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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摇头,“不是不好,咱们现在不止不能把珠绿送走,过些日子还得把她搬到南山去。”
“为什么?”一家子齐声声问道,南山可是她们的地盘啊。
小暖转了一圈,示意玄迩和玄舞去门口守着,才把珠绿的身世解释了一遍,“所以,圣上封我当郡主,一来要兴学,二来要我通过珠绿的存在,帮圣上洗刷污点。我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儿,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所以珠绿不能走。”
秦氏听完了珠绿的身世,唏嘘不已,“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可怜的身世,怪让让人心疼的。”
跟娘亲不一样,小草觉得姐姐更让她心疼,“姐姐这个郡主当得好亏啊,圣上太会算计了。”
秦氏也琢磨过味儿来了,“那咱要把珠绿怎么办?”
“女儿目前也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先保证她的安全。”小暖正说着,黄子厚匆匆走了进来,“姑娘,织布作坊里里的张春生不见了!”
张春生是织布作坊里手艺最好的工匠,作坊里几项重要的织布工艺改进都有他参与,可以说他是作坊里的技术骨干。
小暖立刻站起来,“玄迩、玄舞、绿蝶、风露、大黄,跟我走!”
小草也站起来拉住姐姐的手,“姐,小草也去。”
秦氏叮嘱着,“别慌,先把人找着再说。”
小暖点头,带着一帮人上车,直奔织布作坊而去。作坊的管事贺冬柏在路上就跟小暖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张春生的家在登州,他到了济县吃住一直都在作坊里,今天早上他出去买点东西,可到现在人也没来,小人带着人转了一圈也不见踪影。”
小暖问道,“你觉得他是自己跑了,还是被人掳走了?”
贺冬柏分析道,“他对东家和这份差事非常满意,前两日还跟我商量着说要在济县买个院子,将他媳妇孩子都接过来。特别是姑娘封了郡主后,说了要把作坊搬到南山去后,他的劲头儿更足了,她不会自己跑。”
那就是被人掳走了。小暖眼睛都立了起来,织布行的工匠每一个都是她砸了大价钱栽培出来的,对她的棉布发展计划都非常重要。就算挖地三尺,她也得把张春生找回来,“他们抓张春生应该是因为他的手艺,一时半会儿他还不会有生命危险。玄舞,玄迩,把你俩手下的人撒出去,绿蝶去严府调一百人出来,封锁出济县的水旱通道,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找出来!”
“是!”
“大黄跟我去作坊,记住张春生的气味儿,也去找人!”
“汪!”大黄干劲儿十足。
“风露去一趟长春观,请我师兄帮着卜算一下张春生的下落,最好能确定他去了那个方向,好缩小咱们的搜索范围。”
“是!”贺风露也下了马车,飞身而去。
见妹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小暖握着她的手道,“小草跟在我身边,若是我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及时提醒姐姐。”
“是!”小暖握紧手里的小棍子,答得最大声。
张春生失踪的事儿,贺冬柏还没有跟
“是!”贺风露也下了马车,飞身而去。
见妹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小暖握着她的手道,“小草跟在我身边,若是我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及时提醒姐姐。”
“是!”小暖握紧手里的小棍子,答得最大声。
张春生失踪的事儿,贺冬柏还没有跟
第七零五章 大黄和小草的厉害()
小暖的织布作坊名字起得非常直接,就叫“棉坊”。
棉坊所在之处本是绫罗坊放布料杂物的一处跨院,小暖从登州买了织布机和工匠回来后,便将他们安置在此处,大部分工匠吃住都在这里。后来,小暖置办的织布机越买越多,工匠也越揽越多,她干脆将旁边的院子买了下来,扩大了棉纺的地盘。为了保证棉坊的安全,小暖还派了人暗中保护。
不过这段时间,因为齐家、江家还有登州另外几家织布行派了工匠来参观学习,这些人有一部分住在棉坊,住不下的便在旁边的客栈内落脚,所以棉坊每日进出的人多了。
人多了,保护的难度就会增加,所以才让贼人趁虚而入,掳走了张春生!
因怕大伙人心浮动,贺冬柏还没将张春生不见了的消息散开,所以棉坊的工匠们依旧热火朝廷地忙碌着,没有丝毫慌乱。见东家来了,管事和工匠们都过来行礼问好,小暖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便带着人去了张春生住的屋子。
张春生床上的铺盖和柜子里的衣裳还在,书桌上有看了一半的书、没吃完的零嘴儿,的确没有跑路的意思。小暖问大黄,“大黄,这个屋里的人不见了,你闻闻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不?”
“大黄加油!”小草挥着小棍子给大黄鼓劲儿。大黄抖了抖毛,在屋里四处闻着,一会儿就跑张春生的床的下刨土。
小暖立刻道,“去看看。”
刘守纯弯腰爬进去,一会儿就捧出来一个罐子,“小师姑,这应该是张春生藏在床底下的银子,看来他一定不是自己跑的。”
“汪!”大黄用力摇尾巴。
“大黄好棒!”小草立刻鼓掌。
小暖……
“不错,大黄很干家,再看看有什么不妥不?”
大黄又四处闻了一会儿,跑到门口,“汪!”
刘守纯过去拿棍子扒拉扒拉木盆里的东西,“小师姑,这都是没洗的脏衣裳。”
“大黄好棒!”小草又鼓掌。
见大黄狗眼亮亮地望着自己,小暖只得替它拍掉钻床底沾的蜘蛛网,“大黄非常棒,记住这人的气味儿了没有?”
“汪,汪!”
“待会儿靠你了,把他找出来!”
“汪!”大黄吐着舌头哈哈着,异常来劲儿。
贺风露回来了,“小师姑,七师叔不再庙中,不晓得去了何处。”
事有凑巧,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小暖点头。
玄舞回来了,“此事跟高仓颉无关。”
玄迩也道,“属下也打听过了,京中也没有哪家派人过来。”
这也算好消息,小暖点头。
绿蝶回来了,“已经派人守住出城的水路通路,咱们暗中保护棉坊的人,有两个下落不明。”
小暖立刻吩咐道,“绿蝶带着大黄去张春生消失的地方搜寻,玄舞追查失踪二人的下落,贺冬柏去查查棉坊里与张春生交好的人,再查查最近是否有人行踪反常。”
大伙立刻依令而行,小草晃着小脑袋看了看这几波人,没有跟着大黄和绿蝶走,而是跟在贺冬柏身后。小暖吩咐刘守纯立刻跟去,她自己则坐阵书房亡羊补牢,安排人手加强对棉坊的保护,同时派人去通知楼萧迁,让他派衙役帮忙寻找张春生的下落。
赵书彦和秦三进来时,见到安稳坐在书房里翻看花名册的小暖,很是放心。风雨至而色不改,小暖越来越沉稳了。
小暖站起身,“大哥,秦东家,你们怎么过来了?”
秦三道,“绿蝶来来回回地在绫罗坊门前跑了几圈,秦某拉住她问了问。姑娘,可有事让秦某做的?”
他很想当会跑腿的啊,好久没用功夫了,秦三手痒得很。
小暖对着眼巴巴的“秦东家”摇头,“这点事儿还用不到咱们亲自出手,春花,上茶。”
对啊,他现在是秦当家,不是秦三,秦三遗憾落座。
赵书彦轻轻笑了,“妹妹将此事细细讲来,三人智长,我二人帮你参详,许会理出些头绪。”
小暖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随后道,“我猜现在棉坊的工匠里,或许有人跟劫走张春生的人有关联,已经让贺冬柏去查了”
赵书彦点头,“妹妹将花名册与我一观。”
小暖让人递了过去,赵书彦翻看了一遍后,指着登州吕家道,“吕家乃是前兵部尚书薛瑞柯家的外亲,与薛家来往过密。”
玄迩也想起了一件事儿,“姑娘,薛瑞柯的三儿子与郑笃初私交甚好,此子也是个狡诈之徒,不过他已随着他爹去了梅州。”薛瑞柯获罪,被降为梅州团练使。
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小暖立刻道,“让贺冬柏重点查一查吕家来的这三个工匠。”
春花传话,差点没撞上跑进来的小草。小草跑到姐姐身边,拉着她的袖子道,“姐姐,发现了一个有问题的人,他慌慌张张,鬼鬼祟祟的!”
小草是小孩子,没人想着堤防她,所以她反倒最容易发现问题。小暖立刻点头,“让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