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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音躺倒在床上,看着帐子顶一阵发怔。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这样完蛋了。以致醒来的那下,以为又重生了。
似乎,这一辈子的自己跟前世有很大的不同诶。
呵呵,这辈子居然怕死了。
是的,她怕死!在那一瞬间,她感到了恐惧。
“哎,人果然是贪婪不知足的。”官音唾弃自己来。因为身体重伤,那股无力的疲惫感很快的就把她席卷进黑暗的睡梦之中。
……
西门瑾正在雷堂属下的“东来居”里,他还在为自己被官琴猥(hexie)亵的事情紧紧于怀。就算是知道了官音已经在牢狱中被千百名犯人折腾致死,他依然是难消心头之恨。
“小谨,你别洗了。”白慕言看着在泉汤中洗刷了一天的西门瑾,一阵心痛,“都怪我昨晚没看好你,要不然,你也不会……”
“别说了。”西门瑾面无表情,看着发红的皮肤,声音一阵哽咽,“我这身体已经脏了,怪不得你,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快回你的玄国继续当万民敬仰的储君殿下吧。”
白慕言听了,脸上一阵怔忪,随即看向看着西门瑾光洁白皙的背部,身体阵阵发紧,“不,小谨不脏……”
“呵呵,脏不脏都没关系,反正我就一个人活着。”西门瑾语带哀伤,“雷也是这样,我也是这样,都不受人待见,所以……我跟着他就好,就算那天被他错手杀死,我也不会后悔的。”
“不行。”白慕言噗通一声跨入了泉汤之中。
西门瑾眼眸异彩闪过。
白慕言在水中慢慢朝他走近,“北堂雷太过暴戾,万一那天……”
“二爷,二爷,不好了,四季商楼来人了。”忽然出现的喧闹人声打断了两人正是和谐的谈话。
西门瑾拳头握得啪啪直响,可恶!居然坏了小爷的好事!
外面的人继续叫唤,“二爷,你在么?”
“不在!”西门瑾一声怒吼,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看着白慕言,“你什么时候走?”
白慕言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身体,眼睛瞪得老大。
“看来你那些后宫妃嫔没有满足你啊,居然对我这样的身板都感兴趣。”西门瑾望到对方眼中渐渐浓郁的欲色,嘴上话语刻薄,可眼中的丝丝喜悦也却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白慕言控制着自己尽量把目光集中在他脸上,不去看那让自己蠢蠢欲动的部位,“我……我没有纳妃!”
“什么?”西门瑾狂喜,正想问个清楚,门板却被人一把踹开。
白慕言一见来人,马上扑过去挡住西门瑾光(HX)溜溜的身体,看向来人,“四季商楼的人怎么如此失礼?”
花望刚把门踹开,水雾弥漫的空气让他看不清楚门内情景,待到看清,就见到白慕言一脸愤怒的瞪着自己,而自己要找的人就在他身后,那怨恨的眼神仿佛自己是坏了人夫妻行事。
等等……该不会真是坏了人家好事吧?!
花望真不知自己现在是该说声抱歉呢,还是该继续理直气壮地追讨赔偿。
“你看够没?”西门瑾真恨不得刮起一阵龙卷风把在这人卷到天边去。
花望板起脸,“西门公子,我是来与你商量赔偿的。”
西门瑾一怔,自己找上门去撒野的时候这人明明的拒绝得彻底啊,怎么现在就找上门了?
白慕言身形未动,依然是把身后的西门瑾挡得严严实实,“哼,这赔偿不要也罢,可以你现在的行径是不是该说声抱歉?!”
“要,怎么不要。”西门瑾说着,手掌扬起,放在一边的衣袍被阵风卷起,飘落在他身上。
花望冷笑一声,“不急,我在门外等着。”
说着,他转身出了门。守在旁边的东来居伙计连忙惶恐的掩上了房门。
白慕言看着西门瑾慢条斯理的,穿上那身素色的衣袍,压抑着心中的冲动,问道:“怎么不穿花的了?”
“穿给谁看?”西门瑾大咧咧的给自己穿着衣裳,“我可不想再引起那些欲女的注意。”
白慕言傻傻的点头,“也对,有第一个官琴,也有可能有第二个。”
西门瑾听着,朝天翻了个白眼。
“不过你穿素色也好看。”白慕言心中还有一句,不穿也好看。
西门瑾一听,笑开怀了。
“小谨,你真的不愿意跟我回玄国?”白慕言看着他已经系上最后的腰带,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西门瑾手上一顿,然后加快了动作,“我回去作什么?”
说完,他就径直拉开了房门,走向等候在那里,阴沉着脸色的花望,“来,说说那丫头怎么赔偿我?!”
……
官音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才猛的睁开了眼睛。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来人倾听了一阵,确定并未有人声以后,这才放轻了脚步走进来。
官音闭着眼睛继续装睡,这人的脚步声明显的是一名女子。会有如此鬼祟的动作,不会是兔子她们,那么,这人会是谁呢?
第三百 章()
官音闭着眼睛继续装睡,这人的脚步声明显的是一名女子。会有如此鬼祟的动作,不会是兔子她们,那么,这人会是谁呢?
来人进屋以后反而停下了脚步,看着床上的人儿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轻易的拥有一切呢?”确定床上的人还在酣睡,她吐着气息问了这么一句,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她对着的人。
官音耳朵何等的聪敏,就算是平常人的呼吸她也能听见,更何况是这用气息吐出来的话。
确定来人的身份,官音心中暗暗冷笑:官韵,你也太控制不住自己了。
官韵走到官音旁边的椅子上坐定,看着官音沉睡的面容,她很是疑惑。
住进这四季园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彻底的为这园子的规模感到惊讶,还不说那些看似简单,其实精致实用的更项装潢。
她一直以为四季商楼是有钱,可不会比四大世家之一的官家厉害。虽然官家没落了,可是表面的一应用度还算是奢华的。没想到到了这四季园,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活。
有很多新潮的用具甚至她还只是听过,可是这四季园却是连下人用的都比官家主子来得要新潮。更别提一些她听都没听过的便利设施。
从各人对官音的态度,她猜想着官音在这里面的真实身份地位。虽然还不确定,可是她知道官音肯定不是如官家先前认为的那样,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女。
而南宫凌对官音的态度,更是让她看着眼红。凭什么她可以轻易得到那个有着瞩目光芒的男人如此真挚的对待呢?而自己不过是想要一个稍微优秀的男子注意到自己而已,竟然就是无边的奢望。
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态,她很想看清这个自己从未放在眼里,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园子里的女主人貌似有三个,一个是千娇百媚的前王妃——官嫣然;一个是归缺的妹妹,对别人都是笑脸迎人唯独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归圆;还有一个,是归缺的妻子,正在怀孕的兔子。
与美艳的官嫣然在一起,她觉得有压力,与归圆相处,她是自讨没趣,所以,她把目标放在了兔子身上。
本想着找机会去套套近乎,没想到却听到了官音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
看着兔子一脸着急不像是作假,她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欢喜。
莫名的蛊惑让她摸到了官音的房间,确定屋里的人并未清醒后,她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屋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官音,脑子充满了很多东西。
官音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来是让身体疗伤,二来是想看看这官韵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你在干什么?”归缺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屋里的官韵。
官韵惊得跳起,“我……我是听说小音妹妹受伤了,我担心……”
“你听谁说的?”归缺赶紧走到官音身边去察看她的情况,待看到官音微动的手势,他才松了一口气,“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马上出去。”
“我……我是小音的姐姐。”官韵炫目若泣,看了看床上依旧未睁眼的病人,脸上露出了浓重的忧色,“父亲要是知道小音她受伤了……”
“闭嘴。”归缺跟她说话可不会客气,警告道:“小音受伤这事知道的人不多,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可如果你把这事传官岱、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