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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海风起云涌,沈家也不太平,这也是他为什么还留在江海的原因。当知道一切都是天楼阁在背后搞鬼,沈易杰一下子怒气就上来了。
“小天,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你就直说好了!”沈易杰也不是笨蛋,他知道夏小天一定很忙,可是在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联系他,一定不是专门给他说书来的。夏
小天立刻将老爹打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并把自己打算寻求沈易杰师傅帮助的意图表示了出来。沈易杰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师傅的脾气,一听说和夏东海当初有点不对付,就知道要劝说师傅出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这家伙也是个热心肠,转眼就舒展了眉头道:“这样,我和你一起回去,也好帮你劝劝我师傅他老人家!”“
不!”夏小天却摇了摇头,不等沈易杰问什么就解释道,“如今江海不太平,虽然我老爹已经回来,不过也难免顾虑不周,你就在江海护持沈家,佳佳也好有个帮手。这一趟,我亲自去请前辈出山!”
夏小天语气坚定,沈易杰沉吟了一下就点了点头,然后告诉了夏小天一个地址,然后嘱咐了几句便各自告辞。回
到别墅,夏小天也和老爹凑在一起商议了几个小时。林秋水一直等着他,结果这混蛋一回房就睡了过去,虽然有些失望,不过看到他沉睡的样子,又有些心疼。靠在他的怀里,也跟着睡了过去。翌
日一早夏小天就启程出发,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昆仑山。按照沈易杰的指引,到是没有花掉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地头。自报了名号,本来就已经做好了被为难的准备,可是出乎意料,他并没有被为难。当
终于见到了沈易杰的师傅,夏小天保持着礼仪,缓缓地下了头,不过眼神的余光却在这位前辈身上打量,有些斑白的头发,显示他的年岁不低。可
是眉眼之间却充满了凌然的气势,刚硬而又锋利,尤其是迎上那一对眼神,夏小天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缩,似乎有什么刺入了心神。就
在那里一站,就仿佛和昆仑山景融合在了一起,又仿佛,他就是昆仑山上的一座巍峨大山。
这就是沈易杰的师傅,申屠博涛!
“晚辈夏小天,见过前辈!”“
得了,和我就不需要弄这些虚礼了。还不如把你手中的酒打开来得实在!”申屠博涛看着夏小天手中的一个酒坛,就从酒坛之上,就能看出上面岁月的痕迹。夏
小天微微一愣,接着就笑了出来,双手把酒坛送上。之前沈易杰就告诉过他,这位前辈最是好酒,因此夏小天备了一坛陈年桃花酿带了过来。申
屠博涛立刻就揭开了泥封,取了两只碗盗了两碗,转向夏小天道:“来,你也别傻站着,咱们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兴致越喝越高。夏小天眼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对
于夏小天来找自己的意图,申屠博涛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夏小天一眼,缓缓说道:“可以!”夏
小天闻言,神色一喜。他发现,这个在沈易杰和自家老爹嘴里脾气古怪的前辈,似乎比想象中好说话得多,甚至,和所谓的古怪连半毛钱的边儿都沾不上。
“多谢前辈!”夏小天急忙起身,冲着申屠波涛施了一礼。“
你先别急着高兴,我答应帮忙虽然有易杰那小子的原因,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前辈您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绝不推辞!”夏小天此刻一脸认真。这个人可是连老爹都推崇备至的高手,要是能把他拖入自己的阵营,对夏小天来说,对付天楼阁,底气就更足了。
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机会溜了。“
你小子这脾气倒是和易杰说得一模一样,不过却比你那死鬼老爹让人喜欢多了。”申屠博涛虽然没说,不过很显然没少从沈易杰那里听说夏小天的事迹。而
且作为夏东海的儿子,申屠博涛甚至有意无意在留意着着对父子的消息。夏小天的作为、行动和品性,都对他的脾气。
唯一让他有点不舒服的就是,这么一个出色的小子,偏偏是夏东海那混蛋的儿子。不过自从沈易杰被夏小天的师傅治疗之后,他对于夏东海的意见,也变得稀薄了许多。
只不过这些事情,作为前辈,自然不可能在晚辈的面前提起。也没过多犹豫,直接将条件说了出来。听
到申屠博涛的条件,夏小天有点意外,确认道:“前辈是说,要让我治疗一个人?”
“不错,此人伤势已久。当初我本想请秦大师出手,不过大师行踪诡异难以捉摸。你是大师高徒,听易杰说已经尽得大师真传,因此,我想让你走这一趟!”
听申屠口中的意思,这种伤,老爹夏东海也能够治疗的。不过想起这前辈和老爹的关系,夏小天立刻明白了什么,也就没有多说。“
既然如此,晚辈必定竭尽全力!”夏小天立刻说道,一旦治好了此人,他就能得到申屠前辈这个助力,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这里没人!()
夏小天带着申屠博涛的信件离开了昆仑,一路往东,终于来到了申屠博涛所说的小村庄。夏小天站在村庄之外,看着里面荒凉的一片,眼皮子不住跳动。
“这哪里是村子,这根本就是鬼屋好吗?”夏小天看着面前荒落得村子,荒草萋萋,村屋错落,不少房屋都东一倒西一倒得,偶尔传来的风声,却也带着令人心冷的凉气。不要说人烟,就连一根人毛都没有看到。
他不禁泛起了疑惑,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住人的地方才对。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找错了地儿了。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他决定还是入内确认一下好了。迈着步子缓缓走入了村口。
越是往内,那种宁静到诡异的气氛更加浓郁。刚刚转入村后的荒林,突然一阵破空声传来,夏小天立刻转头,拍出一掌,一枚石子从空中坠落。
夏小天却没有去看那个摔落的石子,而是凝聚目光看向了林子一面,那里一个年轻却有些褴褛的人影在林子之内缓缓出现。“
离开这里!”语气森冷,比起这周围涌动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这位兄弟,敢问这村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夏小天倒是露出一抹轻笑,用亲切的语气询问着。
“这里没人!”那个年轻人,眉头一皱,立刻说道。
“你不就是吗?我到这里也是找人的,不知小兄弟可听说过……”夏小天有些郁闷,看着这个高高俊俊的青年,总感觉这家伙似乎有点缺根筋的嫌疑。
只是不等他解释自己的来意,那个青年的双脚就动了。在地面一点,犹如大鹏展翅,下一刻就奔着夏小天扑了上来。夏小天眼神一凝,以他如今的境界,自然能够看出这个青年的手下不弱。不
过他也不是吃素的,就在青年迎上来的那一瞬间就侧转身子避开了一步。青年一掌擦身而过,但反应很快,立刻调转方向,奔着夏小天追上。夏
小天脾气也上来了,这家伙不由分说上来就干,是个人都有点怒气。再也不闪避,和这个青年硬碰硬对在了一起,以快打快,只看到连片拳掌交错,眼花缭乱。
不过夏小天入了神级,在老爹和师傅的调教下,战斗力上升了不止一筹。在不断的快攻之中,没有十多个回合,就抓住了这个青年的破绽。
一掌穿过这青年掌影,狠狠一拳落在了青年腋下。青年手上一滞,夏小天却再无顾虑,接连几拳怕轰出,直将青年打伤逼退了五六步的距离。夏
小天到底还有点理智,这家伙身手不弱,又出现在这个荒村之中,夏小天怀疑他和申屠博涛要他来治疗的人有关,因此并未趁机追击。
不过那个青年一脸不爽,在夏小天手下吃了亏,刚一稳住了身子,就要再次冲将上来。
夏小天眼皮一跳,急忙将怀中的信封取出,伸出手指在信封上点了两下道:“我来此是受申屠博涛前辈之托,前来寻找一为名叫弋戈的人的!”为
了避免这青年再次抢上,夏小天急忙将自己的来意说出。果然,听到他的话,那个青年愤怒的脸色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
“你,你是师祖找来的?”
“师祖?你是说申屠前辈?”夏小天可没听申屠博涛说起过来找的是个什么人,因此也不敢确定。
“对对对,既然你是师祖找来的,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