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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宿主,好感度已经90%鸟。乃确定要放弃喵?放弃的话,乃这次的惩罚会比上一次还要严重呀,毕竟,上一次只素f级的新手任务,这次可素e级的正式任务呀,更何况,宿主乃已经素零分鸟,这次还失败滴话所有的所有就全部都做无用功了呀,宿主难道觉得再死一死也木有关系喵?'杯杯表示无法理解洁癖滴世界观,上一次因为洁癖死的还不够凄惨么?居然还想任务失败,奴家表示还木有看过这样想死的宿主啊。
默默无语,即使那个世界再无趣再没有什么可期待,也许有想过,她却绝对没有真正的要死啊,更何况是经历了上一次割腕自杀的惩罚,那样无助,那样无力,那样无法控制的感觉她再也不想要尝试了,所以,是不是该放下了?心底,那最深最深的,伪装,最最无法剥离的肮脏。
先不管陈宫笙纠结的心,来说说李暄。
李暄知道自己对李竹然矛盾复杂的感情,从还没有化形开始就知道,他既爱着从他长为花骨朵就对他那般温柔爱怜的李竹然,却也放不下辛勤养育他让他步入一条通天之路的宋萱(还记得被遗忘在大明湖畔的李竹然的爱妻阿萱么),即使明知道宋萱的死其实与李竹然无甚大关系,甚至,对宋萱的死,李竹然比谁都更痛苦,但是,如果不是这般迁怒,那么爱着李竹然的自己还有何颜面面对宋萱呢。(上一次搞不清为什么爱恨交加的菇凉们应该懂了吧。是宋萱将李暄从野花变成家花,更甚至也许李暄能开灵智都是因为宋萱啊,所以爱李竹然也恨李竹然啊,因为宋萱是因为李竹然而死的啊,虽然这是迁怒,但也是李暄心底的想法。)
但是,感情实在没有办法用迁怒压制,从还未化形到化形而出,与李竹然的日益相处,李暄的爱意,越发酝酿在心底,不断发酵,一点一点的破开名为迁怒的大石,于是李暄终于还是在李竹然与那个暗杀那样和谐的相处中触发的醋意,再用害怕打雷作为借口爬上李竹然的床了。
小心的贴着李竹然温热的胸膛,将自己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就这样吧,不管发生什么,就这样吧,不管然爱不爱我’,李暄如是想。
沉浸在欲。海中的李暄,在手指入的瞬间绷紧了身体,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慢慢的放松了身体,更是微微的抬高,方便陈宫笙的进入。
前戏快进,拉窗帘(正好也不会写。),乃们懂的。
“暄儿,可以吗?”俯下身,喘着粗气,平日里陈宫笙清朗的声线带上了别样诱惑的沙哑。
全身软绵绵已然沉浸在快。感中的李暄胡乱的点着头,嘴里喊着模糊的呻。吟,“嗯,啊,然,啊,然,要,嗯,给。”
嘴唇更是凑在李暄耳边轻语,“暄儿,我爱你。”
在陈宫笙和李暄同时身寸出时,完全没有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节操的杯杯兴奋的声音在陈宫笙脑海中想起。
'宿主,宿主,好感度99%鸟,99鸟,就差一点鸟,果然还是攻什么的最容易增加好感。'
'闭嘴,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所谓no zuodie,不做死就不会死,打扰了刚刚来了一炮的陈宫笙的后果是什么,果然,我们还是无视回去以后碎了一地陶瓷碎片的地板吧,恩恩,就这样。
第22章 妖怪太特么无理取闹了()
“你爱的是阿萱,还是暄儿?”
夜微凉,月寂寥,凄冷的晚风吹过幽静的竹林,竹枝与竹叶相互碰撞,发出
‘哗哗’的响声,让本就被月光照耀的影影绰绰的竹林越发显得阴森恐怖。
一道被月光拉长的有些扭曲变形的修长影子出现在竹林中,是神,是鬼,是妖,还是人?
“果然,还是差那么一点点么。”清亮悠扬如泉水涌动的声音从人影口中吐出,让幽静的竹林凸显出了一份分外妖娆的鬼魅气质。
那人影正是真名为陈宫笙附身为李竹然的我们的主角是也,他为何会半夜不休息反而出现在屋后的竹林里呢?
'宿主,宿主,笙笙宿主,乃想到鸟神马攻略好感度滴方法了么?'出现在陈宫笙眼前的是虚拟化全身放光的杯杯。
'方法啊,是什么呢!'有趣的调笑着看着杯杯。
'哎呀,告诉奴家啦,奴家最爱最爱笙笙宿主了啦,奴家想知道嘛,好嘛,好嘛。'光彩照人可媲美彩虹的杯杯扭动着杯身让人鸡皮疙瘩直冒的撒娇着。
'暄儿他啊,其实已经攻略成功了呢。'看着某杯杯疑惑的大眼睛,陈宫笙在脑海中继续诉说道,'暄儿他只是不知道李竹然到底是爱的他,还是将他当成阿萱的替身来爱着。'
“所以啊,说来还真是可笑,独占欲果然是先妖怪都无法避免的天赋啊,因为有阿萱,所以有了龙吐珠,而后阿萱死去,李竹然移情而活,所以又有了暄儿,该说,果然是因果么。”薄凉而无法理解的话语自陈宫笙唇型优美的浅淡双唇中,用他那独有的清朗润泽的声线吐出,明明是那么的矛盾,却又意外的显得和谐。
似专情,似多情的人啊,是不是其实更加的无情呢。
“滚回去吧,杯杯,接下来好戏就要开锣了。”
凄凄冷冷的竹林再次迎来了令人窒息般的寂静,陈宫笙安静的撩起衣摆坐于地上,手伸入衣袖缓缓取出绑有红线的信号管,对着天空,然后拉出红线。
一束暗红的光冲天而去,刹那间又消散于空中。
看着瞬间光亮而后又黯淡的天际,陈宫笙脑中,各种思绪千回百转。
不多时,黑色的身影乘着月色而来,落在陈宫笙面前。
“为什么是大半……”黑色身影暗杀哑然的看着陈宫笙无辜的眼睛,只得将后面的话摸摸吞下,随时什么的,果然是自作死是活该么。“好吧好吧,你说吧,要我杀谁。”
“杀我。”
“嘎?”
被陈宫笙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的暗杀惊恐的望向陈宫笙,只见他倚坐在粗壮的竹根处,坐姿挺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隐秘在青色长衫下,衬着周围郁郁葱葱的苍竹,越发不似凡尘中人。
“我说,我要杀的人,就是我自己,但,不是现在,还听不明白?”
很显然,被鄙视智低的某杀手只能站在那默默垂泪,智低不是他的错啊,明明是你木有说明白啊……
招招手,使唤仆人一般随意,“你附耳过来,我与你详细说明。”
智商余额不足的暗杀只得乖乖的将身子放低,罩在斗笠下的脑袋凑到陈宫笙的嘴边。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温热的气流从陈宫笙空中过渡到暗杀的耳朵里,他藏在斗笠下的脸染上了一层无人知晓的红晕。
请原谅爱好只有杀人,从来没有那啥过的纯情杀手,毕竟,除了杀人外,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自撸什么的更是没有过。
又是大半夜,又是空无一人的幽静竹林,这完全就是野那个啥战的最佳场所啊,所以,硬了什么的完全是自然反应啊,有木有。
虽然是暗淡的环境,看不清暗杀的表情,但直愣愣戳着自己膝盖的东西是什么,已然尝过肉味的陈宫笙当然知道。
可惜,陈宫笙表示你又不是攻略目标,又不是爱人,他可没义务帮着打炮,毕竟,洁癖什么的桑不起,嘛,虽然说洁癖什么的已经破的差不多了,但是打炮这种事,作为伪汉纸还是少做做为好吧,望天,这是节操充值成功的前奏么。
陈宫笙伸手拿掉眼前呆愣的暗杀的碍事的斗笠,入目的是一张硬朗中带着迷茫的脸,如同希腊雕塑一般棱角分明的五官,狭长且冷厉的眼睛更是最重要的点睛之笔,漆黑的长发全部束于头顶,只留下了一小束搭在脸侧。
暗杀,是一个如现世史泰龙、施瓦辛格一般的硬汉男人。
“需要我帮你找个姑娘或是倌儿吗?”陈宫笙意有所指的瞥向暗杀高举旗帜的下身。
迷茫和□□晕染的眼眸眨啊眨,暗杀委屈道,“为什么要找那些人,你不可以么?前些天明明看你和李暄玩的很愉快啊,人家也想要和你一起玩嘛。”
所以说,小白啊,你这是找被吃的节奏么!而且,你的性格是不是变化的太快了点,你难道是变化系的么?阿拉,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东窜进去鸟。
“……我对你没感觉。”略无语的陈宫笙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说辞。
其实,应该说连同攻略目标在内,他都不想有感觉的,即使身体有生理反应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