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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茱萸端了两杯调和果酒过来,刚才苏莲娜的手势是吩咐给酷维·汤普森和她上一样的果酒。
这果酒很烈!酷维·汤普森喝了一口酒之后,却神态自如,看来他习惯喝烈酒;或者是心里有情感旧浪翻起时,直接盖过了烈酒的热浪。
他用蓝色眼神注视着酒杯继续说:“ok,如她所愿了!我选择做她最好的朋友。并不是我怕红粉知已难找;而是我知道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那个男人真是幸运呀!可却成了游晨晨的不幸。我能做的就是陪着游晨晨品尝失意的生活。”
“为你宽容的爱干一杯!”苏莲娜觉得自己平时真的小瞧了面前的这个小男人。她多半时候都认为他和自己一样都是从绘画行业叛逃的奸商。也许是酒起了作用,她更八卦地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们再没有讨论过做朋友还是做情·人的问题。在一起就只纯粹研究画风、画技。原来我和她一样痴迷于用浓烈的色彩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可是时间长了,就发现一点,我的色感方面还是天生的不协调。为此我很失落了一段时间。当然这段时间游晨晨也一直陪着我,忍受我的沮丧、抱怨……她有十分善良的一面。不过,这段时间一过,我就改变了奋斗的方向,决定和父亲一样做个画商。”
“你的改变很成功!”苏莲娜由衷地肯定。
“你的改变也很成功。看,这路漫漫经营的这么好!”酷维·汤普森也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就在酷维·汤普森向苏莲娜诉说他和游晨晨的过往时,游晨晨回到了画室。
这一个下午,她很忙,一坐也没坐,连口水也没顾上喝,她一直在改画……
一直到晚上十点,她回到自己的小家,由于没吃晚饭,泡澡时有些虚,满头的汗。
泡完澡之后,她喝着牛奶吃着饼干时给酷维·汤普森发了个短信,内容是:明天到画室把那一组《惑·梦途》都拿走吧。
酷维·汤普森很快回了短信:太感动了!晨晨,你让我如何不爱你。晚安!
游晨晨知道,此爱非彼爱!扯着单只嘴角一笑,没再回短信;准备关机,睡觉。
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这个单只嘴角笑,是她模仿申镱博的。
就在游晨晨都触着关机键时,手机唱了一句:“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来电号码很熟,好像是申镱博让她存着的那个号码。那么这个电话也肯定是申镱博打来的。游晨晨看了好半天,接还是不接一时没法决定了。她就那么一直看着,手机也就那么一直响着。
手机第三次响时,她回了一条短信然后关了机。她回的短信内容是:缘分稀薄,相闻不如不相望于江湖。
第025章:烈日()
“相闻不如相忘于江湖。睡吧!晚安!好梦!”边关机,游晨晨边对手机说,眼里的愧疚之意还是露了出来。可是又能怎么办,任何人出现都要时间对了,才有缘分的。申镱博的出现太晚了。因为她的心理有太早、太多的楚一珞存在着。
放下手机,看到书桌上的那张纸,那是和手机一起从包里拿出来,她顺手放桌子上了。
她知道是那张上面写着楚一珞联系方式的纸,她很想忽略,可是注意力还是被那张薄薄的小纸片锁住了。
游晨晨心里动了一下:楚一珞在红柚市是市长,红柚市离a城两个小时的火车路程。
是明天去一趟呢还是?
明天再决定吧。
本来是又累又困的,可不知为什么,躺在床上竟然睡不着了。游晨晨随便摸起床头一本《史记》翻开……
不想此一看到了凌晨一点,才有一丝困意袭来。
这一困,一夜无梦!
被闹钟叫起,看到了顺手放在枕头边上的《史记》时,游晨晨内心一动:千苦历史都只在一瞬间,人生何其短暂!
动手煮泡面时,游晨晨脑子里又响起了苏莲娜的那句所谓谬论:只此一生,必须无憾。
接下来,游晨晨吃泡面的速度相当快,吃完之后,穿上了最舒服的衣裙,出门直接去火车站了。
上午十点钟的红柚市,热气浓、阳光烈!
眯着眼看向天边,那里竟然出现了梵高笔下的金色的麦地、稻田!游晨晨知道那是因为太热,在阳光下站地太久,出现了幻觉。
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就是榕树阴,可她坚持站在人行道和机动车道交界的台阶上,怕楚一珞来了一眼看不见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她的影子都挪了个方向,等的人却还没来。
她相信楚一珞肯定会来!
n分钟前,她打通了楚一珞的电话,只说了一句:“我在你办公楼对面的街上。”
说完没等楚一珞回答她就挂断了;因为她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见到楚一珞;她不想给楚一珞时间找不见她的借口。
忘着对面威严的办公大楼,她手机都快捏出汗了!还要再打个电话吗?回答是肯定的,不能再打了。
如果楚一珞不想来,十个电话也没有用;如果楚一珞想来,一个电话就够了。
路过的人都对她行注目礼。她长发长裙的打扮是有异于常人。这仲夏时节,大街上的姑娘们都扎起了头发;或者穿着到大腿跟的短裤;或者围着娇俏的小超短裙。哪像她,普蓝底白桑叶的棉布裙长级脚裸也就算了,还是长袖。这样的装扮一直是游晨晨的习惯,因在画室里长袖比较方便。
别人一看她这打扮就热,何况她还顶着炎炎烈日。
她不在乎别人的注目礼,只知道再等下去,眼睛就要出汗了,心也要缺水了。这些还不算什么,可恨的是她在心里竟然有了些许的不确定。
楚一珞会来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腿跟着心颤抖了一下。
不过也就颤了一下,她又站直了。
似乎站了一个世纪,她不得不失望地底下头;一棵一棵地数着胸前从领口一直排到膝盖的青花瓷面的小扣子。
听街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数扣子数累了时,她只看到了阳光下自己异常寂寞的影子。
楚一珞可能不来了。他在路漫漫餐厅时是看见游晨晨了的,可是他逃跑了,可见他不想见游晨晨。
太阳的颜色变成了白光,照着游晨晨一点也不怜惜。
不止是太阳不怜惜她,楚一珞也没怜惜过她。
炎炎烈日,游晨晨的心却没由来的一阵发凉。她来错了吗?坐了两个小时的特快,就为见楚一珞一面。她就那么可怕吗?这么多年了,楚一珞也不敢见她一面。她就那么无趣吗?那么多日日夜夜,如果对她有一丝的思念,楚一珞也会见她。
不顾念,何需守候。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一个人上台,一个人退场,人生也不就是这样吗!
走吧,走吧,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
心里已经决定离开,可是游晨晨的腿竟然一丝也挪不动;或许是因为站的太久了吧!
地上的影子很短,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小丑,筛瑟地躲在脚下像一只哭泣累了的小幽灵。
游晨晨的心越来越冷,冷的无法呼吸;眼前却越来越亮,梵高的麦田从天边到了她的眼前。
在只要离开就能解脱的想法驱使下,她的腿再也无所顾及地迈步前行。
“找死,死远点。”一辆车从游晨晨面前呼啸而过,也留下了呼啸的骂声。
不,不能死,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怎么能重蹈覆辙呢?人生苦短,同样的戏码千万不能唱两遍;而且这之前还答应过酷维·汤普森,要努力的活着!
向后退了一步,游晨晨又站回了台阶。
或许应该换个方向迈步。
左边是恨,右边是痛,后面是孤独的影子。
该选择哪个方向呢?
数辆车过去之后,一辆黑色奥迪a8停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