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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像大家一样,觉得我配不上晋隽阳。
“夏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晋先生”
“晨助理,对不起,我已经到了上班时间。”我打断晨乐的话,不想听他继续下去,过去六年,晋隽阳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都不关我事!我过去六年的生活,甚至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时间是怎么过的,又有谁在乎过?都没有。
“夏小姐,你不爱晋先生了吗?”我的态度让晨乐一脸诧异。
我淡淡的笑了笑才说,“曾经爱过。”
现在我也不知道!
不管我现在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我记得最清的是他的心里没有我!一点都没有!最后一次的质问,他眼里的冷漠跟疏远,现在还那么清楚。
反而,他对我的那些好,都只是假象。
进了电梯,我直接按了关门按钮…
周瑶来找我来!在我办公室里,她就这样看着我,眼框泛红,双唇都在颤抖!六年了,我的离开根本没有通知周瑶,就这样悄然无息的消失。
“小惜。”她颤抖着声音唤我的名字!
我的心如同被双无形的大手握紧,紧到我几乎不能呼吸,张了张嘴,我突然不知道要不要承认我就是夏惜。
周瑶过来把我拥在怀里,“小惜,你不说一声就走了,你知道妈这些年有多想你吗?”
“我”
她继续说,“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晋隽阳跟田蕊结婚,所以才离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血脉,我在韦家所努力的一切,都只想要给你!”
哽咽的声音里全是痛苦。
“韦氏在我手里没有一天,就被迫破产了。”周瑶满是自责的口吻,韦氏的破产其实不关她的事,晋隽阳想要什么查的结果,又岂是她一个女人可以努力护得住的?
“小惜,对不起!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替你得到。”周瑶握着我的手说。
“没事,那些东西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看着周瑶说。
周瑶说,“以前,一直觉得因为你是我生命里的污点,因为你的出生扰乱了我的生活,我恨韦明德,恨他没有责任心,恨他明知道你出生了也从来不来找我们,不闻不问,恨他的花心肠,可到头来却害了你。小惜,我是一个很失败的母亲!也是一个很失败的女人!如果重新来过,我一定不会这样做。”
她的声音很真诚。
其实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也没有太在意。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我很淡然的说道。
周瑶这些年一直跟韦林德一起!韦林德为了娶她,跟马曼云离婚,抛弃了两个儿子,就为跟周瑶一起生活!周瑶的本事真的很大。
她问,“你回来跟晋隽阳联系过吗?”
“没有。”
“没有便好!晋隽阳不是好人!当初答应我的事,转眼就反悔,亲手对付韦氏,虽然娶了田蕊。暗地里却包养着情人,小惜,这样的男人不能要!”周瑶一副疾恶如仇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
周瑶欲言又止的样子,良久才说,“小惜,你跟那个田祺熟吗?”
我顿时警惕,“他找你了?”
“没。没有”
“如果田祺找你,记得否认我是夏惜,我现在的名字叫赫颜。”
周瑶慢慢的点头。
周瑶的反映,让我更加确定,田祺有找过她!也许,她今天过来找我,就是田祺的授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
“别人跟我说的。”
“是谁?”我略为急迫的口吻,周瑶深思了片刻才说,“小惜,你叔叔现在想重新创立韦氏,田祺答应给他资金。”
田祺这个真是阴魂不散!总喜欢用钱引诱这些人!
“你们不要被他骗了!韦明德能会监狱,全是他的功劳。”我凉凉的反驳。
周瑶一愣,“所以,他是不可能帮助你叔叔的是吗?”
我点了点头!
周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看来,到了这个年纪我们也只适合养老,不适合折腾。”
这时内线响了起来,小陈说,“赫律师,你母亲来了。”
我按的是免提,周瑶自然听到了这要的话,她明显微微一顿,疑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等着我解释。
“我的干妈。”我很简短的说了一句。
周瑶还想问什么,纪蕾却已经到了到了办公室门口,她推开门,看到我后,很温柔的唤我,“小颜,妈妈今天让保姆煲了很补的汤,给你带来补补。”
我走过去。“谢谢妈。”
“谢什么?傻孩子。”说完,把保温瓶放在旁边的桌面上,目光落向周瑶,“小颜,是客人吗?”
“嗯。”
我的回答让周瑶脸色一僵。
当初赫南山跟纪蕾收养我的时候,刚好他们的亲生女儿因意外去世,我在医院待产,跟纪蕾聊得来。失去唯一一孩子的纪蕾那个时候情绪偏激动,反正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正常些。
我跟她俩人慢慢的生活有了相交,赫南山见我跟她很投机,就提出收养我的意见,纪蕾当场同意,而赫南山也很欣慰。
赫家在宁城,我一直在爱尔兰,他们夫妻俩每年都会飞爱尔兰几次与我跟小豆芽团聚,虽然不是亲生,却更胜亲生。
“小颜,你爸明天晚上会回家,带着小芽一起回家吃饭吧。”
我点了点头!
因为周瑶在,纪蕾没有呆多久,嘱咐我好好照顾自己便离开了,随后,周瑶神色黯然的也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田蕊打电话过来,问我他跟晋隽阳的事有什么想法。
说晋隽阳现在回来了,她本来想跟晋隽阳提一下的,但是晋隽阳虽然人回了宁城,但她都没有见过他人
田蕊还告诉我,晋隽阳在外面家外有家,发一直养着一个情人。问我如果从这件事上着手,是不是更有利于她?
如果她所言所实,确实利于田蕊!
但晋隽阳这样的人,哪会轻易让她拿回那些钱?
田蕊作为我的当事人,既然她提到了这些,我便说有证剧,事情就会好办很多,田蕊说她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身后猛的传来晋隽阳的声音,“赫律师,我有没有d,难道你不清楚吗?”
转身,就看到晋隽阳在翻看我桌面上的资料!
抬头,晋隽阳极淡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薄唇轻轻的勾起,“小惜,你现在真的不一样了。”
我过去,把他手里的资料给抢了过来,“既然晋先生来了,刚好,我以田蕊代表律师身份好好跟您谈谈,您太太离婚的具体要求。”
晋隽阳淡淡的道,“如此着急为她处理离婚的事,是准备自己被填这个空位?”
我皱起了眉头,对于他的态度,心生不悦,“晋先生,请你自重。”
目光斜视我一眼,晋隽阳便走到我的办公椅上旁边,优雅的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十分邪肆的道,“自重?那是什么?”
这个男人!有意跟我唱反调!故意说着这种话!
“晋隽阳,你要不要脸?”
“要你就好,要脸干什么?”他笑看着我,十分惬意的口吻!我被他的态度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六年不见,他倒是越发的无赖了!
“你觉得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走回头路的?”我冷笑的叽讽。
他倒是一点都不在乎我这样的态度,反而越发的悠闲靠在在了椅后,双手枕在脑后,“器大,活好,颜值高算不算?”
我心里头骂了句不要脸,脸上却很自然的回答,“这些年在国外,所见识的哪一个不比你强?晋隽阳,你自我要好心理到变态吧?”
“国外?”黑眸微微一缩,他的声音凉了下来。
这个时候,晋隽阳的手机响了起来,但明显他并不想接那通电话,当着我的面直接按了拒绝接听,手机却接二连三的响起。
他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你的小惜打电话给你了,还不接吗?”我讽刺着他。
晋隽阳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唇角的笑意有些玩味。
然后当着我的面接下,说,“什么事?”
晨乐说,“晋先生,岑小姐听说你不舒服去了医院,想去医院看你。”
晋隽阳凉凉的道,“让她在家里休息!告诉他我没事。”
说完,便挂了电话!
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晋隽阳现在这样的生活,一定是众男人所向往的吧!我心里在冷笑。
既然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