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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贵本身糖尿病严重去昌明丝织厂的时间就越来越少,再加上这凌子恢很会做人,虽然身家高了,但是只要叶子贵来了,他还是象条够一样地侍候着。这就大大地迷惑了叶子贵,一直对凌子恢是宠爱有加,甚至把他当成了自己营业组当中的核心依靠对象。当单志雄听到了凌子恢一些不良信息想炒掉他时,叶子贵力陈其人优秀不可多得,这些传闻都是假的。一次次上演真实的农夫和蛇的故事,直至他被凌子恢干掉为止。当然这是后话了。
世事从来都是“月儿弯弯照九洲,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妇同罗帐,几个漂零在外头。”有人升官发财就有人倒霉喝凉水。
这不,黄健民在歌扬厂一楼的办公室看见熟人了,一条真正的老甲鱼————高俊和。这老小子怎么会到了这边?毫无疑问是单志雄第二次引蛇出洞成功了。
这段时间高俊和在飞鸟厂过的非常不顺,这搬到飞鸟的营业董事苏珊娜简直就是一个歇斯底里精神病患者。一天到晚找他工作上的毛病,她又是执行董事,吵架的事发生了不知多少次,搞得高俊和很没面子,于是就找到单志雄去告状。
单志雄这会心里正发笑,心想我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于是就拿出灰太狼的姿态循循善诱讲,歌扬厂怎么怎么大,但是现在的总裁焦文卫一直管理不善,业绩是长亏不盈。你高俊和在服装界德高望重,对面料有深刻的认识,放你到歌扬厂去管理全盘,一定可以旗开得胜。
高俊和让单志雄忽悠的有点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一不小心就答应了。这不,一个跟头就裁到歌扬厂来了。
过来之后,高俊和才发现事情和单志雄说的根本不一样。他调过来是以抓产品质量为名,任命为质量董事。所以除了质理技术问题外他均无权过问。再说高俊和的到来也引起了另一条老甲鱼焦文卫的高度警觉,他暗中下令各分公司总经理,对他高俊和阳奉阴为。这样一来高俊和就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光杆司令。
这一个月来高俊和可谓是生不如死,以往在飞鸟厂近二十年来可谓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自己一声令下,在飞鸟厂可谓是四方云动。这下可好,自己刚调歌扬厂一个来月,南方的飞鸟厂就大动干戈。他的外甥杜家三兄弟被全部清除出公司,甚至还连带了一些经理主管。
而自己在歌扬这边,并没有人事行政权,连一辆车一个人都调不动,只有一个年老色衰跟了自己多年的秘书还在为自己工作。这焦文卫完全不按规矩办事,把自己封锁得死死的。不要说正常工作,来这里喘口气高俊和都觉得五脏六腑都难受。事到如今他方才醒悟过来,自己是中了老反搭档单志雄的调虎离山之计。有心找单志雄去理论一番,可是又没有说得出口的理由,自己还是董事,工资薪水人家没少你一分。
想想二十多年的奋斗最终还是为别人作嫁衣裳,一时心灰意冷,打了一份辞职报告打算明天回香港交给单志雄,这个鬼地方自己以后中再也不会过来了。
毕竟高俊和曾经是自己的上司,看到他的落寞黄健民顿生同情之心。于是跑到高俊和的办公室去招呼。见到了以前飞鸟厂的熟人,高俊和还是非常高兴的,尽管以前是敌人,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俩人愉快地谈着飞鸟厂高兴的人和事,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最后高俊和要赶飞机,起身和黄健民握手时,一再叮嘱他,到香港时一定要到他家去做客。黄健民连忙表示一定前往拜访。
所以人的缘份是那么奇怪,一对敌人最后却握手成了朋友。而和高俊和好了半辈子的单志雄却成了他的敌人,他如今可以说是被单志雄活活地给逼出了他深深热爱并为之奋斗半生的荣华集团飞鸟厂。如今生活和钱财对他已不是问题,而那份对飞鸟厂深深的眷恋之情却让他无限感伤。
第六十三章 紧锣密鼓 分而治之()
高俊和的离职极大地鼓舞了单志雄的信心,觉得自己在谋略上的运用是无人能敌的。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凭智慧赚钱的上等人。其它人都只是他的附庸,想从他的平台上赚大钱那都只是做梦,他心底里认为公司所有的人都必须是为他服务的,而不是利益均沾。狐兔死良弓藏这是古之智慧精华,玩得起的都是人生大赢家。
既然高俊和可以被逼走,那么对焦文卫也来这招行不行?
对焦文卫下手单志雄还是顾虑重重的,必竟他在西州盘根错节。而自己那么多的资产在西州到时可不要损失惨重。
但是他又捺不住自己那颗好斗的心,于是反反复复想了几天后,决定步步为营,紧锣密鼓,把这些工厂真正控制在自己人的手中。
单志雄决定先把西州区分而治之缩小焦文卫的实际控制面,让他只管歌扬厂,而歌扬厂的人并不太服从焦文卫,到时再以经营不善的名义逼他就范也出不了多大的事。
关于如何分而治之,单志雄在一张纸上谋划了半天,最后终于定稿。决定将西洲工厂分为四个盈利中心,任命三个CEO。戴激芬分管梭织中心实体厂有建业厂和荣华达,赵芳华分管针识中心实体厂是赵家堤的前进针织厂,叶子贵分管高华炼染厂和昌明绸厂,焦文卫分管歌扬印染厂,苏珊娜分管南方飞鸟梭织厂。
分好后单志雄把潘牧洲叫来行政架构的组织,和财务核算体系的建立那是他的事。
飞鸟厂已成事实不用他操心,难就难在西州区,这焦文卫可是不好整的,一不下心就要出乱子。
潘牧洲先找其它几个董事通了一下气,让他们可以同时到位西州,即使有乱,主管到了,也可压住阵脚。
正好又是公司诞辰二十五周年,他把这个活动的地点由香港改在了西州。
开会那天歌扬厂盛况空前,各地的CEO,CFO,COO,先进个人,都赶到人间天堂西州。
在会上单志雄象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他要打造世界第一的丝绸企业。世界第一的丝绸企业要靠谁,要靠在座的各位,为了便于灵活适应市场,为了便于独立开创,为了便于核算。他慎重决定设立多个盈利中心。接着宣布了盈利中心的名称和各中心的CEO。
焦文卫在下面是如坐针毡,脸色铁青,他在西州建立起来的一桶江湖瞬间分崩离析。不安,不甘,不满,不情不意。他知道自己被无情的阴了一把。他压制着满腔的怒火苦思良策。
不安的不只有焦文卫一人,还有一大批依附在焦文卫身上的即得利益者。如各分公司总经理,各要害部门经理。他们深深地懂得树倒猢狲散的道理,焦文卫这棵大树倒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于是他们也在暗中串连坚决捍卫焦文卫的地位。
厂庆大会一开完焦文卫就病倒住院了。住进了疗养院。此时病房里挤满了的人,有郭化敦,文雨燕,郑朝露,莫秀英,郑汉成,董光珠,年同侠。全是各分公司的大佬。
焦文卫懒洋洋地躺在病床上对一干嫡系说自己老了想退休了。他们这次显然就是御磨杀驴,我走了你们就会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是我无能我保护不了你们啊。
焦文卫这番以退为进的话,显然是激怒了众人。他们七嘴八舌地安慰焦文卫,他还只有五十五岁,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光。大家还等着他继续做领头羊呢。
郭化敦此时最高亢,他提议在场的人联名上书董事局,要求焦文卫继续做自己的上司。如果还不行大家回各自公司发动工人罢工。
焦文卫此时就当作没听见,眯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这一干人退出病房,立即找了一间会所在里面把联名信给写好了,郭化敦带头签了名,转身叫秘书当日发往香港,寄单志雄收。再商议了一会儿,定下了郭化敦为牵头人,大家见机行事。统一了步调后,一群人才如鸟兽般散去。
这封联名信如期而至单志雄的办公室,大意是他们只服从焦文卫的领导,否则,言下之意自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着名单下长长的一串名字,单志雄吃了他们的心都有,你们这些小喽罗,给我等着,我腾出手来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
就在同时黄健民得到了财务经理和仓库主管的线报,焦文卫的人已在开始发动人员准备罢工。
黄健民得到消息后立即向潘牧洲作了汇报,潘牧洲得到消息后半分钟也不敢耽搁,立即向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