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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萧晋比他还横,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起身怒道:“你还有脸跟我说这个?他娘的老子就是担心会被三联帮追杀,所以才特意选择中和楼宴请贵客的,可你们倒好,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区区一帮江湖人都搞不定也就罢了,竟然还让他们在我的车上安装了炸弹,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之前咱们在拘禁室里达成的协议呢?被狗吃了吗?
老汤,你他妈的少跟老子瞪眼,老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们不仁,就甭怪老子不义,惹急了老子,拼着这里的产业不要了,也得让你们知道知道,内地的爷们儿可不是你们有资格耍着玩儿的!”
被狠狠骂了一顿,汤志专脸上的阴沉反倒慢慢消失了,蹙眉深深看着萧晋的双眼问:“这不是你玩的苦肉计?”
“苦你妈,肉你妹啊!”萧晋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坐回去叼着烟说,“老子之前刚刚才在包厢里抓住一个杀手,幕后指使都问出来了,有的是由头搞个大新闻,有必要在自己车上放炸弹吗?更何况澳江荆家的少爷还差点儿被炸死!不过是对付一个三联帮而已,老子分分钟就能把它二十二个堂主的脑袋全都割下来,凭他们也配让老子拿生意伙伴作伐?
老汤,拜托你有点脑子好不好,你特么见过谁苦肉计玩儿的这么傻b的?”
汤志专眯眼沉默片刻,慢慢在对面坐下,也点燃一支烟,又问:“那依萧先生来看,这件事是谁做的?”
萧晋想了想,摇头:“天道盟跟我有仇,三联帮对我发了江湖追杀令,五湖帮也可能想浑水摸鱼,还有去年被我干掉的劳新畴同伙,以及心血毁于我手的北高丽,这些势力都有可能!我现在两眼一抹黑,还什么情报都没有收到,只能确定肯定不是白恒轩干的。”
“为什么?”汤志专意外的问,“你这次的夷州之行,不就是为了跟那位白大少分出个胜负吗?”
“是啊!我们之间是有恩怨,但白恒轩要是想我死的话,在内地一样可以动手,没有道理跑到这儿来花那么多钱针对我的投资。退一步讲,就算他想我死,那肯定也是这一切事情结束之后了。”
“恕我直言,这一次萧先生也是有惊无险,和在机场一模一样。”
“老汤,你是故意扮蠢?还是身上带着窃听器在问给一群蠢货听啊?”萧晋翻个白眼,“机场那次只是两个不专业的杀手而已,别说是老子,内地任何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家族子弟都不可能有事,而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炸弹,那玩意儿没办法百分百绝对精准操控的,若真是白恒轩在吓唬我玩儿,估计也只会选择在深更半夜我睡着的时候,选择闹市区、且我的人刚刚从车上拿过东西之后再引爆,这怎么想都不可能是玩笑吧?!
别的不提,他白大少就算再嚣张跋扈,也得给夷州当局面子不是?要知道,他手里可不像我一样攥着你们的小辫子。咦?说起这个,你们也是值得怀疑的对象啊,炸死我正好灭口,还可以随便抓一些三联帮或者天理盟的人来当替罪羊。毕竟没人会喜欢被人胁迫的滋味儿,更何况是一帮眼高于顶的丧家之犬?”
汤志专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阴声道:“萧先生,请慎言!你现在之所以还能逍遥自在的摆你萧大少的谱,就是因为我背后的那些人,激怒他们,对你而言没有半点好处。”
萧晋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这句话同样奉还给你背后的那些家伙,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既然已经接受了我的交易,那就老老实实的履行合约,你好我好大家好。我萧晋虽然只是一介纨绔,但言出必践的声誉还是很坚挺的,谁要是敢玩两面三刀那一套,那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跟他们唱一出鱼死网破了!”
第2231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
距离夷北警局不远的街角处有一家星级酒店,此时此刻,酒店的一间商务套房内,有七个人正分坐在客厅的各个角落,每个人都或蹙眉或凝重的盯着中间桌上那套监听播放设备。
七个人里,有三位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剩下的四人则是两名中年和两个青年。待设备里传出汤志专与萧晋告别的声音,距离最近的一个老头儿就关闭了播放开关,转脸问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大沙发上的老太太:“冯夫人,您怎么看?”
老太太闭着眼,神色平静,淡淡开口说:“这姓萧的小子是个滑头,他的话只可信七分,不过有一点他没吹牛,根据下面人搜集的有关他的情报来看,只要是他承诺过的事情,确实没有一次食言过。”
“您的意思是,这次爆炸事件依然不能排除是他自导自演?”老头儿又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另外一个老头儿突然插嘴,“他是去年那件事的全程参与者,细节知道的比我们所有人都多,就算这些天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捣的鬼,我们除了捏着鼻子认了之外,还能怎样?”
“卫公,话也不能这么说吧?!”一名中年人接口道,“那姓萧的小子口口声声要与我们合作共赢,可若是私底下频繁捣鬼,那就是在耍着我们七家玩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必须做点什么,让他知道那件事并不足以支撑他的为所欲为才行!”
“没错!”一个青年人恨恨的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内地来的花花公子而已,让他跟着一起赚钱就已经是看在那件事的面子上了,凭什么还让他在我们面前如此嚣张?我认为我们必须得给他一个教训!小孩子嘛,知道疼了才会听话。”
之前那中年人和另外一名青年听得都连连点头,其余的四人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冯老太慢慢睁开双眼,浑浊的小眼睛盯着那青年,寒芒四射。
“常家小子,听说你最近这些天让人买了不少咱们本地产的廉价葡萄酒,我很好奇,你不是从来都是非年份酒不喝的嘛,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接地气了?”
那常姓青年闻言神色一僵,极其不自然地说:“冯、冯奶奶,您别误会,我知道轻重,事关我们几家生死,晚辈是万万不敢胡来的,只不过……我也是想给大家留一条后路嘛!毕竟萧家在内地也不过是个二流家族,哪里比得上犹如一方土皇帝的白家?”
“这后路只怕是给你们常家自己留的吧?!”之前第二个说话的老头儿冷哼一声,“当我们全是傻子么?萧家是不如白家,可白恒轩的为人如何,外界早有定论,姓萧的小子就算再滑头,起码是个信人。再者,迄今为止,对于白恒轩的行为,白家没有丝毫态度传出,可萧晋的身边却有一位易家的大小姐跟随,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姓白的都明显毫无胜算。
常安,你们常家想死尽管去死,但老子警告你,若是你胆敢出卖我们七家联盟,那可别怪我们不念你曾祖的旧情!”
名叫常安的青年顿时汗如雨下,眼睛里虽然闪烁着狠戾怨毒的光芒,但还是恭敬的站起身,低头说:“是晚辈天真孟浪了,还望诸位长辈见谅!请长辈们放心,七家连心的誓言,常家绝不敢忘,否则必定人神共弃,死无葬身之地!”
“嗯。”冯老太点了点头,又闭上眼,“行了,今晚就到这儿吧!不管爆炸事件是否萧晋自导自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各位还是赶紧先回去安排应对措施吧!我们的计划不变,暂时就先遂了他的意,之后他乖乖依协议行事还则罢了,若是再有不轨之举,那说不得就真得给他一点教训才行了。”
其余六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便起身鱼贯离开了房间。冯老太一动不动,就那么闭着眼坐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过了约莫十分钟,墙上一扇通往隔壁套房、本该上锁的房门突然咔哒一声打开,一名漂亮的年轻姑娘和一位金发碧眼的大洋马走了进来。
“冯奶奶威风不减当年,连常家后代都得对您毕恭毕敬,低声下气,晚辈将来要是能有您一半的气魄,那就知足了。”年轻姑娘笑眯眯的走到冯老太对面坐下,话说的恭维,口气却很平等,仿佛双方的年纪并没有差多少一样。
冯老太睁开眼,却没有理会那姑娘,而是看着那大洋马问:“你是萧闲安的关门弟子,连萧晋都要叫你一声师叔,为何她坐着,你却站着?”
大洋马自然就是沙夏,只见她微微一笑,回答说:“在萧家,我是先生的师叔不假,但在外面,他是我的老板,而陆小姐又是我老板的全权代言者,她坐着,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