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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抓不住。
“嘿嘿,嘿嘿,美人,让哥哥来陪你玩玩啊。”那乞丐衣衫破旧,露出精瘦的胸骨,黝黑的皮肤上还有些横七竖八的疤痕。
“嘿嘿,嘿嘿,美人儿你这是还没成亲吧,让哥哥先尝尝鲜。”他的眼神已经在她身上游了好几遍了,虽然柔依穿了厚厚的几层衣服,却感觉像已经被扒光了一样。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她已经没有后路,马车是大,可一下子容了这么多人半点空隙都没有了。
那乞丐贴了上来,一手就扯开了她内长裙的腰带,另一只手抓住肩上的大袍,往下扯。半边的香肩就裸露在外。那白皙的身子,胸前微微隆起的山丘,叫他意乱情迷,完全故不上这是在什么地方了,拉开裤腰上的绳子就朝她扑了上去。
“啊。”一声尖叫,她挥起手里的步摇,胡乱地往那乞丐身上插去。不偏不倚,插在他颈脖上,她慌乱地拔出步摇,顿时鲜血飞溅。
“你她妈的敢伤老子?老子要你好看。”那爆出的双眼,几乎是要把她给捏成粉碎,他一手掐住她光洁的脖子,一手扬起就要扇她。柔依在这绝望关头顾不上那么多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扬手又是一针,步摇插在那乞丐的脖子上,鲜血涌了她一手,染红了半个袖子,她握着步摇的手一松,步摇掉在了木板上。
那乞丐掐着她脖子的手,缓缓地松了开来,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一个抽搐,倒了下去。
那群乞丐围着懿轩,他只好一个一个对付,宋才人也没有闲着,抓起脚上的一只鞋子就朝他们打去。
“啊~~~~~~~~~”这身尖叫是宋才人发出来的,马车下的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块。
那些乞丐不敢继续闹下去,拉起那具尸体逃出了马车。
柔依的脸上也溅到鲜血,怪腥的,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衣袖上的血也顺势往下一点一点地滴着,她竟然杀人了,她杀人了,带有体温的血溅在她脸上手上的时候,那人暴出的眼珠子,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竟是死在自己手里的。她的喉咙里散发着一股恶心的气味,干干的,火辣辣的,好像染上了那臭乞丐的血一样,恶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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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路遇劫匪(6)()
误入妃途:邪魅皇帝不好追;第160章 路遇劫匪(6)
她香肩外露,腰带在撕扯中被解了开来,露出大红的肚兜,含蓄内敛。上嗦蛐箐只是这一眼,懿轩就再也忘不掉这混乱中无意造成的性,感。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想其他?迅速替柔依一件一件地拉起衣襟,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抹明黄的手绢,给她擦脸,那血迹在脸上干涸后不容易擦去,反而还弄得她发痛。
良久她才眨了下眼睛,扬着的手放了下来。马车里全是血腥味,她忍不住干呕起来。一双大眼婆娑,整个人吓得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倒在懿轩怀里。宋才人也吓得花容失色,在一旁哆嗦。
“公子,公子。”马夫们寻迹而来,这大冬天的他们各个满头大汗,出了一身汗,反而更加精神了。那些劫匪无非就是贪财,第三辆马车被他们抢去,里面全是大伙儿的行囊。
蔷薇和福禄喜蔫蔫地赶着被乞丐们抓破的第二辆马车跟在他们后边,这马车少了一辆,就意味着有六人没得马车坐了。
“公子,您可有受伤?”王明见轿内外都是血迹吓得不轻。他们怎么会如此麻痹大意,被贼人算计。
“无大碍,众人可有受伤?”他抱着晕倒的柔依下了马车。
“没有,只是马车被那群贼人抢走了,里面都是大伙的行囊。”王明有些担忧,这一群人的食宿成了最大的问题,大伙没关系,可怎么能苦了皇上呢?
懿轩大概知道他的顾忌,点了点头,“这附近可有河?这马车里血腥味浓。”
“有的,咱们出城的时候就是沿河走的。”王明看了看四周,定了个方向,“应该就在那边下去。”他指了指。
“皇…公子,您,您没受伤吧。”福禄喜大老远地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跑到懿轩面前。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些奴才死不足惜啊。
“小姐,小姐。”蔷薇也丢下鞭子也顾不得马车了,冲到小姐面前,见小姐昏迷在皇上怀里,脸上又是血迹的,还以为…“小姐,小…”却发现现在也不是哭丧的时候,只好老老实实地跟在大伙后面前行。
“我没事。”懿轩抱着柔依大步大步起往河的方向去,良久马车里才传来宋才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她也是被吓傻了,哭出声来,好受一点。
懿轩抱着柔依,一手将她放下,另一手扯过自己的手绢就要下水。
“皇,公子,还是奴婢来吧。”蔷薇挽起衣袖,双手拿起手绢下水搓了搓,冰冷的河水冻得蔷薇的双手发红。
“还是奴才来吧,奴才皮厚。”福禄喜抢着给懿轩递手绢。
“还是奴婢来吧,你一个大男人的不懂这些。”蔷薇一把推开她的手,自己小心地给小姐擦脸。那河水着实太冰了,蔷薇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都什么时候了,福禄喜还捂嘴乐了起来,就因为蔷薇的一句,你一个大男人。
马夫们把马车卸了下来,拉至河里快速地清理起来。
“公子,我看不如这样吧,我先去前方打探看看有没有农家能借个火,公主这身衣裳也能换下来。”王明牵过一匹马,往深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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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女中豪杰(1)()
误入妃途:邪魅皇帝不好追;第161章 女中豪杰(1)
柔依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去,露出白皙的脸蛋,上面一层细软的绒毛,微卷的睫毛乖巧地耷拉在眼皮上,小巧玲珑的鼻子和樱桃小嘴,腮边两屡轻柔的发丝,恰到好处地凭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上嗦蛐箐就连他后宫的那些妃嫔们,都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
冬日里的朝阳来的有点晚,一辆破烂的马车,以及一辆在河中间洗刷的马车,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宋才人大概是哭够了,红着眼睛走向他们,他们几人对柔依是那么的上心,自己都受了惊吓却也不见皇上安慰她。“公子…”她委屈地喊到。
“宋才快过来看看,七小姐没事吧?”懿轩见宋才人,知道她是略懂一些医术的。
宋才人是极不情愿在柔依面前蹲了下来,翻了翻她的眼皮,脉搏正常,无非就是吓晕了,没什么大碍。“没事,只是晕倒了,一会就醒了。公子,刚才人家真是害怕极了,差点,差点就…”边说着那泪花又要掉了下来。
“公子,奴婢早年间在街头长大,奴婢见过昏迷的人,只要掐人中就会醒,是不是啊宋才人?”哭哭哭,就知道哭,自己家小姐都昏迷了,谁有心情去管宋才人啊。
宋才人有些恼怒地瞪了蔷薇一眼,蔷薇心里是有些得意的。
“是有此事,不过…”宋才人原本是不想管她死活的,但转念一想,如果柔依一直昏迷,那皇上就会一直抱着她,也不会注意自己了,这什么行啊?
“不过就是掐人中嘛,我来就是了。”宋才人伸出玉手,她的手不如其他娘娘那般细腻光滑,略显粗糙却也修长。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往柔依的人中掐去,夹杂着自己所有的情绪。
“嘶。”柔依猛地睁开一双大眼,人中被她掐的生痛。
“小姐,小姐,你醒了。”蔷薇搭把手,把她扶坐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她定眼一看,什么个情况啊,自己居然和皇上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半个人都倒在皇上的怀里,不是吧。“没事。”她坐了起来,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后背残留着皇上的余温。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左手上都是血迹,腥的难闻。
懿轩一个起身后退了几步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眼睛死死地盯着河中央洗马车的人。他微服私访一位大臣也没带,更没有告知去向,而且这群劫匪乞丐也是冲着粮食钱财的,到没有真的伤到他们,应该不是哪位亲王派来刺杀他的。大概是昨夜投宿引起这些徒人的注意,所以在今早的茶水里下了药。
阳光洒在他金色的大袍上,整个人都像镀了一层金。柔依收回盯着他看的目光,站起来理了理妆容。“…在俪栅阁的时候,我看过一本书医术,有一种叫软筋散的药,无色无味,量少的话,银针是测不出的。”
“难怪,我们都哈欠连天,浑身软绵绵的,原来是被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