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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健民和陈思芳手挽着手来到了方慧雅所在的餐厅。这风雅餐厅也没有名字上的那么雅,全是辣菜,正投黄健民所好,这小妮子还真是挺细心的。
“哥,我这芳姐姐可是人间极品尤物,你可得看紧了,最近狗多,你得防着点。”方慧雅给他们俩人夹菜。
“你胡说什么,今生我只看中黄健民了,你别想挑拔离间。”陈思芳杏目园睁。但心里还是有些虚的,县委书记的儿子正在追求她,虽然没做亏心事,但总有点那个哈。
“姐,我可是明人不做暗事,你心中没鬼急什么,我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方慧雅一副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样子。
陈思芳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也跟着闹道:“你别说我,最近学校门口想咬你的狗可成群了。你可别看走了眼最后选了一头狼。”
看着俩人打闹,黄健民也见怪不怪。“你们都是人间仙女,有人追求证明你们有魅力。”
三人打打闹闹,一顿饭也吃得挺热闹的。饭后,方慧雅倡议去静安寺玩。黄健民和陈思芳也附议。
静安寺始于盛唐时期,院内古木参天,枯梅疏影,木结构的庙宇建筑更示岁月沧桑。尤其院中两棵相拥相抱的古银杏,更有好事者将其定义为夫妻树。勒石为铭以示贞永。
黄健民静静伫立于树下,仰望其上,真是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只是时至仲秋,黄叶虽增秋实美意,但总难逃悲秋情怀。黄健民顺口而吟“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施主好情怀,人同树,树同人,世间万物一理一情,所以古语有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身后传来一慈悲厚重的声音。
黄健民转身只见一老僧人站在身后向自己合什行礼。忙还礼以答:“生何其艰,又难脱尘缘,生我尘世人,只作俗世求,还请大师开示。”
“哈哈,施主好慧根,万法皆空,因果不空,福在心田间,该来的会来,该去的会去,是你必经的姻缘。”说罢转身而去。
“老和尚说的是什么,你们呜哩哇拉一通的,听得我满头的雾水。”陈思芳摇摇黄健民的手臂。
方慧雅做凝思状,“健民哥是在向老法师问姻缘,但我听不太明白。”小妮子悟性还是比陈思芳高些。
“哈哈,走吧,我们看看去,哪有那么高深,我们只是参禅几句,并无实意。”
三人来到大殿膜拜佛主,黄健民祈求佛主保佑外婆和母亲身体健康,丰衣足食。对于婚姻之事,已得大师开示,并不痴求。
出了静安寺小妮子向两人告别似隐隐有心事。
“你求的是什么?”陈思芳倚着黄健民问道。“我求的是和你如夫妻树一般恩爱一生。”
黄健民心中轻轻一叹,陈思芳俗物之心太重,怎么会得到这种至情至性的境界,这就是一种奢求。但心中不忍打破,只是说,“我和你一样。”
歌扬厂区的建设进展得非常神速,已经在开始打地桩了,厂区控制权的争夺也进入白热化。焦文卫的那些分公司总经理基本上被CEO架空了,从目前的形势看,焦文卫如果象以前那样发动一次罢工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但是单志雄是个记仇很深的人,每一次焦文卫逼他让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一定要给他算总帐赶走他,而目前追求的是斗而不破。现在在焦文卫手中掌控的只有歌扬印染中心和荣华(中国)总部,该如何把焦文卫请出印染中心,让单志雄颇费脑筋。于是干脆放下不想,想着去跑马场看一看自己新近买的一匹纯种蒙古马。
刚出办公室就遇到潘牧洲带着意大利人马可夫坦来拜访他。马可夫坦是他在欧洲的一个顾问,有时也帮他打理一下在欧洲的一些生意。看到马可夫坦他心中一亮一个好主意顿时在心中产生,解开难题的兴奋令他热情地拥抱了马可夫坦。马可夫坦不知道老板心中令有所图也是甚为感激。
单志雄马上和潘牧洲、马可夫坦转回自己的办公室。单志雄向他谈了自己的新想法,他想马可夫坦回意大利招聘一些设计师和生产技术人员。由他率领一个团队进驻歌扬厂,慢慢接管生产,最后接管全盘。给焦文卫来个文不对题,让他对付外国人就象狗咬刺猥无处下嘴。
但口他都想好了。就以开发面料为借口,定义为中国丝绸的价格意大利的工艺,引领世界丝绸服装的时尚潮。说实话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创意,如果实现了那就是再造一个丝绸商业的帝国。以一个有点龌龊的念头却促成了一个伟大的创意,单志雄简直是开心极了。不行,我得马上招CEO大会,把这一理念灌输下去。
全国CEO会议放在了大佛县的昌明丝绸厂,昌明丝绸厂是叶子贵的天下,对于这个和自己一起奋斗二十多年的老战友他也是颇为头痛。叶子贵想法多能力强资格老,经常在会上弄得自己下不来台,如果能将他赶走,那么董事局就是自己的一统天下了,儿子已慢慢长大,如果不搬掉这块石头也终会是祸害,将会议放在昌明丝绸厂就是为了告诉他,荣华集团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我说了算。放在大佛县开这个会也是看能不能在昌明丝绸厂找到突破口。
会议如期召开,人员扩大到了分公司总经理一级,黄健民在潘牧洲的安排下也列席了会议。会上单志雄大谈如今世界丝绸的走向,现在欧洲本地的丝绸比我们时尚,尤其是在后处理工艺上,意大利比国内工艺先进至少二十年。他们的丝绸在价格上比我们贵几倍,我们的丝绸服装在欧美只是二流产品甚至是地摊货。焦文卫你领导西州的印染中心,你谈谈该如何改变这种状况?
焦文卫没有想到单志雄会突然把问题抛给自己,不过焦文卫也确实是有两把刷子。刚才开会也仔细地听了,于是边想边说,边说边想,“我们的丝绸胚布在世界上还是很便宜的,按单主席的意思,如果我们能够在便宜的胚布上用上意大利的设计风格和后处理工艺,那么我们的面料就会是中国的价格欧洲的风格。如果是可以实现这一点,我们在世界丝绸市场上就会获得极大的份额,我们将引领世界丝绸时尚与消费。”
“焦总你说得非常棒,也非常对,那么我们必须马上行动起来,你再说说该如何落实你这一个了不起的计划?”
转眼间在单志雄口里就变成了这是焦文卫的计划,焦文卫也是被这个计划陶醉了,人生谁不想英雄一把,做一番事业。
“我认为目前的关键是我们的丝绸研发与织造上要跟上欧洲风格,这就需要叶子贵董事负责的研发与织造上加强,我想这一点是毫无问题。而我们印染中心只要能请到意大利的设计师与后处理工艺技术人员就可以达到这个水准,我的困难是和意大利那边接触少,各位在座的能不能提供一点帮助,谢谢了。”焦文卫说完坐下喝了一口清茶。
“刚才焦总说得非常好,关于意大利聘请职员的问题你可以找潘牧洲,他那边的朋友非常多,因为是试验性质,费用就由香港总部承担。刚才焦总还有个问题说的非常不好。。。。。。”单志雄停顿了一下,这天上一句地下一句说得焦文卫小心脏忽上忽下的,好在都是老甲鱼了,否则真是受不了。“哪一个问题?他说叶子贵董事负责的研发与织造上毫无问题。这正是我担心的问题,去两年叶董事居然有一百六十万米的存仓布光这一项就占用了集团近四千万资金,而处理这一存仓布集团就损失了将近一千四百万,就这一点你如何面对股民解释。另外集团每年投入采购部的研发中心一千万港币,你们又用这些投入接了多少张订单?”
叶子贵万万没想到一起打天下的老朋友会突然掉转了枪头对自己猛烈开火。他是让集团损失了一千多万,但是比起他为集团挣下的利润这算个毛啊?研发和创新本身就是集团的一种技术投入,这有可能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也可能毫无产出,这怎么可以用接多少张订单来衡量?这叶子贵是气懵了。这二十多年来开会都是他挤兑单志雄几句,单志雄要依仗他在国内帮自己赚钱,也能大度忍让,从不出重言。
今天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刚想站起来反驳几句,突然就觉得头有点晕,他六十岁人了,知道自己的身体,忙一言不发离了会场,叫上司机直奔医院。
看着气愤离场的叶子贵,单志雄并没有挽留,而是叫凌子恢站起来谈自己对这一块工作的看法。刚才单志雄提到那一百六十万米存仓布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