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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太过隐秘,藏在暗处的敌人总会让人有一种恐惧感,特别是自己力量削弱的时候。官音现在说不上是恐惧,但是对对方的忌讳是重生以来最多的。
幕后那个人的灵力修为也许比不上华家之前的元素使,可是对方势力庞大,覆盖之广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尽量把对方的身份查清楚。”官音眼眸中杀气闪过,“我不介意亲自去会他一把。”
花望心中一阵紧揪,为什么自己要失去了灵力呢?!如果没有失去灵力,自己就可以……他拳头握了又握,没有如果!现在自己还有用处。
“我会安排下去,你好好养伤。”花望沉着嗓音坚定说道。既然自己不能冲锋陷阵以武力说话,那么就让自己站在商楼的最顶端运筹帷幄,为她,为商楼,为自己的妻子,为商楼的所有人撑起一片富足的天空吧。
官音很相信花望的能力,“好,一切都交给你了。”
花望毅然答应,转身想离开,却想起了西门瑾,“那个西门公子呢?”
官音嘴角微弯,“也是差不多时间了。”
心念一动,只剩下半条人命的西门瑾出现在房间地板上。
“呃……”花望看着衣衫破碎,形象狼狈的西门瑾也不禁吓了一跳,“他没事吧?”
“太累了吧。”官音视线扫过手指头都不动一下的西门瑾,原本俊逸的模样被凌乱的头发遮挡,加上尘土混着汗水,就是一邋遢的模样,“他与小魔对战,灵力都耗光了,抬回去让白慕言自己收拾吧。”
花望想起自己去找西门瑾时见到的暧昧画面,嘴角微微抽搐。那两人的关系实在是耐人寻味啊。
当刚独自回到东来居的白慕言接到消息再次赶来时,见到的依然是脱力未醒的西门瑾。前一天的经验令到他看到西门瑾的惨状时勃然大怒。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他对花望怒目而视,“官音呢?让她给我一个说法。”
花望泰然自若,丝毫没未他的怒气而有些许的慌乱,“有时候表象不一定是真的,昨天西门公子被送回去的时候不是衣衫整洁么?”
白慕言眼眸阴沉得可怕,“你什么意思?”
“西门公子只是太累了,等他休息一番自然会告知殿下。”花望觉得自己有逼良为娼的潜质了,“不过在这之前,殿下还是先好好帮他清洗一下吧。”
“……”白慕言看着脏兮兮的西门瑾,终是忍下了就要迸发的怒火,粗略看了一下的确没有严重的伤势以后,他用公主抱的方式一把抱起了身形瘦削的西门瑾。
归缺与花望目送他上马车离开,归缺道:“这人容忍度很不错啊。”
“过度的容忍就是懦弱!”花望背着手说道。
归缺:“这玄国殿下不像是懦弱的人啊,不然他也不能得到那个位置。”
“哼,也许就是这一表象才令到他爬到那个位置。”花望若有所思,道:“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还是要提防点。”
归缺点头,“刚刚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卫伯父他们把事情闹到了宫里,我们的陛下也明确表态了,说是联盟只能是为大容国国民服务,为一己之私拉帮结派,侵吞财物的行为统统禁止。”
“小音真是狡猾。”花望与归缺相视而笑。
“这么一来官俊就暂时没有时间来想小音父亲作为人质的事情了。”归缺咧嘴大笑,“居然敢算计到小音头上,他这是自寻烦恼。”
花望摇头,“小音也不过是把联盟的事情提早暴露了,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查探更多有用的线索。”
……
北堂雷醒过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个让自己觉得恶心的两头元素精灵。看到近在咫尺的两个脑袋,他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字,“滚!”
小双两手正在为他擦着伤药,黑色长发的脑袋眼睛在寻找着他身上的伤口抹药,紫色头发的脑袋听到他的声音,一抬头,映入紫瞳的是那双眼眸里面熟悉的厌恶和憎恨。
“还有精力摆这架势,看来是死不了了。”紫色长发的嘴里吐着毒辣的话语,嗤笑道:“既然死不了,那我就省事了。”
有着黑色长发的脑袋毫不避讳地直视北堂雷已经储起怒气的黑眸,“那丫头快死了。”
第三百零四 章()
有着黑色长发的脑袋毫不避讳地直视北堂雷已经储起怒气的黑眸,“那丫头快死了。”
北堂雷阴沉的表情一窒,随即哑声说道:“不可能!”
“你倒是肯定。”紫色头发的脑袋饶有趣味地盯着北堂雷,“我很好奇你那时候为什么可以停下来。”
感受了一下全身的力道,北堂雷很想一拳头挥出去,然而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这么做。只能恶狠狠地剐了他十分憎恨的元素精灵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假寐。
黑色头发的小双给他涂抹了一身的伤药,清明的眼眸中精光闪过,“看来那小姑娘对于你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啊。”
北堂雷猛地睁眼,汹涌的怒气在深眸中蠢蠢欲动。
“哼,怎么,还想再试一次死亡的痛苦?”小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北堂雷,紫色长发的脑袋面露讥笑,“杀死了风狼你还可以活着,那是因为它还只是一只畜生,可如果你想杀死我……呵呵,我真是期待结果啊。”
北堂雷胸膛不断高低起伏着,长长的呼吸声显示着他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黑色头发的小双面露惊疑,“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扭头与紫色头发的脑袋相视了一眼,发现对方也是很意外。
“药已经帮你上完了,你休息一下吧。”黑色长发黑瞳中有着微微的喜悦,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就悄然回到了北堂雷的意识海。
北堂雷觉得脑子中入住了肮脏的东西,很不自在。
他转动着脑袋寻找着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事物,可周围除了疮痍的地表以外,空无一物。
“这样的活空间,真是丢人现眼。”北堂雷低咒了一句,脑子里计划着是不是该找些元素石来建设一下。
嗯,东边造一口活泉,这样自己就可以洗去一身灰尘,不用每次都弄得一身邋遢。
西边,可以建座小规模的行宫……
一个个规划在脑子形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似乎忘记了这里并不是属于他的地块。
……
宛如暴风雨来临的平静,商楼的一切事务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关于四季商楼他们对于索要“赔偿”的处理方式,西门瑾很不感冒,所以雷堂在一开始的时候也还是进行了稍微顽固的搏争。
花望他们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雷堂出一番血,所以进攻是毫不留情,不惜血本。
雷堂就不一样了,西门瑾自觉理亏在先,而且也不想双方拼红了眼,所以雷堂是逐步退让。
而白慕言因为要回玄国处理政事,所里离开了容都,西门瑾顿时像缺了水的花儿,萎得干脆。
一时间,四季商楼在容都的气焰无人能比。
就在官音算着日子该是去大容国边境与南宫凌汇合的时候,王宫里师青却传来王后华清丽病重的消息。
“这病来得稀奇。”归缺分析着他们掌握的信息,“据说连光系魔法师的治疗都毫无用处。”
官音目光落在角落旁听的蓝剑身上,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蓝剑没有回答,只是他眼眸中的不甘是那么的明显。
花望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官俊真心想要寻回当年丢失的王子,那么,华清丽倒是一个关键。”
“你是说要掀华清丽老底?”归缺摇头,“华家的最近低调得可以,如果官俊有心动手,就不会等到现在。”
“你别忘了,华家元素使的死至今知道的人还是极少数。”花望忽然笑得意味深长,“这一个元素使,不只是华家的依仗,也是大容国的一根支柱。”
“没错,当年官俊敢进攻东迦国,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大容国有元素使,而北堂雷夺回自己本国的领土后不再逼进,也是因为元素使。”归缺想起那个不可一世的华家因为元素使的死亡而不得不低调,他就觉得胸腔中填满了自豪。
“这样啊。”官音磨蹭着下巴,“如果那人尚未知道华家的元素使已死……”
“对,肯定还没知道。”归缺很笃定,“要不然华家怎么可能避过对方的骚扰。”
花望不赞同,“这事不是那么简单,华家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