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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寒!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校长亲自来……”当某些人开始手忙脚乱的拨打120叫救护车时,一个女教师很生气的对水寒道,她的嗓门也很尖很嘹亮,说真的这人也并不是多欣赏方渊甫,只是水寒这行为确实是太过份了。
但水寒瞪了她一眼,这可是主动吓人了,因为混乱喧哗确实可能会把小虫子吓跑了。要知道水寒的威势可不简单,这普通妇女立时噤若寒蝉的败退下来。
“等一下,这不是水寒的事吧,他又没怎么样,他什么也没作啊?”这时一个男老师为水寒说话道,确实,水寒刚才只是摆摆手罢了,他的手指离方渊甫还有一尺多的距离呢,而且刚才那下气势并不强,也只有离的最近,直接面对的方渊甫感觉到了。
可话说来是有理,然而问题是,方渊甫好好的难不成还是故意摔倒来坑陷水寒的?他的人品是不好,但也不至于当面耍这种手段吧?
一时间众人就要议论起来,这下子许思远和水寒都有些急了,这样子是真的会把虫子吓跑的啊。
“请你们全部离开这儿。”水寒忽然沉声喝道,同时间身子一振,摆出强大的武学架势,这一次是真心想要吓人了,果然所有这些人便个个心慌意乱,纷纷离开了,其中几个身体好点的男性,七手八脚的抬走了方渊甫。
其实水寒这样作是很无奈的,一来他一般情况下并不随便显示武学,让人发现什么,二来这些人原是来慰问抚恤他的,这么作也有些不知好歹,可是怎么办呢,既然答应许思远了,那就要认真作到啊。
不过想想看,我本来已经被某些不知多强大的敌人盯上了,平日里适当暴露点也无所谓吧,至于这些人,谁叫他们来的不是时候呢,以后我再跟他们道歉吧。
“你到那边去,准备好捉虫,我会把它赶到你手里的。”水寒手指着厕所一侧的草地道,许思远立时听话的跑到了水寒要他去的地方,虽然心中有点疑惑,怎么会那么简单?但他已经说过信任了,自然也不改口。
这时一只怪异的小虫子正在厕所内飞着,水寒从外面挥了几下手,那小虫立时从透气孔飞出来,随即水寒施展轻功迅速追上,对着这小虫凌空挥了几下手,然后小虫子便落了下来,许思远追上,小虫子便落到了他手里,原来还真就那么简单。
许思远在昆虫方面经验极丰富,立时知道这虫子并没有死,只是昏迷了,虽然他并不知道水寒是怎么作的,不知道水寒是以某种武学手法让这虫子闭过了气,但他至少知道,自己需要赶紧处理,因为他没带笼子和相关工具。
将这虫放上衣胸前的口袋里,手拎着袋口,保证口袋里的空间,也让虫子跑不出,随即拨腿就跑,用尽了他最快的速度。
水寒也追在他身边问道:“那么拼命啊?”
正在使劲跑着的人,哪里像水寒那样,还有余暇说话,想要说自己不抓紧点怕虫子死了,却也说不出来,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在许思远个人住的地方竟然就在学校旁边,总算不需要跑太久,他的父亲原来就是学校里的老师,给他租了这间屋,说真的,他父母所住的地方本来离学校也不远,原本根本没必要租房子,要命的是连他父母都很难忍受他。
一打开家门,许思远便自然的请水寒进去,只是水寒才踏进门槛,随即又转身出去了,说真的他住的地方,实在是让人不怎么舒服。
许思远的屋里,也不知有多少各式各样的笼子,或其他各种用来饲养昆虫的工具,许多虫子关的不够紧逃掉了,那便在屋里乱爬,而且这屋子里的气味着实也不怎么样。
水寒原不是娇气的人,如果在战斗中遇到了这类事,那也不当回事,可这是去别人家作客,是真不想进这个门了,好在这类的事许思远见的多了,也并不以为意。
许思远赶紧把刚捉的虫关好,然后开始上网,翻书查各种资料,水寒就在门外等着,既然已经决定交这个朋友,等一回也罢,反正思索两个女孩教自己的东西,也够想的。
这时一名路过的大婶对水寒道:“这位先生是小许的朋友吗?”
“是啊,朋友,也是同学。”水寒随口答道。
“看,连朋友都进不了他的门,唉,这孩子啊,他那些虫子动不动就扰民。”大婶随口道:“要不是这孩子人还不错,大伙儿都要联名逼他退租了。”
老妇女说着就上楼了,她住在许思远上面一层,水寒听到这话,心思一动,已经有了计较。
许思远并没有忙碌多久,随即已经出门了,他脸上却有些失望之色的道:“这不是什么未发现的物种,早在1991年,就已经被高卢国某生物学家发现并归类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总也是只稀有品种,捉到也算不错。”
“你住在这儿?”水寒问道。
“当然了,不过是租的房子,不是我家的。”许思远答道,而且还觉很奇怪,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本章完)
第147章 高考?那对武林高手来说不要太容易(一)()
水寒随即拨通了赌二丫的电话,刚一接通,小姑娘一看是水寒的号码,立时急吼吼的叫道:“是师傅啊!师傅有什么吩咐?”
“帮我作点事,钱从我的帐号上出,我需要一座单独居住的别墅,离学校的距离不能太远,要辆车,不光能代步,最好还能装点货,另外房子买好后派人到……来,运走一批虫子,另外,雇两个保姆来,许思远这个肮脏鬼,一个估计不够用。”
水寒这么打着电话,开始时许思远还有些莫名所以,怎么水寒突然在他门口,当着他的面谈起什么房子车子什么的,可越听越不对劲,再加最后直接提到了他的名字……难不CD是给我买的!?
“水寒!大哥!你这是……这,这,这也太破费了!我怎能……”许思远一时间语无仑次,简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怎么?为你花钱你不高兴?”水寒一脸戏谑的笑道。
“不,不是,我是说,我们才刚认识,怎么能?这……”许思远着实有些无法理解,一时也难以接受。
要说起来,许思远本来绝对不是一个贪财好利之人,也绝对没有爱慕虚荣的心思,然而以他这么一个租屋的高中生的身份,骤然听到什么别墅汽车这么大的厚礼,还是给他的,凭他再怎么淡泊名利的人,也难免受宠若惊。
“有什么能不能的?我问你,你想不想和我当朋友?”水寒正色问道,许思远立时答道:“当然想,我太喜欢你了。”
人和人的关系有时就是如此,有些人相处多年,仍然冷若路人,有的人平生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成了至交,世人只知道男女会一见钟情,又岂知道生死兄弟有时也是如此,许思远对水寒的追随,却比赌成天来的更快。
要知道许思远是个非常孤独的人,因为在他的生活中,没人能理解他,包括亲生父母,然而今天遇到水寒,却是一个能主动帮他捉虫的人,还能一口就道破了那种小虫的样子,并且对他的善意和理解,也胜于他的父母。
何况水寒帮他捉住那只虫子所用的手法,他可也是看在眼里的,当时他急于处理虫子没顾的上,回头想想,却越想越觉神奇无比。
如果不是许思远,当时若换一个在生活,交际上奇精似鬼的人在一旁,恐怕想都不会想到水寒那动作中还有什么特别,然而许思远是一个科学家,科学家在逻辑推理方面,在各种超自然事物的敏感度方面,却非常人可及。
当然水寒那动作与许思远主修的昆虫学之类的并无关系,然而他作为一个科学家,又岂会只对虫子感兴趣,现代的科学家往往都是只专心研究一项,所谓术业有专攻,但那是因为科学的范畴太大,没人有精力研究的太多,许思远研究的昆虫学这学科都嫌太大了呢,正常情况下,一个绝世天才一生也只能研究昆虫纲下面的某科某属,甚至仅仅某一种昆虫呢。
所以说许思远既是一个科学家,对任何事物的好奇心和钻研欲望也是极高的,既已看到了水寒神奇的招式,又岂能放弃,两人相处时间虽短,他已越来越不想失去水寒这个朋友了。
“好,既然想,那我就跟你挑明了说,我讨厌你这个肮脏鬼,你要是不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整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把你住的地方装饰成豪华别墅,那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跟人说是我朋友。”水寒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