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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夺魄,很妖精的女生,我在脑海里勾勒,貌似我的人生中着实没遇到过这种女人,就更别认识了。
她来找我干嘛?
我就又问:“那哪个很妖精的,她有说她叫什么么?”
色胖子警察一如既往的摇摇头:“嘿嘿,那天她来是队长在,话都队长问的,我也不知道说了些啥。哎,小兄弟,你可别说老哥直,就你这模样儿,也算是世间少有了吧,居然还有美女对你这么上心,真是有伎俩啊。嘿嘿,弄的老哥偶尔都忍不住多看你几眼,好奇你到底有啥特长!”
0014章 欢迎大哥归来()
他说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的在我身上打量,特别是说到“特长”二字,一个劲儿往我下面看,弄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这丑八怪,从出生到现在就没靠下面对女生发生过什么攻击性的举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实战斗力如何呢······
感受到他暧昧的眼神,我不由得悄悄夹紧了双腿,像个被侵犯的处女一样。
色胖子警察瘪瘪嘴,立马不看了。
我们两就这么沉默了,各想各的事儿。
目前来说,这胖警察是真不知道什么事。
那眼下看来,和爸爸有关联的唯一的可能性人物就是这个鹰钩鼻陈队长以及那有些神秘的妖精女人了。
只是刚才我明明问陈队长了,他摇头,自然就是代表不认识爸爸,可他为什么又在问呢?
我一时有些迷糊。
陈队长这种身份的人,他有事不说,我自然不会再问,你就是问,不想说的他还是不会说。
当然,这种警察说的话,我也不会傻到去完全相信。
说实在的,我都隐隐有些怀疑爸爸是不是公安局的人,搞什么极度危险的卧底去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同部门的人会关切的说叫他万事小心;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一消失就是十三年;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我一出事得罪了混子,就有警察保护我安全的事。
可我又有些怀疑这个推论,因为这解释不了爷爷为什么不出现,以及这个只问过我一次的女人。
胖警察这种色眯眯的人,都说一个女人很勾魂儿,很妖精,那自然就说明这女的是真风骚,莫非这女人和爸爸有关系?甚至是他的·····情人?
我不由得失落的想,顺便又问了问那女的年纪。
他告诉我那女的很年轻,看起来就二十岁左右。
二十岁呀,现实中二十岁的花姑娘最受老男人的青睐,保持情人关系的例子比比皆是!
我一时间真有千种猜测,难道我爸爸真是这种人?可不管是怎么猜都没有丝毫一丁点儿的头绪。
没过多久,医生和几个护士就急匆匆的来了,在他们的督促下,我不得不再次好好的躺在了床上。
等他们都走后,我想了想,决定还是给爷爷打个电话,这些疑惑我完全可以问一问他。
可等我拨通了电话,提示音直接告诉我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个下午,我就这样躺在床上烦躁过去了,电话不停的打到晚上,爷爷都没开过机。
最终我只得认命,认命他叫我最近别联系他的那句话!
等我醒来的第四天后,伤势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原来这次坠楼听起来虽恐怖,可那晚上下雨,下方花园泥泞的土壤本就被稀释松软了,加之垫起了许多衣服,柔软性大大的提高。
我和雷明彪掉下去,身体遭受震荡性碰撞,有些轻微脑震荡,体内有些淤血,就并没有其他大碍了。
特别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我捅雷明彪的那一刀,居然直接捅进了他的阑尾,间接性的促进他在医院动了个阑尾手术,然后他早在三天前就出院了。
相比之下,我因为胸口被捅,失血过多,加之感冒体虚,引发了一些潜伏性并发症,所以才昏迷了这么久。
我一时大觉得唏嘘,烂命一条,有时候想死都死不了,说出去怕也没几个人敢相信。
等到第四天后我出院,校方象征性的派了几个专员来接我回学校,说是这次的事情不想产生恶劣影响,就被揭过去了。
我倒有些意外,雷明彪的爸爸是临市比较牛逼的混子,居然没找我麻烦,不知道是真走狗屎运还是另有说法。
但我拒绝了这些人,告诉他们我会择时间回学校,现在想处理一点私事。
他们知道我的性子,便没多说什么,直接走了。
我确实有私事要处理,此时摆在我心里的第一要务便是速速回到家里去看看,爷爷到底在干嘛?
拿着他留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我出现在了农行的ATM机面前,当我查询了上面的余额后,不由得有种重度暴击的冲击感。
如果,也许,或者我没做梦的话,上面的数字真不是幻觉。
余额:¥;30000元整。
我脑子有些发热,以前在镇上念初中时,我每月最高的生活费都才400一月,到了市里读职高,升到了700。
但实际上,我们的职高和大学生没什么区别,都是住校食宿,远离家庭,几个月才能回一次家。
同班很多人的生活费都在1200元左右一月,700算很低了。
可现在,我的银行卡余额上突然显示的是三万元钱,我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更复杂和辛酸了,爷爷从哪里找来这么多钱?为这他付出了什么?更离奇的是,他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
要知道爷爷私下里也就是个果农,还是那种随性而为的果农,心情不爽时几天不下地都很正常的,这种人能有多少收入呢?更别提他还要供我读书。
我吁了一口气,草草的取了三百元便朝家里出发了。
老家在农村,离市里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一天有一趟客车。
在我出城的路上,等红绿灯时,我居然偶然间发现一个熟悉的车牌照,那是一辆途观车,车子从进城的方向而来,这车是我们班主任刘老师的,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看到他的车。
而且透过玻璃窗,我清楚的看见他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美女,侧面孔很优美,我似乎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刘老师丑陋的大手就是在等红绿灯时都在那女的胸上狠狠揉了两把,看的我一阵鄙夷。
这厮果然如我所想,满口仁义道德,其实私下里根本就不是好鸟。
没由我多想,车就出发了。
到家的时候,大门紧锁,铁锁的边缘都生了些铁锈,我推开门进去,才发现小院子里充斥着灰尘,一看就很久有人没住了。
我一下失望了,爷爷居然不在家!
而且看样子这情况已经持续非常久了!我在家又住了三晚上,也没等到他出现。
我一天比一天难受,一天比一天失落, 打他电话还是关机。
终于在第四天,我朝学校出发了,我知道,爷爷有事瞒着我,他既然不说,我就不会去问,不过我有了新的想法。
当我再一次的出现在职高时,人事依旧,我却有种恍如昨日的感觉。
离我上次跳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么长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些什么呢?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唯一不同的是,身上有了一笔不少的钱。
很多同学看到我,第一时间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神,他们纷纷紧张的躲着我,甚至还有一些人起哄,“哇,王美回来了,看,那个人就是王美!”
他用的是人,而不是那个丑八怪!
也有人打招呼:“耶,美哥,你终于出现了, 现在的你是出名了哦!”
他用的是美哥,而不是丑八怪!
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可等我走到教学楼时,身后都跟了好大一堆人,他们看稀奇一样的看着我。
只是,他们眼神里的光彩明显不同了。
以前完全是赤裸裸的蔑视,而现在是炽热,甚至不光如此,他们的眼神深处还有一丝丝的畏惧。
我一时有些激昂,我终于再也不用畏手畏脚的在校园行走了!人生的第一次,我,我王美,是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走在校园中,再没人敢无端挑衅我。
这种扬眉吐气,是我拿命换来的。壮士如此,几何多哉矣?
我激动的直接抛头颅、洒热血的大吼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大家看我这么张扬的动作,没有人表示不屑,居然有许多还在低低的说闻名不如见面,这王美果然挺霸气!
此时正值下课,华阳高挂,我吼够了,就一步步的朝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