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信。”夕转过头,看着叶赛利亚,冷冷说,“你们把我变成一个任由你们操控的木偶,还有什么必要杀我?”
叶赛利亚摇了摇头,说,“夕,你本来就是血族的禁忌,我们本来就应该杀了你的,没有任何余地,这是族训。”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们,手下留情?”夕的语气中透着冰冷的讽刺意味。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赛利亚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似乎在整理着自己的心情和思路,然后她看着夕,说,“夕,你知道吗?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高兴,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不想你死。如果你能成为真正的血族,回到拓瑞朵,那该多好。”
夕转头看着她,叶赛利亚的表情看起来悲伤又脆弱,带着期待和受伤的样子,夕蔑视的皱了皱眉,说,“你们觊觎的根本就是戒指,或者说,是戒指代表的权利,和戒指里的力量。”
叶赛利亚摇着头,说,“那是我父亲,不是我。”
“你?”夕看着叶赛利亚,目光有一瞬间变得有一点柔和,但是下一秒接着就回复了冰冷,说,“不要说的自己似乎在悲悯我。你只是想把你喜欢的我,变成一个你拥有绝对控制权的玩具,不是吗。”
叶赛利亚露出震惊和心痛的表情,似乎被自己一直喜爱和欺骗的伤害了的表情,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夕,说,“那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还要来?我明明知道你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控制,甚至有可能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我还是忍不住想来见你,夕。”
夕冷漠的背转过身,似乎根本不打算理会叶赛利亚的问题,冷冷的说,“你当初的确没杀我,所以,今天我也不会杀你。你走吧。”
叶赛利亚伤心的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说,“夕,别这么对我。”
夕往宠物店墙边的黑暗处走去,似乎打算就这么离开了。叶赛利亚赶上一步,说,“血族的长老们都来了,它们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个戒指中,藏着血族最终极的力量,夕,你不能留着它,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的。”
夕停下脚步,听她说完,语带嘲讽的说,“那么,我该把它拱手交给安德烈咯?”
叶赛利亚说,“你以为安德烈为什么需要那只戒指,如果能在没有戒指的情况下,掌控拓瑞朵家族,那么我们何必要这么费力的寻找你和戒指的下落?因为血族的长老们,才是真正掌控着整个血族的力量,它们每一个的力量都远远高过我父亲,如果它们联手对付你,你觉得又多大胜算?”
夕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着叶赛利亚说的话,过了一会儿,她语气平静,却也很不以为然的说,“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戒指,谁,也别想拿走它。”
&…&…&…&…&…&…&
郊区,私人教堂。
教堂大厅的前方,有一排长桌,上面点着一排排的蜡烛,白色的圆柱形蜡烛不停的滴下洁白的烛泪,看起来圣洁又忧伤,而它昏黄的光芒,却显得那么的黝黯无力和闪烁不定。所以尽管有这么多蜡烛,但整个教堂看起来还是一片昏暗。
安德烈站在耶稣受难的高高的十字架下,环视着面前一队藏在巨大的黑色斗篷下的身影。每一个黑影的脸都被斗篷大大的帽子的阴影挡着,看不清楚面容。
它们之中,站在最中间的一个高大的黑影,手中拿着一柄黑色的权杖。
权杖的样子看起来古老又骇人。杖身由黑色的木头制成的,上面纠结着黑蛇一样蜿蜒狰狞的花纹,仿佛美杜莎嗜杀的黑发。而权杖的顶端则是一颗很小的黑色的骷髅,骷髅口中的牙齿带着吸血鬼的尖牙,骷髅上则画着繁复的密集黑色花纹,仿佛包裹着层层叠叠透明的黑色蕾丝,而骷髅的眼睛,则是两颗血红色的宝石镶嵌而成。
从远处看,骷髅的双眼映着闪烁不定的烛光,所以骷髅看起来像是活的一样,仿佛正带着嗜血的狞笑,准备随时扑过来,用尖牙刺破你喉咙的血管,吸你的血。
安德烈的目光最后也定格在这个人身上,他礼貌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诸位,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去杀了那个禁忌之子!拿回戒指,夺回我拓瑞朵家族权利的象征!”
站在中间拿着权杖的黑影嘿嘿嘿的笑了笑,笑声仿佛是从地底发出来一样,声音带着干裂和沙土的质感,仿佛是只老蝙蝠的呻吟。然后,它缓慢的说,“安德烈,你以为这样三言两语,就想把我们当枪使吗?”
安德烈的笑容收敛起来,不过下一秒却又展开,笑的更加虚伪和阴沉,说,“那,你想怎么样呢?”
黑影又笑了笑,然后笑声忽然一敛,声音低沉的说,“很简单,那个孩子,和戒指,都归我。”
&…&…&…&…&…&…&
作者有话要说:蝙蝠这边也组队完成。
叶赛利亚对夕到底算不算真爱呢?
小妖精们有木有想念我啊,我回来了,咩哈哈哈哈~~~~
67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香尘街;宠物店。
轩辕玉穿着睡袍站在夕的房间门口;看着关着的房门,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摸了一下;却又放了下来,犹豫不决的不知道该敲门还是该回去。
突然,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条门缝。
轩辕玉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推开了门,看到夕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深沉的黑夜。
轩辕玉慢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夕;夕转过身,也紧紧搂住了轩辕玉。夕看起来情绪有些不稳定;神情纠结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轩辕玉轻轻拍着夕的后背问。
“你看到了?”夕问。
轩辕玉摇了摇头,说,“我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但是感觉到了,觉得你可能需要我。”
夕紧紧搂住轩辕玉,把脸埋在她头发中,深深的吸了口气,嗅着轩辕玉头发上清爽的味道。这味道似乎是某种淡淡的植物清香,带着凉的感觉,似乎能让夕的心,也跟着清凉下来。
过了一会儿,夕才抬起头,看起来平静了一些,说,“刚才,叶赛利亚来过。”
轩辕玉点了点头,问,“她说什么了?”
夕摇了摇头,没回答。看起来不想再去回顾的样子。轩辕玉也不介意,伸手轻轻摸了摸夕的脸,温柔的说,“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明白的。”
夕再次紧紧的搂住轩辕玉。叶赛利亚口口声声说为了夕做了些什么,但其实她根本就不懂,该怎么才是是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更别谈爱一个人了。
夕觉得可能自己以前也不觉得,但是此刻,抱着轩辕玉,夕觉得自己懂了。爱一个人,并不是要像叶赛利亚那样,把对方紧紧抓在手中,不肯失去,而是应该给对方她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包括,给她不想要什么就可以真的不做的自由。
夕的个子比轩辕玉高,肩膀也比轩辕玉宽一点,但是此刻,夕抱着怀里比自己矮小的女子,她觉得,也许很多时候,自己才是更依赖着轩辕玉的一方。
刚才叶赛利亚来了之后,夕一直觉得心情纷乱,搞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情绪,有伤心和委屈,还有愤怒和怨怼,除了怨天尤人就是愤世嫉俗,但又觉得有种无可奈何的对命运的无力感,就好像被抛弃和欺负的小孩,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控诉。
回到房间后,有一刻夕真的很像去找轩辕玉,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很想见到她,看见她的眼睛,握一握她的手,抱一抱她。
但轩辕玉已经睡了,而且她的伤还没完全好,需要好好休息。所以夕还是没去打扰她。
但是没想到,轩辕玉会来找自己,原来就算夕不开口,轩辕玉也能感觉到她的心情。夕看了看轩辕玉,有点不确定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知道你不开心?”轩辕玉有点得意的笑了笑,带着点故弄玄虚的意味。夕看她的样子,明显不打算告诉自己谜底。果然轩辕玉像以往那样,狡黠的笑了笑,说,“你猜。”
夕也笑了笑,也不想再去追究原因。也许这个问题,轩辕玉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就好像夕第一次见到轩辕玉,就觉得她的眼神能一眼看透自己的心底一样,也许,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
郊区,私人教堂。
叶赛利亚看着安德烈的背影,皱着眉问,“父亲,你在干什么?”
安德烈慢慢转过身,神情阴沉的看着叶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