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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走神。
付红鹰听到黄健民同意买这一款,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随即就是心花怒放的感觉,真想大喊一声“噢耶”。可惜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
散会后,黄健民回到自己香港联络组的办公室,先是思考良久,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于是打了个电话给沈东来问他为什么会觉得价格高了?沈东来说自从得知黄健民打算购买发电机,他就经常在阿里巴巴上查找,他觉得图片上的那些款他曾经看到过,也咨询过,似乎都没那么高的价格。刚才回到办公室又查了一下,发现这一款配置根本用不了这么高的价钱,打电话问了厂家,厂家只是报了个大概价格,但也要比投标的标的便宜近十万元。而另两家投标的单位在网上根本搜不到。
放下沈东来的电话,黄健民直接打了求奋斗的手机问他在哪里,求奋斗说他有点事坐下午四点的厂车回家了。黄健民只好说明天抽个空聊一聊,求奋斗“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这时敲门声响起,是潘牧洲的秘书进来问黄健民下午的会议纪要是否可以发出去了?黄健民摁着脑门想了一下,觉得这事不踏实,于是告诉她明天等他通知才能发出去。
这边潘牧洲的秘书刚出去,那边丁秋生跑了进来,“潘总晚上请你吃个饭,我鸭子都杀好了。”丁秋生生怕黄健民不去就说把鸭子都杀好了。
看着实诚的丁秋生,黄健民爽朗地答应了,“谢谢你,我六点半去你那里吃饭。”
“谢谢黄总看得起秋生。”丁秋生乐得屁颠屁颠地走了。
五点准时下班,其它人都走了,黄健民四周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一路上和一些熟悉的员工亲热地打着招呼。
绕了一圈黄健民发现针织中心的车和人都走得比较干净。而服装中心和印染中心的人和车走得比较少。这是一个变态儿奇怪的事情,以前焦文卫统管时,朝九晚五,所有员工基本上都是准点下班,除非有紧急事情一般不会加班加点。这是以前国有企业留下来的良好传统,也是华夏最接近西方文明的优点。而到了戴淑芬分管服装中心后,戴淑芬评判一个员工努力不努力的标准却变成了加班不加班。对于不加班的员工她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哪怕你工作做得再好也没有机会得到提升。最为奇怪的是单广誉是一个受英国教肓的知识青年,他一当上总经理也是这样子干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周未也经常召集中层开会,搞得员工们怨声载道。戴淑芬她们单身一人在大陆无所谓,可大部份的中层都是有家在西州的,有时想陪陪家人和孩子都做不到,但是为了谋生也都敢怒不敢言。所以说香港的富人阶层只学会了西方文明的表面,骨子里还是想榨干员工的最后一滴血汗。
站在园区的河边,黄健民望着悠悠流水,尤如众生的人生,一眼望不到头。抽了几支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漫步向丁秋生在镇上的家走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安全环境非常糟糕()
到了镇上黄健民去买了两瓶好酒一条中档烟,还有一些水果。他可从来不想沾人便宜,初次进门两手空空可不是他的家风。按照丁秋生所说的地址来到了小巷口,正好碰到了出来迎接的丁秋生。
黄健民忙递上刚才买的东西,丁秋生心里一热,平时都是他买东西送人,这倒好,那么大一个领导到自己家来吃一顿饭还买这么多东西。忙热情地迎接黄健民上楼,菜已烧好热腾腾地摆在桌面上,满满的一桌子都是他自己在那一百多亩地里弄的。他还请了自己的一个亲戚来作陪。
听到丁秋生进门的声音,丁秋生的老婆迎了出来,人长得很漂亮,可以这样说丁秋生根本配不上她。但是婚姻就是这么奇妙,往往都是赖汉娶好妻,俊汉配丑妇。
既然来了就不用客气,一开始还有点拘束,但酒过三巡这气氛就上来了,这黄健民和丁秋生都是豪爽的人,边吃边听着丁秋生讲他孩时的故事黄健民都入迷了。
原来这丁秋生居然是个传奇人物,七岁时父亲死了,他母亲居然扔下她一个孤儿跑了,以后他就一个人生活,要不是村里的人照顾着早就饿死了。十五六岁出来做泥水工,经常高空作业,有一次六楼摔下来居然只是摔断了骨头。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后来攒了些钱,刚好工地一个老师傅生了大病没钱治,他就整天的伺候在旁边,即出钱又出力的,把老师傅漂亮的女儿感动的这塌糊涂,老师傅一蹬腿他漂亮的女儿就嫁给了她。
更奇葩的是,因为他那老房子要折迁,他那抛弃他的母亲现在居然又不知从哪冒出来要和他争房产。他是坚决不给,现在正和她老母亲在打官司。黄健民就劝他算了,就让一点给她。可是丁秋生说决不给她一点,这官司和她打到底。丁秋生的苦旁人是无法理解的,只能陪着他喝酒。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土地上,丁秋生老婆就说地里产了些菜能不能放到公司里卖,只是下午下班那半个小时。黄健民略为想了想,住西州市区的员工平时上班忙也没时间去外面买菜。如果能够上厂车前买些菜带回家里也是大大地方便了员工。
于是黄健民就叮嘱他们四点半以后才开始,六点半结束。卖好了菜一定要把卫生打扫干净。丁秋生老婆开心地敬了黄健民一杯深表感谢。
不过丁秋生确实是喝高了,不由自主地就发起牢骚来,“那付红鹰真不是东西,整理公司那块土地我请推土机和农民工花了几万块一分钱没补我,我现在成本还没收回,现在又要我每年给他私人五千,园艺维护一年已经给了他一万,他真是贪得无厌。”
“你能不能少说点。”丁秋生老婆盯了他一眼。“你少横我,我每天供他一家人的菜还不够,他还不把我当人使唤,我也是个大男人,我也有自己的尊严。你看黄总就把我当人看。”
听到这些话黄健民已是非常震憾了,土地整理公司应该是不差这点钱的,另外他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索要一个农民老板的苦力钱,这也太不地道了。拿点菜倒没什么,反正公司也没收土地费。
知道了这个内情黄健民也不想翻案,到时候公司不可能再补一笔钱给丁秋生,而要付红鹰吐出这笔钱来就有可能通过司法途径。到时就会把人得罪死,为了公司的事而自己却多了一个一辈子也摆脱不了的仇家,把自己弄进一个非常复杂的局面,这是得不偿失的事,反正这事也不是在自己手上发生的,所以这事不能太认真了。
不过黄健民还是想补偿一下丁秋生。“这些事我不一定能帮你解决,但是我想让我们食堂用你们菜地里的菜,这样也省得你们送菜市场,你们看怎么样?”
“那真是太谢谢黄总了。”我们干了这杯。
酒足饭饱后黄健民离开了丁家,自己叫了一辆的士回公司招待所住。上楼的时候正碰上下楼打水的环保主管周键,周键知道黄健民住哪一间房忙热情地说道:“黄总喝酒啦?你先房间里呆一会儿,我马上给你送茶水过来。”
黄健民是有些醉了,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手下人想靠过来是一件好事,要不自己光杆司令一个想成点什么事都难。
躺在床上静了一会儿,周键进来了,给黄健民拿了些解酒的酸奶和一盒方便面,另外给他冲了一杯茶,然后轻轻地招呼了一声,又静静地退了出去。黄健民睁了一下眼睛,感觉这人还挺上道的。
黄健民睡的正香忽然被一阵打闹声吵醒,听声音人还很多,甚至还听到了女人喊救命的尖叫声,忙一跃而起冲了出去。一看六七个社会上的小混混正在殴打一个男性员工,而一个漂亮的女员工在边上同她们拉拉扯扯,上衣都撕烂了,而居然没有一个保安出现在现场,黄健民肺都气炸了。早就听说有一些社会流氓经常到厂区宿舍骚扰女工,没想到问题竟然这么严重。黄健民先打电话报了警,然后拨通了保安队长的电话叫他马上带人过来。
看着他们打得那青工满身是血,黄健民也顾不得援兵未到,仗着小时候外公教得一些武功施展开来,猛的冲上,去还是干翻了两个没设防的混混。看到同伙被干翻,其余小混混立马掉转枪头堵住了黄健民,打的黄健民只有招架之功,下巴已着了一记勾拳,嘴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是牙床硌了烂了口腔。正在这时边上冲上来一个人手极快,一把抓住那小子摁在了地上,一脚踏上去只听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