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答应,事实上却在拖延。因为这几天的股市行情非常好。他三万块钱就已经赚了十一万多,他想趁行情好投个一百三十万下去,赚个一二百万自己都可以不工作了。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点子背,一投进去就遇上几个跌停,一下子亏了一百万,脸都绿了,想死的心都有,指望大盘涨起来,可是大盘继续下跌,一旦东窗事发他就面临牢狱之灾。
黄健民左等右等没有等到这笔钱,明天就要发工资了。如果第一个月就掉链子,那还真不是好兆头。黄健民做事迷信个彩头。于是立刻找到李斯威,询问为何资金还没到,明天就等着发工资呢。
李斯威一听资金还没到立马打电话给万里红。万里红这几天盯着大盘终于绝望了,几次想从楼上跳下去,都舍不得妻儿老母,自己一个注册会计师,居然荒唐地死在了股市上,真是鬼迷了心窍。
万里红接到电话后,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于是如实地向李斯威汇报了自己的情况,李斯威听到这个情况犹如晴天霹雳,悔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立即看着万里红转帐,悔恨已晚,只有立即向潘牧洲作了汇报。潘牧洲极度郁闷地去向单志雄报告。听到这个情况单志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骂潘牧洲就是个吃干饭的,上次起火叫你换了李斯威你不听,这次又出这么大的事,你说该怎么办?
潘牧洲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辩驳,毕竟是自己的人出了事,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引咎辞职都不为过。
单志雄立即打电话给西州总裁焦文卫,要他报警,并且起诉万里红,看他有没有不动产用于弥补损失。
万里红很快被关了起来,她的母亲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从小自大都是好儿子的他,一个跟头栽下去竟然那么深。
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满头银发,带着自己六七岁的小孙子,泪流满面地跪倒在焦文卫的面前,求焦文卫放过自己的儿子,不要起诉他。自己愿意变卖所有的家产救赎自己的儿子。
可怜自是天下父母心,这一幕深深感动了焦文卫,他扶起老人和小孩,向她们作出承诺,只要他退还款项就不会起诉他。
单志雄的要求是无论他退赔与否都要起诉万里红,让万里红坐牢。这样通报整个集团后,可以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一百来万对于单志雄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对于这个整天开口闭口自己是虔诚佛教徒的单志雄,给焦文卫是一种佛口蛇心的感觉。
三个多星期的时间,老人家贱卖了万里红的房子,另外向亲戚朋友筹借了一些钱,终于把儿子赎了出来。
这段时间潘牧洲写了一份辞呈亲自交给了单志雄。单志雄拿在手里看了一下,一时愕然,这才想起自己那天把潘牧洲骂得过重了。说实话无论是香港还是大陆自己的产业那么大,还真心少不了潘牧洲这样的助手。
于是微笑着对潘牧洲说。“牧洲,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呀?我那天也是气急了,所以出口重了,你千万别见怪,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个你拿回去。”
“老板,这是你的宽宏大量,但是我不能原谅自己老是出错。”潘牧洲坐着无动与衷。说实话那时的MBA还很金贵,在香港找份好的工作并不难。
“牧洲,我是把你当兄弟看的,手下发生的事,是他们隐藏在内心的贪婪造成的,神仙也发现不了,和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现在大陆收购了那么多的工厂,集团分分钟流失多少资产?还要倚仗你老弟帮衬,怎么就说辞了呢?留下吧。”
潘牧洲单被志雄感动了,表示一定尽心尽力地为集团服务,以后再也不提辞职了,并收回了辞呈。或许是宿命的安排,他这一错误的决定,为他带来十年的牢狱之灾。
按照单志雄的指示,潘牧洲的工作就是必须把工厂牢牢控制在集团的手里,现在焦文卫正拼命地利用公司捞钱,凌子恢虽没发现有异常却不能掉以轻心。尽量让各分公司的重要职务都安排香港人控制。这样虽然成本高些但是令人放心。
潘牧洲回到办公室想了一下,就这样炒了李斯威于心不忍,不如把它调广州任国内品牌子公司的CFO,也算是为他保住了饭碗。
万里红一被抓,李斯威就展开了一系列的动作。
这人啊,好运来了门板都挡不住,罗东文今年是走了狗屎运。自从下岗后霉了好长一段时间,一踏入西州却好运接连不断,先是去了三四百人的荣华达担任财务主管,屁股还没坐热就调三千多人的建业厂梭织分公司任财务经理。这不,才几个月时间就又被李斯威调任规模更大的歌扬厂任财务经理。跟着康定生也水涨船高地就任了建业梭织分公司的财务经理。
康定生要调出荣华达前,李斯威问黄健民有没人,黄健民就挟带了私货推荐了自己的主管孙悦。孙悦也确实有优势,一是财大本科优秀生。二是帮黄健民连接香港财务和内陆分公司财务,了解集团财务运作,起点高能更好地理解集团意图。
调动前的谈话让小姑娘很是激动了一把。去任一个分厂的财务主管,工资涨一倍,这黄健民就是自己的贵人,抱牢这棵大树自己要少奋斗好多年。于是恨不得现在就为黄健民献身,奈何这头笨驴就是不开窍,自己暗示了多少回都不知潜规则了自己。
这一系列的调动,终于让焦文卫愤怒了,自己是一方总裁,虽然财务归香港管,但是用人上也要尊重自己的意见吧。这杨水花都向自己哭诉好几回了,她看中想安插的位置一个也没捞到。不但这样,这副经理还一直虎视眈眈自己这个位置。她的泪水引起了焦文卫的怜香惜玉。一个电话打到单志雄那里告李斯威的黑状。这李斯威在潘牧洲的求情下正要调往广州。单志雄因势利导,斩钉截铁地对焦文卫说,只要你焦总不要的人我立马让他从你眼前消失。这焦文卫还有什么话说,这边财务队伍已成现实,而单志雄又这么给面子。这哑巴亏还真就这样吃定了,郁闷啊!
李斯威去广州的前一天,潘牧洲设宴请西州各分公司的财务经理一起为李斯威送行。名义上是升了CFO但广州那里的规模小多了。黄健民看到了他眼中的落寞。
第二天黄健民代表潘牧洲将他送到机场,目送他黯然离去!
一片黄叶飘落,秋天来了。
第五十六章 满垄桂雨都是情()
让焦文卫万万没想到的是,李斯威走后单志雄直接任命了西州区财务总监。并且对焦文卫说,因为现在收购已结束,不需要什么代表了,这个财务总监就直接对焦文卫负责。这个财务总监名叫岳南山,这个岳南山趾高气昂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谁都信不过,一天到晚防贼一样地防着众人,好象只有他一个人是忠于公司的一样。
焦文卫肺都气炸了,这主能对自己负责吗?基本上都不鸟自己。可是自己已要求换了二任香港代表了。马上再要求换第三任?自己都开不了这个口。直有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先忍着。
黄健民的工作依旧繁忙,几乎日日都在几个工厂之间奔忙。仓储中心已渐渐成形,他先以歌扬厂白胚仓库为基础,通过潘牧洲以釆购部的名义再增扩了三百个平方。再遵循统一釆购统一印染的原则,自然而然把白胚集中到了仓储中心,仓管员就有十八名。
而胚检中心仍有难度,这毕竟要把部份歌扬印染的人划过来。手要伸到焦文卫的地盘,他还勇气不够,需要借机借势。
釆购部从中山搬过来时,转过来一批很先进的查验设备,也有一批验胚员,他们从属于釆购部。于是他先让这些人工作起来。
过了一些日子,歌扬厂财务报告出来了,他授意财务经理罗东文作了一份歌扬厂的财务分析报告。报告到了焦文卫和潘牧洲的手中,大意是歌扬厂无论是收购前还是收购后均是亏损。现在才过去三个季度已亏损近千万。从节省经营费用考虑,胚布已经经过釆购部查验一次,而且釆购部设备先进,技术精良,建议取消歌扬厂验胚组,一年可以节约近百万元的费用。
潘牧洲一看这报告就知道是黄健民请君入瓮的办法。当焦文卫看到歌扬的财务报表时,对于歌扬厂的业绩极为不满,可是改善乏力。再看后面的财务分析与建议时却眼睛一亮,这里不是有减亏办法吗!
他当即打通潘牧洲的电话,要潘牧洲以集团的名义协调此事,潘牧洲故作矜持地说这会增加叶子贵的费用,他去商量一下。
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