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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萧晋心中默叹口气,将粥碗放到床头桌上,挤出一个笑脸说:“我已经让清心向组织为你申请功劳奖章了,上面十有八jiu会批准,所以,我建议你还是等等再辞职比较好,当了那么久的卧底,总该有个完美一点的句号才行。”
张君怡目光望着窗外,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幽幽地说:“恭喜你啊!竟然硬生生将不可一世的冯家给挤下了王位,今后夷州成了你的跑马场,可要对这里的百姓好一点。”
“瞧你说的,你还在这儿呢,我哪敢放肆嘛!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没告诉你派女人去勾引冯家父子的事儿?就是怕你的圣母病发作,要是你能稍微多信任我一点,也不至于搞到这步田地了。”
张君怡终于转回了脸,目光危险的问:“所以,我这副样子是咎由自取喽?”
萧晋赶忙认罪:“没!这事儿怪我,全都怪我!是我低估了你的实力,且太大男子主义,满脑子只想着把你撇出任务,完全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等你身体痊愈了,我认打认罚。”
张君怡轻笑了声,微微摇头:“算了,我已经知道,不管什么事,只要和你搀和到一起,就一定会变得非常麻烦,以后我还是离你远一点比较好。”
萧晋苦笑:“好!我昨天已经让人买下了郊外的那间废弃精神病院,回头等先天脑病收容中心建好了,一切都交给你全权管理,除了给你打钱之外,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张君怡想到了什么,目光黯淡下来,幽幽地问:“霍飞英他……”
“他的葬礼会按照高规格办理,绝对对得起他英雄的名头。”
张君怡抿唇:“谢谢!”
“不客气,人是我杀的,如果他在天有灵,恐怕并不会因此就瞑目安息,好在人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人想做什么都可以。”萧晋冷酷的说完,话锋一转,又道:“好了,你这会儿累不累?不累的话,就跟我讲一讲前天事情的经过吧!”
张君怡抬起眼看了看他,目光欣慰中夹杂着失落。“那天我们科的科长要我去内防部档案室找一份文件,我……”
“你不是在谷同光时代就已经很受赏识了吗?”萧晋打断她,“怎么现在还要做跑腿的活儿?”
“平日里我当然是不需要跑腿的,但科长说那份文件机密且重要,没有录入到内部的电脑系统里,必须由一名绝对经得起信任的人去取,而我就是他最为信赖的那个人。”
萧晋眯了眯眼,掏出手机拨号:“汤局,马上控制住君怡的直属科长,秘密审讯,注意不要惊动其他人。”
张君怡大惊:“你……你什么意思呀?”
萧晋收起手机,摇摇头:“你先接着往下说,完事儿我再跟你解释。”
张君怡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继续讲道:“我到了内防部档案室,很快就找到了科长要的那份文件,正准备走时,忽然听见角落的一扇门里传出可疑的动静。出于职业敏感,我悄悄凑过去,隔着门上的窗户看到里面有两个人正在电脑上操作着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心慌的厉害,等我反应过来得时候,已经拧开了房门,而那两个人却没有发现我,于是我就趁机偷**下了那段他们正把你脑袋往车上剪辑的画面。”
“那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你吗?”
“没有,我是在离开内防部回到局里把文件交给科长之后,开车去找你的路上才发现被人跟踪的。当时我想可能档案室的那间屋子里有视频监控,这才让我暴露的。”
“不,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不应该选择在能留下影像记录的地方去做害人的勾当,更何况那里还是专门阴人的内防部?”萧晋冷笑,“就算有视频监控,也是档案室里有,那间屋子里肯定没有!”
张君怡怔住,下意识的刚要思考,大脑就一阵疼痛,脸都白了,吓得萧晋赶紧又开始给她输送内息,直到她脸色重新恢复红润,这才说道:“小姑奶奶,有不懂的地方你直接问我不行嘛,知不知道你能醒过来已经算是邀天之幸了?拜托你从现在开始就当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要做,好不好?”
张君怡似乎非常享受他紧张的样子,眼神柔柔的,嘟嘴撒娇道:“你这个人最喜欢卖关子了,超讨厌的,我不自己想,还能怎么办?”
“好好好,我错了!以后不管啥事儿,能跟你用陈述句,就绝对不用其他语法,行不行?”
“那你还不赶紧说?”
“哦!这就说,事实就是,这是一个局,一个骗你发现这件事,然后再追杀你的局,幕后主使者是阿尔法。至于目的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想通过这件事告诉我,不管我有多么强大,做出的保护措施有多么完备,他都有的是办法伤害我所爱的人……和、和朋友。”
张君怡眼睛亮了一下,又神色凝重的问:“你怎么知道他是有特别目的的?为什么不是就想单纯的伤害你……你身边的人呢?”
第2414章 如果一切都没发生过()
“因为在你出事之后,有人给我发了一个定位坐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及时的找到了你,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最后的时候,萧晋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张君怡感受到了,一颗本想坚硬的心顷刻间融化成水,反握住他,柔柔的说:“谢谢你,又救我一次。”
萧晋摇头:“该我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刚刚你那句话说的很对,不管什么事,只要和我搀和到一起,就一定会变得非常麻烦。”
“我不在乎!”张君怡脱口而出,紧接着马上红了脸,支吾道:“我……我是说……老娘像是会怕麻烦的人吗?要是怕麻烦,老娘就不会干特工这一行了!”
“是是是,姑姑您才貌双全,秀外慧中,文成武德,女中豪杰,过儿骑着大雕都追不上。”
萧晋腆着脸肉麻的拍马屁,逗得张君怡咯咯直笑。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俩人做贼似的赶紧松开彼此的手。
张乐山急匆匆的来到床边:“小怡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伤口疼不疼?”
作为张乐山四十多岁才生下的小女儿,张君怡自然是极受宠的,这乍一感受到来自父亲的关心,被追杀时的惊心动魄,车子冲出护栏后的无助和恐惧,一股脑儿的全都涌了上来,只唤了声“爸”,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萧晋悄悄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这对父女,关上门一抬头,便对上了张安衾那双亮晶晶的、仿佛能看穿他心里的眼睛。
他本能的心虚起来,摸摸鼻子问:“怎、怎么了?”
“没什么。”张安衾上前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闭着眼道,“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学校今天有非常重要的课,不能缺席,现在小姑已经醒来,我也可以放心了,接下来就拜托你帮我照顾她,好不好?”
“这当然没问题,现在就走吗?我让小钺送你。”
“好。”女孩儿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然后便转身离去。他站在原地愣怔片刻,低头,发现胸前多了一小片湿痕,不由长长一声叹息。
晚上七点,萧晋又来到了海边一处码头,只是这次他没有再乘坐快艇,而是上了一艘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渔船;跟在他身旁的也不再是小钺,而是仿佛心事重重的易思妍。
渔船在马达的轰鸣声中缓缓离开码头,向着一片漆黑的海洋深处驶去。萧晋在船头坐下,刚吹了会儿海风,便有个皮肤黝黑的半大小子跑过来用大舌头的华语冲他喊:“先森,介里不能坐,要换忌讳的。”
萧晋以前倒也听说过跑船的忌讳有人坐船头,所以不以为忤,掏出烟来逗人家:“会抽烟吗?”
那孩子扭头瞅瞅船舱的方向,快速从他手里拿过一根,却没有要抽的意思,而是藏进了兜里,明显是要等没人的时候再好好享受。
萧晋见状哈哈一笑,自己点燃一支,然后将剩下的全都塞到他的怀里,抬头望着星星越来越多的夜空说:“对于很多人而言,我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忌讳,所谓负负得正,你不用担心,我坐在这里只有好处,绝不会有害处。”
那孩子看模样撑死只有十五六岁,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觉得他给自己好烟抽,应该是个好人,于是就想继续劝他,却听这时船舱的方向传来一声叱骂,便再顾不上什么了,赶紧跑了回去。
萧晋心里无良的想着那孩子因为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