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君?!”
“父亲?!”
“老二?!”
官家众人齐齐开口,语气极其不解,还有气愤。
官岱没理他们,只是用卑微求乞的目光看着那人,“叶兄弟,我……求你了!”
叶向阳看看官家众人愤怒又不解的眼神,再看看官岱,面上带了几分戏谑,“好!”
说完,手上金光泛起,笼罩在地上人儿的身体上。
卫羽撇撇嘴,嘴里嘀咕,“我们有马……”
燕子慧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了。”过了一会,叶向阳斯斯然地收手,退后了一步,没有说话。
卫良上前一步,抱拳想叶向阳行礼,“卫某谢谢叶家主,改天再登门亲自拜谢。”
叶向阳摆摆手,“我是应官岱兄的要求救人的,你们要谢,就谢他把。”
卫良扫了一眼官岱,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想抱起官音。
“你想干什么?”官岱伸手阻止。
归缺上前道:“现在人都被你们打了,还想这样?”
官岱看看归缺卫良,再看看半靠在怀里的官音,脸上满是沉痛,“可否让我问几个问题?”
官音被叶向阳的光系治愈术治疗过,基本上是没什么事了。
她被官岱抱着本来就极其不习惯,只是开始要装柔弱没法子,现在当然要脱身,她虚弱地撑着身子站起来,缓缓地走到卫良身后。
官岱也站起来,左手伸前,想扶又不敢扶。
众人这才看到,官岱的右手手袖空荡荡的,竟是没了一只手臂。
“父亲,你为什么要救这个小贱人?”官贤黑着脸问道。
官岱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官珩坐在主位,也很是不解,自己的二儿子自从受伤后,就一直躲在屋里,从不出现人前,今天是怎么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有着同样疑问的,还有官家众人,以及略微知道当年事委的宾客。
官岱看着那副酷似的面容,脸色又悲又喜,说话的语气带着微颤,“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二夫人听到自己丈夫这么问,脸色一变,猛地看向那小巧精致的五官,心中的惊涛骇浪无人可知。
官音看了卫良一眼,目带咨询。
卫良点点头。
“官音!”依然清冷的声音响起。
在官家亲属里面发出了几道重重的抽气声,二夫人更是退后了一步,脸上是惊恐的表情。
“娘,怎么啦?”官韵奇怪地看着母亲的反应。
官贤在一边也很疑惑,“这名字我好像听过。”
官岱已经满脸喜色,手指控制地颤抖。
“老二。”官珩叫住自己的儿子,“或许只是同名同姓而已,还是先确认清楚!”
官老夫人一脸严肃,看着官音的眼神更是严厉,“你说你叫官音?”
官音看了她一眼,“是的。”
“那你的父母叫什么?他们现在在那里?”
“他们死了。”官音平淡地说着,但是听在各人耳里,却是说不出来的悲凉。
“死了,你母亲死了?!”官岱很激动,上前想拉住官音问个清楚。
卫良一把挡在了他前面。
官岱看着面无表情的官音,脸上满是心痛,他刚刚检查的时候就发现官音手掌上的契约疤痕,“你,就是音儿的契约主人吗?”
卫良皱起眉头没有答话。
“各位,接下来的事情涉及官家的家事。”官老夫人再次赶人,“今日实在抱歉,改日我们官家必定再办宴席,给大家赔罪,官峰官岚,帮老身送送客人。”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宾客们自然不能再留下来,于是,众人纷纷告辞。
很快,大厅里除了官家的人,就只剩下四季商楼几人和卫叔凡叶向阳两人。
三夫人走到叶向阳面前,“叶家主,这边请。“
叶向阳微微一笑,向官岱抱拳,“官兄,我们也许久没好好聚上一回,改日,请官兄和这位……官音小姐一同到寒舍做客,希望不要推辞。”
官贤官韵脸色变得难看,这人是什么意思,让自己的父亲带这个小贱*种去他家?
特别是官贤,一张脸已经气得扭曲,对叶向阳怒目而视。
叶向阳视若无睹,只是笑眯眯地等着官岱的答复。
官岱看着昔日好友真挚的面孔,眼中闪过自卑,懊恼和耻辱等等复杂神色。
“父亲,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官贤忿然作色,开口也没有了顾忌,“你已经没有了灵力,再也不是当年的征东大将军……”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刮在官贤的脸上。
官贤捂着被刮的脸,委屈地叫了一声:“娘?!”
“他是你父亲,就算他有什么不是,也轮不到你这个做儿子的来教训。”二夫人脸上带着凄色,“你父亲是为了国家才会受伤失去灵力,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咳……”官老夫人轻咳了一声,对卫叔凡和叶向阳道:“让两位见笑了。”
叶向阳脸上还是挂着笑容,“那叶某就告辞了。”
说完,向官珩官老妇人拱手离开,走过卫良归缺身边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一笑。
官音微微皱眉,这是叶家家主叶向阳果然是一个笑面狐狸,就是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卫叔凡担忧地往卫良的方向看了一眼,对官珩道:“那卫某也先告辞了,只是希望官老太爷看在我们联盟的份上,对小辈宽容点。”
说完,也不等官珩答话,径直转身离去。
“哼,这卫家两兄弟是越发眼中无人了。”三老爷官岚说道。上次他们让联盟去四季商楼假意搜捕兽人,借机为难,怎知却毫无收获,害他们郁闷了好几天。
三夫人轻蔑的眼神扫过卫良,归缺与燕子慧,“恐怕,是收了某些人的好处吧。”
“好了。”官老夫人扫过场中各人,道:“其他人都散了吧。”
在场的有不少官家的旁系亲属,本来见官老夫人送客,还以为自己可以留下来看场好戏,没想到现在也被驱赶。
等到场中只剩下官家嫡系的三兄弟与他们的子女后,官老夫人才斯斯然地走到主位坐下,闭起眼睛假寐,显然是不准备管接下来的事情。
卫良与归缺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了眼色。
归缺先开口道:“不知道你们官家这是什么意思?”
官岱看着至始至终都未曾看他一眼的官音,心头一阵发紧,“音儿,我是你父亲,你……还记得吗?”
官音这才抬起头,看向这个身形瘦削,脸色憔悴的男人,道:“我父亲早死了。”
“真是不孝啊,自己的父亲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竟然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三夫人已经猜到了原由,脸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向既是自己堂姐,又是自己嫂嫂的二夫人,语气里带着满满讽刺,“二嫂,没想到你还有一个这么不孝的女儿。”
二夫人被三夫人的话堵得七窍生烟,可又无处发作,“话可别乱说,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呢?!”
官琴官贤官韵同是大惊,“她是父亲的女儿?”
“她是二叔的女儿?”
官音抬起头,看了一眼怒目瞪着自己的几人,摇头否认,“我不是她女儿。”顿了一下,又道:“我母亲长得比她好看。”
这个“她”自然就是指二夫人了。
就算二夫人自制力再好,这回也忍不住了,“你这个贱*蹄子,你母亲贱,你更贱……”
“住口!”官岱一声怒喝,“不许你侮辱她们母女,你这那有一个主母的样子。”
二夫人一个踉跄,“你,你居然为了那个勾搭男人跑掉的女人来斥责我?!”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官岱一听,身体一僵,眼中露出悲绝的神色。
二夫人继续说道:“自从那个女人跑掉,你就失魂落魄的,对什么都不管不顾,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当初要不是我向大伯父求来类神石,你会醒过来?要不是我悉心教导贤儿韵儿,他们会有今天的修为?”
或许是说到激动的地方,二夫人话里开始带着哭腔,“外人只以为你们官家的二夫人有多风光,却不知道个中的苦楚,可怜我有丈夫等于没丈夫……”
“好了,韵儿,快扶你母亲歇一下。”官珩听不下去,开口打断了二夫人的控诉。
官家的大家主发话了,二夫人也不敢放肆,被官韵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低低啜泣。
“我母亲没有勾搭男人。”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