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如果不是蒋艺当时被酒瓶砸中,现在的蒋艺也不会穿越到这个身体里来了。
有一些巧合其实就是命中注定。
应剪雅这个女人还算不错,昨夜亲自护送蒋艺来了医院,还支付了医疗费。
此时,应剪雅拎着一个水果篮,走到蒋艺面前,关心地问:“你怎么一个人站在窗边啊,快去床上躺下吧。”昨夜蒋艺被砸得血流满面,应剪雅知道他伤得挺重,本来她还以为,她现在过来,蒋艺应该还在床上昏迷着,没想到结果跟她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蒋艺说:“我已经睡够了。”
应剪雅“哦”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水果篮:“要吃水果吗?”
蒋艺摇头:“不想吃。”
应剪雅“哦”了一声,走到床边,将水果篮放到床头柜上,却突然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稿纸,那是蒋艺写好的《这个世界会好吗》的歌谱,应剪雅顿时眼睛一亮。
应剪雅在台湾出生长大,毕业于台湾的一所艺术学院,梦想是做个歌手。一年前,朋友介绍了一家京城的唱片公司给应剪雅,于是她来到京城打算出唱片,结果那家唱片公司爽约了。当时应剪雅连回台湾的路费都没了,于是不得不暂且留在京城打工,成了平静酒吧的女助唱。
因此,应剪雅眼下看到歌谱,顿时感到亲切,激发出了强烈好奇心,赶忙拿起歌谱,认真看了起来,蒋艺则玩味地看着应剪雅。
就这样过了二十分钟,应剪雅看完了歌谱,蒋艺这才开口问:“你看完了?”
应剪雅这才重新意识到蒋艺的存在,拿着歌谱走到蒋艺面前:“抱歉,不经过你同意,就看你的歌谱了。”
蒋艺淡淡说:“没关系。”
应剪雅凝视着蒋艺的眼睛:“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蒋艺点头。
应剪雅激动地说:“你能唱给我听一下吗?”
蒋艺面露玩味之色。
应剪雅脸色一红:“抱歉,是我冒犯了,我只是觉得这首歌写得挺好,想听你唱一下。”
说完,应剪雅转身走向床头柜,准备将歌谱放回原位。
背后传来蒋艺的声音:“可以。”
应剪雅迅速回头:“真的?”
蒋艺点头。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蒋艺都很痴迷音乐,哪怕冲着应剪雅对音乐的这股痴迷,蒋艺也愿意唱给她听,何况应剪雅可是个。的美,在很多男人面前就是一种资本,很不幸,蒋艺也是这很多男人的其中一员。
PS:新书上传,恳请新老书友多多,求打赏,求收藏,求,求评论……
混血直播后忘关摄像头私_生活遭曝光!请:222
第3章 那些花儿 中()
蒋艺和应剪雅并肩站在窗边,两人都背靠着窗沿。
蒋艺轻声哼唱起了《这个世界会好吗》,才唱了几句,应剪雅便说:“你唱大声点啊。”
蒋艺说:“这里是医院病房,唱大声会吵到隔壁病房里的病人。”
应剪雅说:“没关系,只吵几分钟而已,我不仅想听你唱这首歌,也想好好听一下你的歌声,看看你唱歌到底怎么样。”
看在你是的份上,我再从你一次。心里默默想着,蒋艺重新对着歌谱大声唱起来,才唱了几句,门口便传来敲门的声音。
蒋艺无奈一笑,喊了声:“进来。”
房门打开,出现的是个中年妇女,中年妇女不满地大声说:“你怎么在这里唱歌啊,我家老人在隔壁病房睡觉呢。”说完,中年妇女便走开了。
蒋艺对应剪雅耸了耸肩:“我说吧。”
应剪雅噗嗤一笑,露出皓齿朱唇,显得越发美丽:“要不我们到楼下花园里去唱吧。”
蒋艺暗想这女人还真是得寸进尺,不过……我还从你一次,谁让你是呢。
于是两人一起走下楼,过程中应剪雅主动搀扶着蒋艺蒋艺觉得不算白从。
住院部门口有个小花园,两人走进小花园,找了块草地坐下。正值春天,两人的周围绽放着一些花儿,虽没能散发出扑鼻的香味,至少看上去挺娇艳。两人的附近还有一棵小树,上午的春日阳光透过小树的枝桠洒落在下面的花丛上,交叠出繁杂的色彩,斑斓绚丽。
蒋艺对着歌谱大声唱起来,其实他也想认真唱一次了,好好试一试这个身体的歌声。前世他虽做了十年的流浪歌手,但嗓音条件并不好,歌声不是很动人,这也是他为什么到三十岁了还是流浪歌手的一个原因。想做歌手,天赋确实。
结果证明,他今生的嗓音条件很好,既显得青春,又带着股的磁性,而且嗓音辨识度高,有些独特,歌声很好听,容易打动人心。
蒋艺现在的歌声,除了有天赋的因素,也是靠后天勤奋苦练出来的。因为他的梦想是做一个创作型歌手,所以他从少年时代就开始苦练唱功,上了中华音乐学院后,更是每天都坚持着苦练唱功,即便是在他很落魄的最近半年,练唱功这件事也没落下。
蒋艺知道,虽然现在他的歌声就已经很好,但唱功这种东西还是不能落下,以后他还会坚持练习,他觉得他在这块还有不少进步的空间。
随着蒋艺的演唱,应剪雅越听越入迷,待到蒋艺唱完整首歌,她还沉浸在他的歌声中,默默发愣。
蒋艺提醒:“我唱完了。”
应剪雅反应过来,赶忙竖起大拇指:“唱得真好,你可真是个音乐才子啊,不仅能写出这样的歌曲,唱功还这么好。”
蒋艺腼腆一笑。
应剪雅问:“你一定学过音乐吧?”
蒋艺说:“我是中华音乐学院作曲系的学生。”
“难怪呢!”应剪雅恍然,随即问:“中华音乐学院的学业忙吗?晚上不用上课的吧?”
蒋艺说:“不算忙,晚上不上课。”
应剪雅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你需要一份工作吗?我可以介绍给你。”
蒋艺有点傻眼:“给我介绍工作?”
应剪雅说:“是啊,就是去平静酒吧做助唱。”
蒋艺说:“你不就是平静酒吧的助唱吗?”
应剪雅说:“平静酒吧需要两个主唱和两个助唱,我只是其中一个助唱,而且我马上要辞职了,所以想把你介绍过去,替代我的助唱位子。”
辞职?蒋艺略微想了下便揣测到原因,可能跟应剪雅的男朋友有关吧,昨夜她男朋友带着群混混去酒吧闹事,还闹得很凶,应剪雅也就不想在平静酒吧干下去了。这当然是应剪雅的私事,蒋艺不方便问,只是说:“我是男的。”
应剪雅说:“助唱不论男女都可以的,平静酒吧的助唱,收入不错,不算辛苦,一晚上你只需要唱几首歌,而且你只需要在单日的晚上去工作就可以了,也就是工作一晚休息一晚。”
蒋艺说:“能让我考虑两天吗?”
应剪雅说:“好的,无论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两天内都要打我电话哦。”
蒋艺点头。
两人交换了码。
应剪雅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蒋艺也站了起来:“好。”
两人走出了小花园。
一分钟有多长,往往取决于你是跟人在一起,还是跟讨厌的人在一起。
应剪雅悄悄想:“虽然我跟他还不熟悉,而且他这次因为我受了伤,但我觉得跟他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挺开心的。”
……
应剪雅朝着医院外面走去,蒋艺则走向住院部。
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跑到了蒋艺背后,对着他耳畔大声叫了声:“哈哈。”
蒋艺没受惊,而是露出一抹微笑,他知道来人是谁,知道这人喜欢跟他开这种小玩笑。
蒋艺转过身,望着眼前的身影,是个女生,只是这女生的造型很另类,身上套着件很大的黑色衣服,一头长发染成了绿色,背后还背着个吉他包,像个小女巫一样。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也是个,也像是一朵美丽的花儿。
她叫安菱,今年十九岁,父亲是个著名武术教练,母亲则在几年前患病离世。安菱现是京城对外经贸大学的一名大二学生,读的是“挺正经的”行政专业,但安菱本人似乎“挺不正经”,她对自己的专业一点兴趣都没有,而是痴迷于玩音乐,不是想做什么歌手,她就是纯粹的喜欢玩音乐,她上大一时就在大学里自己组建了乐队,成了主唱。
无疑,这是个很酷很有个性的女生。
去年春天,中华音乐学院召集了京城十几所大学的数十个大学生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