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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余凝烟发现两人和苏陌的关系,主要是天野薰和神原静香都太出众了。
“苏陌,苏陌,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是你妹妹吗?”余凝烟有些兴奋的跳到天野薰旁边,没等苏陌说话,余凝烟就自己摇头道:“不可能,你长得这么丑,绝对不可能又这么漂亮的妹妹。”
神原静香在余凝烟跳过来的一刻,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变得紧绷,眼神也变得锐利非常,可惜余凝烟只是个普通人,并不能感到一股凌厉的气机已经将他周身笼罩。
在觉察到余凝烟构不成威胁之后,神原静香的身体又放松下来,像是一只放弃猎杀猎物的豹子。那边,余凝烟越看天野薰越喜欢,隔着神原静香,就想去捏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蛋。
天野薰可不像她表面那样人畜无害,作为伊势神宫的祭主,她未来可是要成为顶级的阴阳师的。这时,蓦然转头,将一个小脑勺留给余凝烟,嘴里念道,“你说苏陌哥哥的坏话,我不喜欢你。”
额,余凝烟的手僵直在半空中,然后讪讪的收了回来。以她的颜值,本来是老少通杀的,眼下是首次在天野薰这边,吃了憋。
苏陌呵呵一笑,余凝烟恼羞成怒的转过头来,正待将气撒在苏陌头上,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哭喊道:“钱,我的钱没了,这可是给娃救命的钱啊!”哭喊声越来越大,车厢里马上就乱成一团。
本来车厢里就拥挤,这时有不少人听到声音,想过去看看情况,又有人从反方向穿越车厢,车厢瞬间就变成了沙丁鱼罐头,余凝烟顾不得找苏陌的麻烦,侧首让过来往的人,自己则伸长着脖子,想要看看情况。
苏陌的五感非同寻常,即便站在离得很远的位置,也将发生的事情看了个清楚。车厢的尾端,跪坐着两个衣着破旧的老人,身边是一套破旧的铺盖卷。
两个老人皆是满脸的皱纹,面有菜色,可见家境实在是困难。一个老婆婆此刻正在嚎啕大哭,泪水顺着她满是沟壑的脸上留下来,冲刷出一道道黑黄色的痕迹。
另一个老爷爷,怀中抱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头发稀疏,脸色蜡黄,下巴瘦的都脱了形,此刻正用自己的小手擦着老婆婆的眼泪,嘴里还低声说道:“奶奶不哭,梅梅没事的,一点儿也不难受。”
此刻,他们的身旁已经围了一堆人,众人七嘴八舌的问发生了什么事,那位唉声叹气的老爷爷才把事情讲明白。
原来,这三人是爷孙,家住兴泽州白龙县的某个偏僻小山村,小女孩从小患了先天性心脏病,若不能及时手术,就有生命危险。可是,这家里面实在是太穷了,就算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也凑不够手术需要的钱啊。只是维持小女孩吃药的费用,就将这个一贫如洗的家拖入了深渊。
无奈,女孩的父母一直在外边打工,已经连续四年没回家过年了,前不久,家里把历年攒下来的钱凑了凑,又借遍了亲戚朋友,才凑够了六万块钱,准备去省会山阳市做手术,可就在刚才上火车不久,藏在铺盖卷里的六万块钱就全丢了。
发现这件事后,老奶奶直接就崩溃了,现在家里面,别说六万块钱,就是连六百块钱都凑不出来了,没钱做手术,娃的命可就保不住了,所在才在火车上大哭起来。老爷爷用枯瘦的大手抚摸着小女孩的头,眼泪也无声的从浑浊的双目中流出来,嘴里低低念叨着,“命啊,这都是娃的命啊,投生在咱们家,是娃命苦啊。”
听说了这一切,车上的旅客们也议论开来。有的说老人们太不小心了,这么多钱就该贴身保管,或者存在银行卡里,这样才能保证安全。
有的则说是现在的贼实在是太可恨了,连这么可怜的人都偷,简直是丧尽天良。
还有的赶紧去找乘警的,火车还没到站,那贼一定还在车上,抓住了贼,就能把丢掉的六万块钱找回来。
这下子,车厢里更加的混乱了。
余凝烟伸着脖子,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里,美眸也立即红了。她吸了吸鼻子,从随身的包包里取出钱包,将里面的钱全部取了出来,大约有两三千的样子,便向前面走去。
“凝烟,你要干嘛。”王平喊住了余凝烟,口中问道。
“王师哥,那个小姑娘太可怜了。我钱包里就这点钱,虽然帮不了什么大忙,但是能帮一点是一点啊。”余凝烟难过地道。
“那,既然这样,我也拿点。”王平是个在读的博士,没什么收入,不过家境还可以,听到后,也去掏自己的钱包。
“哎呀,凝烟,你还是太善良了。”郝洋不屑的看了王平一眼,道:“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得了重病,在火车上还把救命钱丢了,我告诉你们,都是骗人的。不过这点把戏,想骗我,还是太低级了。”
王平社会经验少,被郝洋这么一说,真变得犹豫了,余凝烟气得不行,刚要推开郝洋,直接过去,这时候,苏陌站了起来。
(本章完)
第308章 捉贼()
苏陌冲着身边坐着的瘦弱男子道:“前面去看看,这位兄弟,我看你对这个热闹好像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啊。”
瘦弱男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苏陌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他干笑了一下道:“我昨天没休息好,有点儿头晕,不想钻人堆里挤着了。”
“那好,我自己去了。”苏陌最后深深看了瘦弱男子一眼,男子在苏陌的目光中低下了头,侧躺着闭上了眼睛,似乎真是在休息。
苏陌走出来,对天野薰和神原静香做了个安静待着的动作,慢慢向车厢那头走过去。前面,余凝烟、王平还有郝洋将狭小的过道堵了个严实,苏陌微微一笑道:“你们几个商量好了,要不先给我让个道,要不怎么过人啊。”
郝洋昂起头,斜眼瞥着苏陌,“我们说话,你一个高中生插什么嘴,乖乖回自己座位上坐着去,别什么热闹都瞎凑。”
苏陌直接走过去,如一条灵活的游鱼从三人中间挤过去,余凝烟和王平是感觉到好似被一波柔和的力量推了一下,便被挤出了过道。至于郝洋,苏陌就没那么客气了,他只感到一股大力,令他站立不稳,直接蹬蹬蹬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想要开口大骂,却觉得胸口十分憋闷,这一句话如何都骂不出来。
这时候,苏陌已经到了最前边。别看过道里人多,可是苏陌走过去,众人便如波浪般分开,他也清楚的看到了那爷孙三。
此时,那位老婆婆哭喊的声音已经小了下来,也沙哑了许多,她毕竟岁数大了。那个头发黄黄的小女孩,捧着一个用塑料袋装的馒头,递过去给老婆婆,很懂事地道:“奶奶,你吃。”
老婆婆现在双眼放空,可能早已经没了意识,这是巨大打击下的自然反应。小女孩手足无措,又把馒头递向她爷爷道:“爷爷,那你吃。”
“梅梅,爷爷不饿,你先吃。”
“哦。”小女孩很乖,也很饿了,小口小口吃起来,虽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馒头,但是她却吃的很香甜。可能小女孩吃的急了,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小脸也变得青紫色,痛苦的弯下了腰。
“梅梅,梅梅。”老爷爷慌了神,小女孩这是突然发病了,可在火车上,他也没办法啊。
“哎呀,小丫头脸色都变了,大夫呢,车上有大夫吗?”
“不是有人去找乘警了吗?怎么还没回来呢。”
“这家人,真是可怜啊,老天爷真是作孽啊。”
“让开,让开点都。”苏陌这时候站出来道:“小女孩是先天性心脏病,你们围在一块,空气不流通,他更难受。”
有一个中年人也站出来说,“我是医生,小伙子说的有道理,大家让开一下,别都挤在这里。”
人们渐渐后退,留出一块比较大的地方,不过火车上空气浑浊,效果并不是太好。这时候,余凝烟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王平和郝洋。
和苏陌一路挤过来的不一样,余凝烟走过来的时候,人们纷纷自发给她让路,连带着王平和郝洋也沾了光。
那个中年医生蹲下来,查看小女孩的情况,脸色渐渐变得很凝重,“小姑娘确实是先天性心脏病,而且已经很严重了,不及时手术的话,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郝洋刚才还当着余凝烟的面,说小女孩一家可能是骗子,现在听中年医生这么一说,立刻就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道:“你说是先天性心脏病就是啊,说一定也一样是个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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