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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站得高能不能一定尿的远,还得看肾行不行,好在他的基础在爷爷的棍棒教育下夯实的挺劳,但饶是如此,一番施针下来,还是险些累到虚脱。
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他才抹掉脸上的汗水,说:“荆老先生,您的伤势已经积弊多年,虽然有您的雄厚内息一直在温补着,但缺就是缺,怎样都不可能比得上‘整’。因此,请恕晚辈才疏学浅,无法一次让您脱离病痛,之后还得劳烦您再来回跑上几趟。”
荆修平闭眼体会了一下真气运转,发现心脉处持续了几十年的微微顿滞现象已经大为改善,不由惊奇的赞叹道:“自我受伤以来,四十年都不曾体会过如此顺畅通达的感觉,萧晋,老头子不是跟你客气,但你绝对当得上‘先生’之名。”
萧晋笑笑,接过小钺递来的杯子喝了口水,说:“幸不辱命,想来应该对得起老爷子的股份损失了。”
“股份?什么股份?”刘青羊恰好在这时端着一碗参汤进来,好奇的问道。。。
荆修平笑吟吟的不说话,萧晋只好半真半假的说:“弟子听说荆老是做大生意的,想入股跟着赚钱,所以就借着治病的事儿拿到了一个非常公道的价格。”
刘青羊闻言眉头微蹙,肃然道:“臭小子,医者治病收钱,是为了有口饭吃,但救人却是本分,你怎么能拿这个要挟利益?心中可还有一点先贤圣言的位置?”
萧晋乖乖地低头受教,荆修平却开口说:“木德兄,你这可就有点吹毛求疵了,常言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圣贤也没规定医者在治病救人的同时就不能发财呀!我倒觉得,只要持心守正,就可以百无禁忌。”
刘青羊斜眼瞅瞅他,问:“你卖给了我徒弟多少股份?”
“一间场子的百分之三。”
“才百分之三,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老子的徒弟可是在救你的老命啊!”老头儿顿时就瞪起眼,“不行!怎么着也得百分之五,价格还不能变。”
正在喝参汤的萧晋闻言险些呛着。刘青羊以为他是花钱买股份,想帮他多要一点,可事实却是他白拿股份,百分之三已经不少,若是真要百分之五,那他费这么大劲给荆老头儿治病的情分可就没了。
“师父,弟子知道您疼我,但荆老的生意有多大,您是知道的,弟子就算有心想多买,也买不起啊!”
“一股多少钱?差多少?师父还有些积蓄,不够就先给你补上。”
这话就忍不住让萧晋有些感动了,因为很明显,刘青羊是真的在把他当作至亲晚辈一样看待。一想到章文成和刘淑然干的那些肮脏事,他就一阵恼火,还不知道师父了解真相之后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哼!”这时,荆修平冷哼一声,傲然道:“木德兄,如果你想多买老子产业的股份,看在咱们几十年交情的份儿上,也不是不可以。现在我就跟你简单说一下我那个马上要开业的场子的情况吧!
它是我开办的第五家赌场,也是在澳江的第二家,建筑面积十八万平方米,集五星级酒店、餐饮、购物和娱乐于一体,共有各式赌桌850张,老虎机4800台,预计年利润在六十亿到九十亿华币之间,目前总投资额已超过了十三亿美金。
咱们是老熟人,我就不跟你算那些有形无形的人脉成本了,就按照底价十三亿美金算,百分之二是两千六百万美金,换算成华币大概一亿八千万的样子,只要你的拿得出来,我立马卖给你!”
一番账算的刘青羊脸色铁青,他怎么都没想到老朋友做的生意有这么大,张了张嘴,就有些颓败的对萧晋说:“小子,师父这辈子一心都扑在了医术上,对做生意一窍不通,还是以前靠着你师姐夫经营医药公司才攒了点钱,现在你师姐和人家离了婚,公司股份也都做了交割,爷爷把大部分的钱都给了你师姐,目前银行里应该还有个五六百万,你看能用上不?”
“我的师父诶,求您赶紧打住吧!”不能再让老头儿说下去了,否则萧晋觉得自己真敢当场掉泪,“弟子就算再不肖,也不能花您的积蓄啊!再说了,荆老的那家赌场肯定也不是他一个人掏钱开起来的,给弟子的那百分之三,估计已经是他的最大股份分配自由了,再多的话,其它股东会不满的。”
“小子,你说的没错,却也不全对。”荆修平插嘴道,“赌场确实不是老头子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但是我的股份自由分配权正好是百分之五,如果你能拿出一亿八千万来,卖给你也不是不行。”
“这可是您说的!”萧晋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小钺,马上给小希打电话,让她给我准备好两千六百万美金,中午之前就要!”
第1629章 酒囊饭袋与马屁()
刘青羊提出多要百分之二,是打算为自己的徒弟多讨些便宜,但他没想到荆修平生意做的那么大,区区百分之二就将近两亿,这还是成本价,纵然他与荆修平是多年的故友,也做不出再压价或者赊账的事情来。
而荆修平特意顺着他的意思表示可以多卖萧晋百分之二,除了算是对萧晋治疗他的谢礼与诊金之外,主要的目的自然是全了他对徒弟的一番深情厚谊。
很明显,这老头儿与刘青羊确实是真正的知己挚交,而且,他这么做的好处也显而易见,全了刘青羊的恩义,自然能获得他的人情,而有了他的人情,跟有萧晋的人情完全没区别,尽管付出的利益不少,可聪明人都知道,能用钱就换来这么大的情分,绝对赚了。。。
萧晋是个人情通达的妖孽,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荆修平的用意?所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将事情敲定了下来。当然,关于他为什么突然又有钱买股份了的问题,着实耗费了一番口舌向刘青羊解释,反正最后结果是忽悠的老头儿信了他的话。
“文成那孩子怎么这么胡闹?”午饭时,听刘淑然说章文成突然母亲重病已经连夜回了老家,刘青羊就有点不开心,“平日里那么稳重的一个人,没想到一遇事就慌张成这个样子,母亲身体有恙,回去尽孝是为人子的本分,可也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连夜动身呀!他家在山里,走夜路多危险。”
看看一脸平静吃菜的萧晋,刘淑然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花菜,微笑说:“您昨晚跟小师弟喝了那么多酒,叫都叫不醒,让文成怎么跟您打招呼嘛!”
刘青羊一想也是,就自嘲着摇了摇头,对萧晋说:“不服老不行啊!想当年,老子也是几斤的量,没想到现在才喝半瓶就不行了。”
萧晋故意做出不信的样子,撇嘴道:“师父,您说的那是黄酒或者米酒吧?!还几斤的量,当您的胃是酒囊么?”
“臭小子!”刘青羊抬手就是一筷子敲在他脑袋上,吹胡子瞪眼道,“你敢骂为师是酒囊饭袋?”
萧晋嘻嘻的腆着脸笑:“酒囊饭袋怎么了?弟子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当一个酒囊饭袋,没想到最后拜到您的门下,正好得些真传,早日实现梦想。”
“你……”刘青羊一阵苦笑不得,笑骂:“也不知老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好不容易临到老了终于碰上一块良才美玉,没想到却是个歪瓜,也就是我现在年纪大了,没精力雕琢你,要是再年轻个十岁,非得狠狠的磨一磨你才行!”
萧晋哈哈一笑,就又正色把自己想开医院的事情说了,然后道:“师父,现在章师兄走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您在这里呆着也挺没劲的,不如回头就随弟子去龙朔当个专家院长吧,也好跟我丁奶奶做个伴儿。”
刘青羊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却犹豫道:“那这里怎么办?”
“这里还照样开着,”瞥了刘淑然一眼,萧晋说,“师姐已经出师了,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小病小患的根本不在话下。反正一般病人要真有个疑难杂症,第一选择还是正规医院,愿意相信华医的少之又少,您平日里接待的不也都是些熟人或者达官贵人么?
再者,您在弟子的医院是最顶级的专家,根本不需要每天都坐班,龙朔与浩州距离也不远,就算有什么急事儿,跑一趟也来得及嘛!”
“是啊,爸!”这时候刘淑然正巴结萧晋呢,当然不管他说啥都会极力的附和,“浩州这地方也小,几年里,翻来覆去找您看病的都是些领导和周边富人,门口‘天下第一针’的牌匾就算做得再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