有接触到真正的令狐飙,我只是和他的替身上了床!
我的拳头也紧紧握着。
“哈哈哈……哈哈哈……”阮永泰大笑,他抬起我的下巴,“很好,水芳姑娘,因为你的诚实,我有了初步的结论!”
说完,他就拽着我,出了古道,坐上人力车又回到他的住地。
一路上,我的心更是烦乱了。
阮永泰又叫人将我带进那个房间。我看着他的背影,失声就问:“你……真的要对付他?”
“他欠我几条人命,你说呢?”他回了头。
“你会杀了他?”
“那是必须的。”他告诉我,这才是第二天。他说令狐飙那么聪明,知道我不见了,很快就会来找他。
这没有任何的疑议。
我一惊,看来阮永泰拿我这个诱饵是下定了。“那么……我会得到怎样的结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当然要问问我自己。
“如果你能配合我……或许我会放你走。”
说完,他的人就消失了。
我走进房间,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结。我想我一个无辜的乡村姑娘,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陷入到这样一个环境的?我想脱身,但我已不能全身而退。
令狐飙啊令狐飙,我管你真假,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啊!
之前我睡觉,从不失眠的。但我被囚禁到了西贡后,我几乎夜夜失眠。即使做了短暂的梦,我梦见的也只是家乡青市的树木、江水、几张我牵挂的熟悉的人的面孔……
我的梦里,并没有飙哥出现。
西贡湿热的气候,我一直没能适应。几下折腾的,我感冒了。我发了高热,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惠美来看我,给我请来了一个医生。
当那个医生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惊喜万分。原来是小罗!她……她怎么在西贡?
我掩饰着激动。小罗也是一样,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惠美离开。
“小罗……”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里有千言万语。
“水芳……”小罗也热切地叫着我的名字。和我意外和激动相比,她要比我冷静许多。
“小罗,你不是去北京学习了?怎么会在越南?”
小罗告诉我,后来她又去了云南中医药大学,因为大学和越南交换学生,她就被派遣来了越南。学期结束了,但她没有回国,继续留在西贡。
我就问她在西贡干嘛?当然是回去好。
小罗就笑笑,说她有她留下的原因。我就觉得小罗有点神秘。从前,在皇朝一号会所,她就给我这样的感觉。
不过……她现在出现了,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刚才,惠美告诉我,阮永泰这几天不在西贡,他去了泰国的清迈。如果有小罗帮忙……
我将我被这座软禁的事告诉了小罗。小罗听了,并没有我预料中的吃惊。好像……好像她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些。
“小罗,你一定要帮我……我要回国。”
“水芳,我会帮助你的。”
我就说,他们想对付的人是飙哥。
小罗就告诉我,说飙哥就要回西贡了。之前,是因为有事。
我问小罗怎么知道这些?小罗就笑笑,但没给我解释。她说这几天外面都下着大雨。如果我换上她的衣服,戴上口罩,或许能顺利出去。
小罗穿的是护士装。我说这不行,就摇头。一来我的身量比小罗高,看起来也不像她。二来我要真走了,小罗留在这里,岂不更是危险?
小罗说我必须听她的。她挂着西贡大学友好交流留学生的牌子,说阮永泰不敢将她怎样的。但我还是摇头。
小路也我不答应,就叹气。“水芳,不要倔,这不是国内。”
我说我知道,我的心里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那个叫招娣的姑娘,她们那一伙,都被骗到泰国红灯区了,我得告诉小罗,让她去报警。
小罗听了,脸色也沉重了。
我说赶紧去吧。她说明天她再过来。不管咋样,先将我的感冒治好再说。
我的心里,就默默地祈愿招娣她们没事。
小罗走后,我吃了她留给我的药,更加昏昏沉沉了。到了夜里,我浑身发热,喉咙干的冒烟。我艰难地下床,打断道一点冷茶喝,这个时候,房间的门一下就被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阮永泰。
我一看,心里又懊恼又着急。他不是去了泰国清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是……他压根就没去?
他走上前,抓住我的手,眼神中透着急切。“走,跟我走!”
我被他握着手,挣扎不动。
“你的手怎么这样烫?”他不知道我在发热。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头重脚轻的,差点没滚进他怀里。
“令狐飙……他回来了!”阮永泰在我耳边轻轻说着,“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活捉他的……”他说,到底是真的令狐飙,还是假的替身,按照中国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什么?飙哥真的在?但他要让我亲眼看看飙哥怎么成为他的阶下囚,我更是恐惧。
“我……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身上哗哗地出汗,阮永泰扯着我,已经出了院门,咱在马路上了。他不带任何保镖,自信就这样拽住我,我也不会逃跑。
外面下着大雨,但阮永泰豢养的人力车夫很快就备好了车,出现在他身边。他给我套上雨衣。说他查过天气预报了,西贡的雨不小,但中国南部的雨更大。有几个省份,已经发生洪涝灾害了。说我的老家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