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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苓脸上红晕蔓延到了耳垂,低着头把手机递给他看:“我明明上个月才在山里住过十几天的。”
上个月老族长去世,郑云苓回去奔丧,见萧晋悲痛的厉害,特意留下来陪他,直到他恢复精神。
这事儿他当然不会不知道,但对姑娘讲情话嘛,必须得适当的装装傻才行。
“是吗?”他一脸的茫然,“我怎么感觉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小哑巴头垂的更低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萧晋正式的说这种话,感觉怀里像是揣了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一样,扑腾扑腾不停的乱跳乱撞。
已经顾不上打字了,她用手势比划了一下要去厨房做饭的意思便想起身,冷不丁手上突然一股大力传来,接着人就倒进了萧晋的怀里。
“云苓,让我亲亲你好不好?就一下。”
郑云苓没办法回答好还是不好,眼看着他的脸在视线里越来越近,心跳的呼吸都开始不畅,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颤抖着迎接自己人生中的初吻。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秒钟,唇上轻轻一凉,她的身体犹如被电到了一般猛然绷紧,意识瞬间飞到高空云层之间,飘飘荡荡,没着没落,以至于需要死死抓住萧晋的衣襟才能获得些许的安全感。
因为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萧晋怕吓到她,所以亲吻的很是小心,嘴巴都没有张开,时间也不长,可当他抬起脸后,自己倒吓了一跳。只见小哑巴衣领往上所有的皮肤部位都是粉红色,双眼迷蒙,呼吸急促,像是喝多了酒,又好似行将就木的重病人士一般。
“我真是个瞎子!”他又吻吻姑娘的鼻尖,柔声说,“怎么一开始的时候就没看出你的心意呢?还傻不拉叽为能成为你的朋友而沾沾自喜,搞得直到今天才真正品尝到你的味道,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郑云苓的眼睛睁开了一些,波光粼粼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抓着他衣襟的手一使劲,将他的头拉拽下来,脖子向前一凑,便又和他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萧晋可不会再客气,姑娘的行为已经清楚明白的表达出了态度,再讲什么绅士风度就真成傻b了。
于是,一时意乱情迷的小哑巴很快就尝到了鲁莽的后果。对于一个从来没有遭受过各种爱情影视剧吻戏的洗礼、且刚刚才丢失初吻的山村姑娘而言,法式舌吻的威力绝对不亚于数百公斤级的tnt炸药。如果说刚刚浅尝辄止的一吻让她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那么,此时此刻她已经掉了下来,而且还是直接掉进了海里,不断地向黑暗处下沉、下沉,呼吸早就停了,甚至心脏的跳动都已经不那么明显。
好在萧晋经验丰富,在这个傻姑娘马上就要窒息的当口放开了她。
郑云苓喘息的真像是刚刚被从水里救出来一样,还咳嗽了两声,惹得萧晋又心疼又好笑。“我的郑大神医,刚才我没有堵住你的鼻孔吧?!”
这种时候,别说郑云苓说不出话,就算平日里口若悬河,也不可能还好意思跟他打情骂俏,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抓起桌上的手机就跑掉了,出院门的时候还差点撞上正好要进来的巫雁行。
巫雁行的眼睛多尖呀,一瞅郑云苓耳朵的颜色就猜到了怎么回事,走进院子不客气的往萧晋腿上一坐,手就揪住了他的一块软肉拧了起来。
“死人!干坏事就不能去屋里吗?花雨那孩子整天神出鬼没的,万一被她看到怎么办?”
大手熟练的从女人长衫下摆的开襟处钻进去,萧晋满不在乎地说:“你是不是傻?花雨那孩子可是岛国人,a片不知道都看过多少部了,在没有分级制度的华夏看场吻戏能有啥影响?”
巫雁行显然不满意他这个回答,手上的力气更重了。“我不管花雨是哪里人,她现在是我的徒儿,我就得为她负责,要是下次你再敢在我这里胡来,我就给你下药,让你尝几天当太监的滋味儿!”
萧晋哈哈大笑,抓住意料之中的那根猫尾巴轻轻晃动着:“你呀!什么时候也学会藏着掖着了?自个儿吃醋就直说,把孩子拉出来当挡箭牌,你也好意思?”
巫雁行的身子已经软了,趴进他的怀里,吐气如兰:“看来,你是真疼那位哑巴姑娘啊!攥手里一年多了,竟然才到亲吻的程度,家里除了周沛芹之外,最让你看重的就是她吧?!不行,今天晚上你不准抽我,不拿出比对她更温柔的方式来,甭想上老娘的床!”
第1878章 恶作剧的小萝莉()
其实,对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件事,萧晋早就已经习惯了,貌似自从他离开京城之后,事情就没有简单过。仔细想想,这倒也有一定的必然性,每一个人的人生都要经历一道又一道的关卡,而关卡又肯定一道比一道更难,就像是一个筛选系统一样,只有最出色最坚毅的那一小部分人才能成功走到最后,站在最高的山峰,迎接所有应得的光辉与荣耀。
想要人生过得轻松一点,很简单,认输就好。自暴自弃,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把调低到触手可及的地方,每天只为了一日三餐而努力,纵然辛苦,但在没有发生天灾的情况下,却也很容易获得简单的幸福。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过着这样的生活,只可惜,萧晋却是那另外的百分之一。
渴望的更多,所遇到的阻碍必然更大,就像所有的仙侠修真小说所描绘的那样,人生是一场修行,而修行就是逆天,老天爷都被“逆”了,怎么可能还会让你轻松?一道道天劫靠躲是肯定不行的。
事关家族未来,澳江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去,所以萧晋郁闷归郁闷,紧张或者害怕却一点都没有。心理素质强大的人有一个最显著的特征,那就是越事到临头越冷静,幸运的是,这一点萧晋向来都做的不错。
第二天清晨,他从微微有些硬的床上醒来,睁眼看到巫雁行正坐在圆窗前梳妆,充足的暖气让房间里温暖如春,所以女人身上只穿了内衣,从后面看过去,乌黑长发倾泻在脊柱上,整个腰背线条完美的仿佛大提琴一般。尤其是腰肢上那两处维纳斯的酒窝,让早晨本就很没出息的男人瞬间就更没出息了。
跳下床来到女人身后,萧晋俯身亲吻着她的肩膀说:“不知道怎么了,一在你这里过夜,我就特别想睡懒觉,这么早又没什么病人,再陪我一会儿吧!”
对于一个年纪已经不小的女人而言,没有比男人贪恋自己的身体更美妙的事情。巫雁行闭上眼,仰起了天鹅版修长的脖颈,好让他吻的更方便一些。
“想睡懒觉你就去睡,花雨的早课时间马上要到了,那孩子从不赖床,我这个当师父的可不能被徒弟比下去。”
“此一时彼一时嘛!既然我睡在了这里,那个丫头就一定会理解的。”光是亲吻当然不过瘾,所以萧晋又开始动手,“话说,你昨晚还希望我温柔对你,自己倒是一上床就变成了一头小母狼,这会儿劲头应该已经过去了吧?!咱们正好来一场和谐的友谊赛,不分胜负的那种。”
想起昨夜不自觉的疯狂,巫雁行的身体也隐隐发起了热,嗓子里发出类似猫哼哼一样的声音,慢慢的就要往男人怀里倒。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紧接着西园寺花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师父,您醒了吗?”
巫雁行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沉声问:“嗯,这么早来找师父,有什么事吗?”
“弟子不是故意要打扰师父休息的,只是黑酱不见了,满院子都找不到,我想可能是昨天落在了萝莉……呃,落在了欧尼酱身上,所以来问问他有没有看到。”
一听这话,萧晋昂扬的兄弟立刻就蔫儿了,抓起自己的衣服用力一抖,果然,一只黑黢黢的蜘蛛掉在了地上,仿佛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似的,迅速向门口西园寺花雨的方向爬去。
想到昨天有这么一只毒物在自己身上呆了好几个小时,而自己却一无所知,萧晋的头皮就一阵阵发麻。巫雁行见状,脸色便沉了下来,披上睡袍,厉声道:“孽徒,给我滚进来!”
吱呀一声,房门就被推开了,唬的萧晋赶忙跳回床上拿被单把自己盖住。
“啊!黑酱,你果然在这里。”屏风外小萝莉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但萧晋知道,那绝对不是因为找到了宠物。
“西园寺花雨,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