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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志雄立马叫潘董赶回香港述职要开除黄健民。潘董看了信后深感自己失职,但这也是有原因的,他根据单主席的要求暗中斩掉高董手脚也总有个过程。从这封检举信上恰恰是可以看出,是黄健民阻止了从高丽丝厂进货,不但不应开除还应表扬。这问题应出在他的手下章合云的身上。这个漏洞应属于时间差产生的。由是把自己的想法同单主席汇报了。
单主席沉呤半晌,拿出高董的建议开除黄健民的电邮给潘董看。潘董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没有收到举报信,按道理自己是分管这一块的应该也能收到呀。
单主席开口道:“阿潘,看来他们在那边是盘根错节啊。让你一个人在那里和他们慢慢斗,太耗时间了。也让我们流失很多的金钱。我们干脆来给他个调虎离山吧。把老高调出来,这样他们就群龙无首了。不过我们要下一盘很大的棋。现在刚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江浙一带正在进行国企改制,集团打算在那边收购五六家企业都是大型的,我已谈妥了,你具体负责落实。原有企业都有老总留用才能稳定员工,要不然我们就是买了一堆旧机器了。这边你就不用管了也不要惊动他们,我到时会派营业董事过去接手你那一块,将来他们就是CEO。你把那些厂落实下来后,找一个比这边规模大的厂把高董调过去和当地的老总斗,无论是地头蛇赢了,还是高董这条过江龙赢了,都是我们赢了。谁斗走谁都不会再有原来的实力。你看呢。”
潘牧洲心里打了个寒颤,老板这盘棋下得真大,从南下到北,心也够阴的。他是实在不想调到那边去,虽然规模要大得多,但哪有这边花花世界好。可是单志雄对自己一直很重用,还真不好拂了他面子,忙表面上露出愉快的笑容,“行,老板我听你的,可是那边我人生地不熟的想带黄健民一起去,我发现这小子是个人才具有一流的领悟能力,堪称能干二字,可以为公司出大力的。”
“这种小事你自己安排”一个大陆的小经理在董事局主席眼里真可以怱略不计。“噢,那个章合云必须开除。黄健民调走正好可以给高董一个面子,但是这个位置不能落到他手上,你可以从香港采购部调个主管去做经理。”单志雄真是举一反三啊,怪不得他是老板,这思路就是开阔。
两人对于公司布局足足谈了两个多小时,单志雄还是很看重潘牧洲的。
潘董回到飞鸟厂,就把黄健民叫过去,他要检验一下他的忠心才可以带他北上,当然也要问问他去不去。如果黄健民不去就说明他没眼光,那也不值得带上了。因为新开拓的地方肯定遍地是机会。五六家大工厂,随便安排一个位置也是人上人。而在这里的上升空间几乎没有,加薪机会也不大。
黄健民半个屁股坐在潘董对面,给他点上一支烟。
潘董黑着脸把举报信往桌面上一扔。“你自己看,枉为我这么信任你,给你那么高的工资,你还收人回扣,你对得起我吗?”
黄健民认真地看完举报信,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她不会去说章合云拿了回扣,必两竟人有一腿,于是平静地说:“潘董,你对我如同再造之恩,我怎么会去收人回扣呢?但这件事发生了,我是有责任的,我任凭您的处置,决无怨言。”说罢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
潘牧洲逗够了黄健民,自己憋不住笑道:“坐吧,知道不是你。”
黄健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但这个事章合云是有份的,单主席说要开除她。”
黄健民一颗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而且提得更高。
“虽然清水池不塘养鱼,但是现在别人已挑出来了,高董意见很大已写信给单主席要开除人。我马上要走的人了也不想得罪人,但单主席同意了,我也不得不处理。”潘牧洲故意把高董说出来,也就是让他把这消息传给章合云,把这顶开除人的冒子戴到高董头上正合适。
潘董这一番话让黄健民心惊肉跳,潘牧洲是他的靠山,如果他走了,他会被高董他们那帮人吃的渣都不剩。开除章合云则让他揪心地痛,必竟人家章合云对他柔情万种。“潘董,您要去哪?”
“我要去天堂,你去不去?”潘牧洲轻松地开起了玩笑。
“只要你愿意带着我,我愿追随你到天涯海角。”黄健民动了感情,也是他的肺腑之言。他可不愿意中断这刚刚开启的人生重要篇章,潘董就是他的人生贵人。
“我是要去苏州和杭州收购一些国企,你要有这个心我就带着你。”看着黄健民动了感情,潘牧洲也有一份感动。
“我愿意,一万个愿意跟着您。”黄健民万分激动,潘董没有扔下自己走了。
“哈哈,别激动了,你拿这个举报信去劝章合云辞职吧,彼此留个体面。”潘董把信交给黄健民。
黄健民拿着举报信走出了潘董办公室,激动的心又变得一片冰凉。
这事该如何对她说起呢?
第三十一章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章合云回头正好看见黄健民耷拉着脑袋满脸乌云地从潘董的办公室走出来。“他挨批了吗?这狠心贼始乱终弃活该!”心里开了个甜蜜的小玩笑。说实话黄健民还是有情有义的,对自己还挺照顾的。
“下班,我请你吃饭。”黄健民嗡声嗡气地细声说。
“嗯。”章合云。“我先走了。”
下了班,黄健民就往酒店走,路上接到章合云的电话,没想到她没去包厢,而是开了一个房间。黄健民知道章合云的意思,可现在他哪有这个心思。
进了房间,章合云如出水的芙蓉,妩媚的可以滴出水来。黄健民怜爱将地她拥入怀里,任她脱自己的衣服,打起精神,勇猛地接着,让她淋漓尽致地发泄着。如临上开场的人一碗壮行酒。
“你怎么啦?”章合云终于缓过来,爱惜地抚摸着他强健的腹肌。
黄健民无声地从包里拿出那封检举信。
章合云认真地看了起来,“这不是钟石生的笔迹吗?他检举你,是不是潘董开除你?”
黄健民无奈地望着她。
“他们又没证据,难道他们能奈何你?”
“你认为民营需要证据吗?他们不是要开除我,是要开除你。”黄健民叹了一口气。
“什么开除我,明明是检举你,却开除我?是不是你出卖了我!”章合云愤怒地坐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激动的胸前晃晃荡荡的。
“你冷静点,我怎么会出卖你。是钟石生寄给赖董和高董的。现在看来是钟石生要出气而高董想这个位置联合演的一出戏。高董给林主席写信说要开除我。我和潘董说了是我的责任,但我也不知道为何却变成了卓主席要开除你?反正我也要走了,我巴不得帮你担下这事来。”说罢,真诚地望着章合云。
看着他真诚的目光,两人现在这样坦诚相见着。章合云相信他。听到他曾想把这件事担下来。心中更是感动。靠在他的胸前,“对不起亲爱的,是我冤枉你了。你要去哪里?”
“潘董调去西州,我留在这里会被高董他们玩死,迟早也会被赶走。还不如跟去搏个前程,只是舍不得你。”说罢紧紧地抱了抱她。
“好男儿志在四方,别忘了姐,有空来看我。姐这些年也存了不少钱,有困难就和我说。打工我也知道迟早有这一天的,你别担心我。”
两人就这样依依不舍地说着情话。
话说这钟石生怎么会这么低的智商,据然不去打印一份检举信,而是写了一封检举信。其实:一是因为没有打了机,到外面打印既麻烦又怕别人看到。二是他觉得手写的更具有事情的真实性,更容易引起赖厚泽的重视。
那么这封信怎么又会很无意地一直泄露出来呢?当卓主席得知主管采购的潘牧洲没有收到检举信,而赖厚泽和高俊和却收到了这封信时,而高俊和又坚持要处理人,这手就伸过界了,就觉得这是高俊和的一个圈套。既然是个圈套那不如把信抛出去听听水响。潘董拿了这封信更是转给黄健民,看它能不能帮助黄健民向章合云解释开除她的原因。总之别把事情套到自己头上,最好套到高俊和头上。
这伙人心怀鬼胎地把信转了一圈,事情很不幸地落在了始作蛹者钟石生的头上。
这事也怪钟石生大意了,其实里也不是大意潜意识里还有一种挑畔的有意。本来举报信用电脑写好打印一下发出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