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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就会犯糊涂,黄健民有没有能力,你潘牧洲会不知道?嗨,还真是相交容易相处难。此时的潘牧洲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完全忘了一开始他和黄健民受焦文卫团伙排挤的往事。还美其命曰,因信佛而变的宽容。
潘牧洲的宽容体现在了黄健民的绩效考核表上,他不但给黄健民打了满分,还在加薪单上填了每月增加七千元的工资。但只字未提职务的事,黄健民面带感激地说了一翻客气的谢谢话。然后退了出来。黄健民知道自己是没有晋升的机会了。
其实黄健民此时并不是一定要增加那么多的工资,你加那么多的工资,因为工资保密的原因,别人又不知道。他实在是太需要一个更高的职务挽回一下面子。当然有了更高一级的职务月增七千也不是什么事。
这一次的人事任命杨水花和沈东来是即有了面子也有了里子。而黄健民是有了里子失了面子。而且这“里子”还有点是同情性的增加的。
看在钱的份子上,黄健民暂时地压抑着自己的失落。
做过绩效考核升职的升职了,加薪的加薪了,整个荣华(中国)喜气洋洋地在安排年夜饭。这年夜饭是公司为犒劳辛苦一年的员工而安排的。年夜饭非常的丰盛。除了有精美的吃食,还有美伦美焕的表演,高潮是现金抽奖。这时候单志雄都会从香港赶过来在宴会上致词。
年夜饭的桌席安排是非常有讲究的。主桌是单志雄和政府官员,一边一桌是CEO、CFO、以及分公司总经理,另外也请了凌子恢这样的异地CEO。沈东来勉强挤了进去,而黄健民因为没有荣华(中国)职务则只能同职员一同列席。黄健民仿佛看到了那些分公司的总经理在笑话自己,一时如坐针毡。
宴会进行到一定的时候,作为下属要去向三张主桌的领导敬酒。看到别人都去自己不去,实在是难为情,所以就硬着头皮端着酒杯去敬三桌领导的酒。这种屈辱是焦文卫在的时候也不会有的。因为焦文卫在的时候,反正我是你焦文卫的对立面,不敬你你也拿我没有办法。所以干脆不敬也没什么。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这个潘牧洲最亲密的人不但没有坐到三张主桌已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且还要去敬焦文卫留下的这些人,这不是让昔日的对手更加耻笑吗?
这一切潘牧洲都看在了眼里,也觉得让黄健民坐在了普通席位是有点不合适。但也只是心中一闪念而已。
酒至中场轮到这三桌主要领导回敬员工时,潘牧洲在前,后面跟着凌子恢以及其他领导。当终于敬到黄健民这一桌时,凌子恢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脱口而出,“黄健民你怎么能坐在这里,你应该上主桌的。”说罢一把拉过黄健民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然后对潘牧洲说道,“潘总,黄健民跟你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应该提拔了。”
这凌子恢情商那是绝顶的高,他和潘牧洲也是对头,因为全国的资产都归潘牧洲监管,他和潘牧洲也是玩了多年的监控与反监控的斗争。今天在潘牧洲的团队里发现了一个被埋没的黄健民,正好拿来大做文章。
他夸黄健民,则是在骂潘牧洲无情无义。黄健民心里也会因此对潘牧洲有看法。在潘牧洲和黄健民之间种下一棵刺,如果他们上当了,则成功地削弱了潘牧洲的力量。
虽然,黄健民不至于上当。但是心中还是感激凌子恢的仗义执言。
郑一山也在一旁,他是黄健民的老朋友了,语气中也是略有感慨地对潘牧洲说:“也是该提拔一下了。”
潘牧洲站在那里顿时就有些尴尬,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兄弟就是兄弟,黄健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帮潘牧洲摆脱困窘,“谢谢各位大佬,潘生是我的人生导师,他叫我踏踏实实地做人和做事。我仍在努力以便今后实现你们对我的期望。”
酒宴散去,黄健民虽然心中失落,但仍是和以往一样将潘牧洲送上车后,才坐上自己的车回家。
第一百零一章 摸到了职场天花板()
就算到了这种有利的形势,黄健民都无法再进一步,令他感到万分的沮丧。他感觉在这个公司他已摸到天花板了。如果不走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份。可是真的要离开心中又有一种不甘。那就意味着十来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一切还须重新再来。
他是个轻易不服输的人,但现实如此又奈之若何?新年一过他就打算另谋出路,但他不会轻易迈出这一步,现在这个年龄,一步错步步错,方慧雅买在西州买的第二套新房还正在按揭呢。没了工作,生活立马就会给你出难题。
去给别人打工?人家要重新认识你,工资也不可能有现在这么高。都不惑之年了,找到工作的可能性还真不大。
去办工厂?现在这几年小工厂都半死不活的,国内工业产品严重过剩,新的劳动法保护了工人的利益却把下蛋的母鸡给整死了。环保、安全诸多的外因,弄得诸多的小工厂生不如死。
搞实体是不行的,目前只有搞房地产是一条活路。现在种小麦种水稻的地方都种上了房子。房子产量很高,到处金黄一片,专家们说房地产可以拉高GDP,可以解决就业,甚至可以拯救国家,甚至说还有几亿的农村居民正排着队要死要活要进城,以后大城市更大,小城市变大城市,城镇化是不可阻挡的趋势。从这里下手,应该还有很大的赚头。黄健民决定了誓死走房地产这条金光大道。只是一时间还没有找到好的项目罢了。别急,黄健民心里安慰着自己。机会总是有的,咱就留心这块。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黄健民一直也没有机会找到他心目中的房地产项目,即使有项目也没钱呀。所以黄健民很迷茫,他已失去了人生的方向。工作的积极性更是消失怠尽。只要是潘牧洲一回香港他就坐不住,经常溜出公司和李艳铃找个地方去尽情地发泄一番。这么些年可真亏了李艳铃,几乎都是随叫随到。但是毕竟她也有自己的家,黄健民是那种精力超强的人,几乎每天都会想要那事。所以李艳铃一周能给个两次也就顶了天了,有时来了大姨妈还一次也给不了。现在的黄健民精力过剩,工作过闲,所以也找孙悦和祁玉容打打替补。
晚上就更加痴迷地找人打麻将,那四方长城一搭,人生的喜怒哀乐,无常变化,在这麻将中体现的淋淋尽致。加上黄健民牌臭脾气好,天天晚上都有人找他打牌,他仿佛找到了精神上的寄托,他已经上瘾了。一天不打麻将就手痒痒,他再也不热心于工作,只要手下的人做好了就行,除了潘牧洲在的时候装个老实,其它时间都是天马行空,狂嫖滥赌。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忠诚、正直、勤力、上进的黄健民了。他学会了偷奸耍滑,他知道提拔和能力成绩有时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即然已经摸到了职场的天花板,他也就有一天算一天地混着过。
方慧雅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黄健民再也不和谈公司的事了。只要是周未回到家里,就是带着女儿和自己出去玩。倒是有点寄情于山水的味道了。不象以前回道家里也是他那没完没了的工作。对女儿也没奈心,哄哄了事。现在倒是又陪着女儿学绘画,又陪着下围棋,更为可笑的是居然还给自己和女儿设计衣服。没事还跟自己妈妈学做菜给女儿吃。
对于他关心自己和女儿,方慧雅还是蛮高兴的,但是她的心里还是隐隐不安。总觉得这不再是自己那个要强好胜的老公,他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于是抽了个有空的晚上和陈思芳聊起了黄健民近期的变化。听到方慧雅说得她们一家子这么恩爱,陈思芳心里酸酸的嘴里就说道,“小妮子你就知足吧,你们都过得那么幸福了,要在我面前显摆呀。”
“不是那个意思,芳芳姐,我只是觉得他这两个月变化太快了,他是个没有事业就没有一切的人,现在变得有点婆婆妈妈儿女情长起来,这不象他。”方慧雅急道。
“也是哈,不过会不会跟去年底荣华(中国)的人事变动有关。”随后陈思芳就向方慧雅说了那些变动的事情。并说按常理来说,黄健民是潘牧洲是最铁的兄弟,无论如何这次都应该在荣华(中国)得到提拔的,可是这一次却偏偏没有他。
方慧雅一听到陈思芳这样说,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原重性。自己的老公黄健民的个性她还是很清楚的。他心高气傲自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