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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他憎恶的人的身体。
时间在闲聊中飞快流逝,不一会儿就到了正午。
“梁公子,今日还是在屋里用餐?”屋外传来小侍的问询。
不必想,梁孟也晓得了他大约的常闭门不出了,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何地方?
“端进来,告诉下面的,今日公子也歇在这,让他们先自行回去,公子什么时候想回去了,自然会命人召他们。”
梁孟虽不知何意,却也知道绣锦不会伤害自已,于是在小侍询问时,点头默认。
过了几日。
梁孟开始慢慢的想起了许多事,虽然大部分都只是些不重要的日常记忆,但总归是个好的发展,至少,他知道他现在的生活,完全可以用一个字来表达。
宅。
是的,宅。
毕竟,盲人的生活能有多丰富呢,尤其还是个在古代的失忆盲人。
每天每天,梁孟除了和绣锦闲聊,就是听他弹琴唱歌,或是说说外面发生的事,有时兴起,还会让绣锦握着他的手,写写画画,虽然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写成什么鬼。
如果只是这样,撇除一些不便,生活也还算怡然自乐。
“先生,先生。”
在绣锦急切的呼唤传来的时候,梁孟正坐在茶几边,静静的煮茶,也许他现在确实是个瞎子,但只要有点耐心,他同样能将房间的一丝一毫都摸透。
甚至,比一些有眼睛都人,还要对这间屋子的摆设物件一清二楚。
转向声音的方向,温柔的勾起唇角,一双明明无神的眼眸,都渗透着深深的柔和,“你回来的刚巧,我正好煮了茶,来喝一杯,定定神如何。”
说着,空着的手,稳稳的拿过桌上的茶杯,另一只手倾斜,清亮的茶水缓缓的流入了茶杯中。
本还那般慌乱的绣锦,在平稳低沉的嗓音中慢慢的安定了下来,他想,何必怕呢,有先生在,任何困难都难不倒先生,所以,有什么可怕的呢。
既然已然定了神,绣锦也不急不躁了,坐到梁孟的左下手,悠悠的拿起茶杯品了起来,“先生煮的茶,果然要较旁人的清淡爽口的多。”
“油嘴滑舌,小心让妙芊茶师听到,再也不给你喝他秘制的如幻茶。”
“哎呀呀,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听到此话,绣锦赶忙求饶,“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您可千万不能透露出去啊,要是让妙芊听到,他再不给我喝茶的话,我可就失了人生一大追求了啊。”
“好了好了,不过是杯茶而已,偏被你说成了奇珍异宝,真是夸大。”
越是与之相处,梁孟越是发现,一开始的稳重根本就是个笑话,真实的绣锦,不过是个顽皮的孩子。
不过,也对,十六岁,本就是花骨朵一样的年岁。
如果在现代,这样的孩子,还在父母的呵护下撒娇嬉闹,在这里,他却已经为自己的生活付出了一切。
第117章 番外*温暖*缘定()
一番玩闹过后,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管是对于梁孟,还是对于绣锦。
被晾在了楼下许久的安王府侍从,终于被唤了上来,虽然还是在门外,但至少听到了自家小主子的声音。
对比其他连楼都没得上都侍从,梁仁,梁大伴读表示已然是心满意足了。
“主子唉,我的小主子唉,您可怜可怜您可怜的伴读吧,都往回了有大半个月了,就是不心疼奴,也要替王妃娘娘想想啊,王妃娘娘想您想得,可是日日睡不好觉啊,您看,差不多也可以和奴回府了吧。”梁仁一开口就是哭音,表情更是凄苦无比。
虽然小主子看不到,但做戏总要做全喽,梁仁知道,自家小主子没啥别的弱点,不怕天不怕地,就怕王妃娘娘红眼,往娘娘身上说,准没错。
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绣锦没有开口,因为他不知道如何挽留。
梁孟更是没有说话,他只是回想着记忆中的那一张张或慈爱或严肃的面孔,那是梁孟失明以后最深的记忆。
他是梁孟,所以他应该回去面对一切,但他又不是梁孟,所以,他在犹豫,在害怕。
“先生决定了吗?”许久,绣锦低着头玩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近乎呢喃的询问道。
“嗯,已经决定了。”
“那么,请先生,多多保重。”
梁孟怜惜绣锦,无关其他,只是怜惜他这个人,所以他宠爱他,愿意将他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虽然绣锦一直没说,没一直遮掩着,但梁孟只是眼睛瞎了,耳朵可以听见,心也清明得很,更何况,记忆其实也没多少没想起的了。
这是一所风月场所,虽然有这雅致的名字,幽含楼,绣锦更是其中的一名侍者,他所占据的身体梁孟,更是绣锦最大的恩客。
这,就是绣锦一直不想让他知道的,也许,是怕没有记忆的自己,也被情谷欠所沾染吧。
就算是雏鸟情结,那又如何,在他身边醒来的第一天,在拉住他的手都那一刻起,他就绝对不可能将他从身边丢开,即使是,他,自己想要逃离。
“你与我一起回去。”
绣锦会做出什么惊愕的表情,梁孟不知道,但瞬间惊讶的喘息,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难不成,绣锦以为,我会将你一个人留在此地?”梁孟微微笑着,有些享受他人吃惊的声音。
“好,我与先生一起。”
最终,绣锦选择了同意,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进去那种高门大户会遇到什么,但他更担忧先生的处境,毕竟,只有他知道,先生的存在。
这厢给绣锦赎身的事宜暂且略过。
知晓梁孟准备给一侍者赎身的消息一传回安王府,首先被惊动的就是掌管府内大权的安王妃。
“该死的贱侍,居然敢勾引我儿。”
一盏本该捧在手中的华贵青瓷茶盏,被主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茶水茶叶飞溅。
屋内的侍女们,只敢低着头,默不作声,生怕自个儿被愤怒的王妃迁怒,挨打是小,被发买才是大事。
鸿雁是安王妃身边的一等贴身侍女,更是安王妃总角之交的陪嫁侍女,很是得安王妃的宠信,地位之高,连府上都小主子们,都敬重的称呼她一声鸿雁姑姑。
“我的好娘娘唉,气大伤身,不过就是一贱侍罢了,小主子喜好,就合了小主子的意,那贱侍在娘娘您的掌下,还能作妖不成,如此总好过小主子流连在外不是。”
鸿雁姑姑一开口,屋内的侍女们都隐隐松了口气,毕竟,王妃娘娘再如何恼怒,也不会当众折了鸿雁姑姑的脸面。
“可是。。。”果然,听了鸿雁的话,安王妃的怒气明显平复了不少。
端过一盏新茶送到安王妃手上,鸿雁姑姑笑了,“等到小主子的兴趣淡了,那贱侍该如何处置,还不是娘娘您说了算,现在何必抹了小主子的脸面。”
鸿雁这一笑,安王妃的怒火才真真是消散得无影无踪。毕竟,为了撑起刚出嫁的安王妃的气魄,身为贴身侍女的鸿雁,也不得不从爱笑的鸿雁,变成一直板着脸作严刻肃然的鸿雁姑姑了。
这一笑,真是春暖花开,连安王妃都不自觉都跟着一起笑了。
“真是许久没见鸿雁你的笑脸了,还是那样美丽,让人心情舒畅。”
“哎,娘娘莫笑我,在说正事儿呢,怎的取笑起我来了,况且还有别人在此呢。”
闻言,侍女们齐齐后退低头,坚决不做那此情此景下的出(di)头(san)鸟(zhe),并且在心里越发确认,绝对,绝对不能得罪鸿雁姑姑。
回到安王府也不知是不是好主意,只是站在安王府的门口,即便实际上看不见任何东西,一*的记忆袭来,都让梁孟清晰的知晓,台阶在哪,石狮在哪,牌匾在哪,一草一木,甚是清晰。
梁孟的身子晃了晃,幸而有绣锦搀扶着,才勉强站直着。
“小主子您终于回来啦,”
他是安王府的总管,被父王赐姓梁的大总管,梁晓。
只是听到声音,就已然能认出这些人,属于梁孟的记忆正飞快的复苏整合着。
可是,这实在不是好事。
丢失的记忆本以所剩无几,虽然略显凌乱,无法串联,但至少,不会让梁孟被动塞入一团。
梁孟发觉,随着记忆的复苏整合,他的脑袋一阵阵的抽疼,似乎脑袋哪里破开了一个洞,有无数不知名的东西在试图从那个洞中挣脱禁锢它们的牢笼。
如此,被脑袋折磨得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