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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的手指抚摸过胤禟的脸颊,梦里所有的虚幻此刻便是近在眼前的真实,十年一梦其中的苦楚终得释放,却在想到也许只是自己一人的伤楚时,化作丝丝恨意,禁不住钳住眼前人的下颌,“胤禟,你永远都是我的,记住!”
俯身压住胤禟,四爷任由欲念驱使着自己,抬手间二人的蟒服已经落在一旁,真实的肌肤相抵让四爷禁不住一声闷哼,再也耐不得抬手撕开了胤禟的内袍。
感受着四爷的莽撞与急迫,这一刻的我竟然没有丝毫的羞辱感,只觉得这样也是好的,既然不能你侬我侬,还是这样彼此恨着来的踏实,其实害怕被遗忘的还有我啊!
身下是被地龙熏热的青砖,左右是散落一地的书册,借着幽幽月光我静静看着身上动作的四爷,带着一丝贪婪感受着他手指划过的颤栗,直到带着疼痛的贯穿,这才有了几分清醒。
手抵住他的胸口,强压下已经渐起的欢愉,缓缓说道,“即便这样,我也不是你的,从来我都是自己的。”
四爷没有理会胤禟的话,将他的手按在头顶,略做停顿便深深吻了上去,唇齿之间银线缠绵,感受到身下人的迷乱,四爷终于让自己陷在了这一番**之中。
自颈间一路吻过去,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齿间微微的撕咬,让身下人强自的镇定土崩瓦解!胤禟,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忽的一使力将胤禟抱坐在自己身前,四目相对,看着他潮红的脸颊,四爷心中爱怜无限,只气他刚刚的赌气之言,遂哑声说道,“这便是你说的陌路?胤禟,你说过喜欢这般真实,可要继续?”
盘坐四爷腰身的我此刻只觉得他万分可恨,那份炙热还顶在自己体内,这当间儿问出这样的话难不成还要我起身离开,更何况我穴道还没解,浑身无力便是爬开都成问题。
看着四爷眼中的揶揄,我忽的笑了起来,待他错神的空隙,狠狠吻了上去,齿间一紧已然有了几分腥甜,本想也揶揄他两句,却被四爷扶住后脑吻了回来,这一次两个人彻底陷入了欢愉……
跟随着四爷的起伏,痛楚已经不复存在,紧窄交错间的欢愉让我禁不住低声浅吟,却又被四爷更加猛烈地冲击带的无法自制,一次次的交际,一次次的登峰之欢,让这个寂静的宫室变得春光无限,旖旎风华……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已近天明,四爷环住胤禟于他耳边轻语,“咱们就这样好好地行吗?”
手指拂过四爷的小臂,那深浅不一的刀疤刺痛了我的双眼,这便是你为我取血的地方吗?胤禛,我不能让你为我如此,对不起!我和皇阿玛的约定我必须要遵守!
“先把穴道给我解开!”
四爷闻言笑着说道,“都过了多少时辰,早就不是我的问题,是你自己没力气。”
“你!”嘴角抽动,这话倒是真的,回想起来,这一夜折腾……
一下子坐起身,对着门外唤道,“宇成!”
“奴才在。”
“衣服拿进来。”不理会四爷微锁的眉头,我径自站起身来将朝服披上,走到门口接了衣服,自顾自换上。
“门外一直都有你的人?”四爷沉声问道。
我一边整理朝服一边回头看他,“我如今的身份可是你随便能够掳来的?”
四爷忽的站起身来,几步到了胤禟跟前,“那么昨夜我可以认为你是自愿与我如此吗?”
“自愿?”我讪笑着错开眼神,让自己忽略掉他近在咫尺的胸膛,那逼近的温暖让我有了再次投入其中的冲动,“也可以这么说,那样的夜晚我需要一场欢愉,你恰好在这里而已。”
“你!”四爷闻言一口气闷在胸中,昨夜种种历历在目,如今这人偏要说出这样的话?!“我再问你一次,昨夜你只是为了一场欢愉?换了别人也会如此?!”
“没错,”系好领扣最后一颗盘扣,我直视着四爷,缓缓说道,“我被幽禁十年,那些不见天日的生活,其中的不易你不会了解!如今我扬眉吐气,侍驾君前,曾经我所失去的都要拿回来。”
“你对我的羞辱,我始终记在心间,你和胤祥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端端正正将冠冕戴好,我逼视着四爷,强迫自己说下去,“你额娘下毒在前,你辱我在后,你们母子做的好事,你知道我在绛雪轩的每一个除夕看着漫天的烟花,在想些什么吗?!”
逼近两步,合着心里的泪和血,我冷声说道,“我在想原来苦从来都是自己尝,仇都要自己报,世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你的烟花只会让我觉得那是对我的嘲讽!是在告诉我誓言承诺便如烟花一般转瞬即逝!”
四爷心中大恸,踉跄着倒退两步,“你竟会如此看?”
“四哥,我还是那句话,在我和德妃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可即便你选择了,你我之间也是回不到从前!”我弯腰拾起他的外氅替他披上,于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还不知道,这一夜你的欢愉让你失去了什么?”
四爷茫然的转头看向胤禟,“你什么意思?”
我这里正待说话,外有已经响起了高无庸的声音,“主子!”
“高无庸,进来伺候你家王爷更衣!”我嘴角含着讥笑向外走去。
只见高无庸急急走了进来,也不与我行礼,直直奔到四爷跟前,“回主子,刚刚下了旨意,十三爷、十四爷即将领军出征!”
“什么!”四爷心下一惊,却忽的明白过来,“是你!”
“没错。”我顿住脚步回头笑着说道,“想让年羹尧掌握兵权?哪有那么容易?!给他个四川总督算是便宜他了,就当他帮过我的好处。”
四爷站在原地,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原本今天皇阿玛就会知道准噶尔部攻占拉萨的消息,既然胤禟选择压下不报,这原本就该是个机会不是吗?
“你是故意压下兵部奏报,引我入局是吗?”四爷此一刻开口,竟是悲喜莫名。
“我只是想看看对军权感兴趣的兄弟都有哪些?”
胤禛相信我,这个时候还不是年羹尧出头的时机,德妃娘娘有一句话说的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我就要十四做那棵树!
“你如今可看清楚了?!”四爷不知该如何看待眼前人,心下的悲意越发难以自已,这还是自己一心想要维护的胤禟吗?
“看的很清楚,西藏战乱頻起这场仗是早晚都要打的,只是谁去打的问题,我既然作了天下最大的皇商便要将这笔买卖做好!”我抬手指着四爷说道,“唯一点,只要德妃不好受,便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也愿意去做!”
“那你还给他们兵权?”
“你现在担心的是十三弟还是十四弟?”我眯着凤眼看过去,话语间带了冷意。
四爷语噎,差点冲着胤禟吼道,我担心的是你!却知道此时此刻,这人是半点儿也听不进去了,彼此之间的误会也许再也无法解释的清楚。
“我其实是给胤祥兵权,至于十四是自请去的,我可是拦不住!”我眼角带了几分恨意,“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谁有个死伤都说不定,德妃娘娘最大的希望握在我的手里,便是想着她今后提心吊胆的日子我都会开心呢!”
抬腿迈出殿阁,初一清晨的空气依旧带着凛冽的寒意直灌口鼻,台阶下宇成静静立着,我轻声说道,“昨夜守着的暗卫,一个都不能留!”
宇成身子一僵,转瞬答道,“奴才明白!”
殿阁之内,四爷身子一颤,一种无法言表的寒意自心内而生,此生不是没有杀伐决断,不是没有轻言人命,却为何听着胤禟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竟是如此痛楚,你不该是如此的啊!
“要怎样你才能放过他们?”
“不死不休!”
“你我今后便是陌路也无所谓?”
“无所谓!”
“胤禟,今后事你我各安天命!”
“好!”
缓缓走下石阶,待到出得宫门胤禟这才喉头一腥咳出一口血来,宇成赶忙扶住他踉跄的身子,“爷!”
“无妨!”我握住宇成,却感觉自己的脚还是有些麻木,心下暗道这因毒而起的不适症状越来越多,那剩下的时间是不是也没有多少了?
历史因为胤禟命运的改变出现了转折,西北的战乱已经提早,而自己让十四早早就参与其中也不知是好是坏?!
“小海子怎么样了?”我想着昨夜立在暗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