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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游晨晨参加了高考。
游晨晨没有考上一直挂在嘴上的大学(自从见了珞妈妈那次之后,游晨晨竟然不自觉的开始信报应,上不了自己梦想进的学校也算是对她自私、任性的报应吧)。最后拿到的录取通知书告诉游晨晨,她考上了a大。不过游然很知足了,因为a大和游晨晨想上的大学只是更倾理工科一些,其它的并不逊色。
自从完全离开柚谷镇之后,游晨晨的人生好像平静了很多;任何事都打算放下,然后重新开始。
好在命运并没有完全放弃游晨晨,总算还给了她一张在别人看来等价的录取通知书,为这游晨晨也慢慢就知足了。接下来的日子,游晨晨只想快点离开红柚市;目的是离柚谷镇越远越好。
江南笙在家的时间第一次那么长,一直到游晨晨参加了高考搬了新家,他才离开。新家搬到了a城,说是方便游晨晨上学。那样,就算游晨晨上了大学也不用离开游然。可是游晨晨并不满意这种生活,她提出来住校。开始游然不答应,不过后来有一天游然开心地对游晨晨说:“好吧,你住校,我同意了。你爸爸换了部门,工作也稳定了。我以后就专门侍候他去了。看来老伴老伴老了才是伴。孩子长大了总得给机会试飞吧。”
游晨晨文不对题地、没大没小地问:“妈妈,你爱爸爸,很爱很爱对吧?”
“怎么?”游然的脸红了。
“不爱,哪有勇气寂寞地等一个人那么多年。”游晨晨似是说的心不在焉,其实还是很羡慕妈妈的,女人一生中能有一个值得等的男人出现,那也需要上辈子积厚德的。
游然没回话,脸上有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笑。
柚谷镇、红柚市成了游晨晨和游然的过去式。只是偶尔一次游然告诉游晨晨那个婚礼并没有被游晨晨闹作废;反而有人说见了血光就是真红,以后的日子会过得更红红火火。
而游晨晨知道楚一珞会有一个完全和她没关系的红火婚姻之后,也就真决定放下楚一珞、放下柚谷镇、放下她十七年成长的记忆,一切从新开始。
游晨晨的新起点就是选择了油画专业,然后没日没夜的画画让她整个生命在色彩中逐渐饱满、绽放……
时光轴拉近。
藏区高原的荒野里,火堆已经越来越小。小九和酷维·汤普森都已经去睡了。游晨晨真喝多了,已然全身都偎在了申镱博的怀里。她已经不再说整句的话了,只是偶尔会不清晰的说出楚一珞的名字。她每说一次,申镱博的眼里的火光就越盛,那是他的怒火在燃烧,可他又不能把这种怒火对着一个喝醉了的女子发泄出来。
申镱博还是很能自我调节的,做到了对游晨晨不安慰、不发火,反而慢慢地有了一些不忍。他想象着在那民风闭塞的小镇长大小女子,然后在举镇同庆的婚礼上去抢婚,那得需要什么样的勇气才能做到?
换了他申镱博,他能做到吗?他想,如果他爱一个女子,没有那个女子他就不能活了,他才能做得到不顾一切的去抢婚。那么,由此可见游晨晨当时爱楚一珞已经到了不可药救的地步了。可是这样的爱,楚一珞竟然给辜负了。
小九拿了两件军大衣出来。
他给申镱博身上披了一件,然后另一件从前面裹着游晨晨。两个人进行的十分默契,把游晨晨裹了个严严实实之后,小九回了帐篷。
经过这一晚,申镱博对楚一珞和游晨晨的过去也没有什么要探究的了。他都明白了,怀里的女子原来是那么不顾一切的爱着楚一珞;现在他相信怀里的女子依然还爱着当年楚一珞。
他明白自己的情敌并非是现在楚一珞,而是记忆里完美的楚一珞时,他知道自己的胜算几乎为零。难道他就这么放弃了?他很不甘心。为什么他最想要的东西总是在他眼前一晃然后就要消失——就如他曾经那么想单纯的过军旅生活,却不得已在初有成就时放弃。这样的人生,他有些想不明白,他全无睡意,只能抱着舍不得放手的女子慢慢想……
天都发亮时,申镱博还抱着游晨晨,只是两个人的姿势有些变,都缩在了大衣里。
游晨晨醒来时什么也看不见,她只稍一动,身上的重物就动了,然后她看到了一线蓝色的天。
然后有热气呼在脸上时,借着那一线光她看到了熟悉的眉眼。
有一刹那的晃忽,游晨晨想不起这个眉眼是谁。她傻傻的问出声:“我这是在哪里?”
申镱博没想到怀里的人醒了会问这么傻的问题,不过因为想了一夜的问题也没想明白,他认为自己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如实回答:“在我怀里。”
明白自己在哪里,游晨晨想赶紧起身,可是一起身就撞到了申镱博的脸上,那一脸的胡茬到是把她渣清醒了不少。她想着推拒,可是发现双手都不能动,同时申镱博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再抱一会儿,然后我就不再打搅你,不再干涉你和楚一珞。”
说完这些,不等游晨晨答应,申镱博的手臂加了力道
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要挤错位时,游晨晨痛哼出了声。这声音不大,申镱博却听见了,然后他用唇覆上了发声源……(我的小说《纨绔老公太任性》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074章:我在乎()
“这都一晚上夜不归宿,还大天亮了难舍难分的。”
这句话让游晨晨获得了自由。
游晨晨好不容易站起来之后才不好意思的看向说话的人,这人当然就是苏莲娜了。
游晨晨一脸的诽红,不知回什么话好。她更不理解这时的申镱博竟然没有出声,于是回头看,原来申镱博却依然没有动的坐在那。
似是明白了什么,也顾不上苏莲娜了,游晨晨出口问:“晚上这么冷,地下也凉透了,你——”
申镱博没有回答,只是尝试着伸腿。
明白申镱博不是脚麻就是脚冻住了,游晨晨还算是把自己的良心找了出来,回身去帮申镱博揉腿。
申镱博没有拒绝,就任由游晨晨揉着,只是眼睛怔怔地看着游晨晨的脸,思绪却好像已经离得很远很远。有一种决定叫放弃。有一种舍不得叫割舍。他就这么决定放弃了,不再和眼前的这张脸纠缠了。
游晨晨没有看申镱博,嘴里却说道:“别这么看着我,别感动,我不是为了别的,只为不欠你人情才能你揉的。”
申镱博回答的和游晨晨的话完全不搭调:“好不容易出来了,这样吧,接下来你想去哪,我们都陪着你。也算为我们相识一场划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游晨晨淡笑,说:“本来想到界山大坂去的,后来我们想着到了阿里就回家。”
“为什么呀,都快到了。”申镱博觉得吃惊,觉得他们四人可不是轻易就放弃目标的人。
“有时候留点遗憾可能也有另一番心情吧。”游晨晨说得是实话。
申镱博说话声音平静,头一次没有调戏游晨晨的意味:“那随你们,往回走的路线定了吗?”
“得问酷维。”游晨晨依然帮申镱博揉着腿。
申镱博沉默了。
游晨晨也沉默地揉着申镱博的腿。
不远处抱臂看热闹的苏莲娜被不知何时来到的杜颜汐拉走了。
看着游晨晨的脸微微发红时,申镱博抓住了游晨晨的手,再次把她拉进在自己的腿上坐下。
游晨晨想站起,申镱博压着声音说:“谁都知道你坐我身上一晚上了,我不在乎你多坐一会儿。”
游晨晨也压着声音回:“我在乎。”
“你在乎就好,我就怕你不在乎。”申镱博停了停又说:“你在乎就不会忘记这一行程。有些事如果注定了,我不会勉强你什么的。”
游晨晨看着申镱博,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听懂。不过有一点她确定,只要她继续疏远眼里的人,这个人将不再对她形成威胁;因为她还是相信眼前的人是说话算数的。
游晨晨再次站起来时,申镱博也跟着站了起来。在申镱博的要求下,又来了个紧紧地拥抱,然后申镱博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了他们的大帐篷。
申镱博和游晨晨这一分开,其它的人还都冒出来了,修车的修车,准备早饭的准备早饭,各司其职,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