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矮柜是什么回事?”安神父指着于思奇也注意到地方问:“我怎么不记得这里曾经有这么一块东西啊。”
“是吗?”谢宝珍走过去看了看说:“这个柜子不是我家的,是你带来的吗,阿哲?”
“我只记得自己带了堵会变成房子的墙和一张会端茶送水的桌子,其他一概不知。”施易哲靠在沙发上说:“说真的,多一个柜子和少一个柜子对你们的生活影响很大吗?我个人觉得只要起床的时候能找得到裤子就都不是事了。”
“为什么那么在意裤子?”于思奇十分好奇。
“噢。。。是这样的,我以前在一家酒馆里听到了一个关于侏儒和裤子的笑话。你想不想听呀?”施易哲打着哈欠说。
“只要你不犯困,”于思奇说。
“具体内容我也不是记得特别清楚了,但是大致的事情我还是有印象的,里面讲得是。。。”施易哲刚打算给于思奇讲这个笑话的时候,发现谢宝珍正在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果断就把嘴巴闭上了。
“现在不是讲荤段子的时候,”安神父打消了于思奇的疑惑和顾虑,说:“让我们暂且先把那个笑话放一放,回到之前的话题上来。那个,我们刚才聊到哪了?”
“柜子,神父觉得柜子有问题,”谢宝珍提醒了一下。
安神父纠正了一下说:“措辞不当,严格意义来说不是我觉得柜子有问题,而是柜子出现的时机有问题。”
“总是在意细节会睡不着觉的,小安。”施易哲哈欠连天的走进自己的房间说:“你们聊,我先去睡了。”
“细节决定成败,”安神父说:“如果你们也想睡觉的话,我是不会阻止的。”
“先看看情况吧,”于思奇强忍住睡意说:“神父有什么发现吗?”
“有一点点,但是不多,”安神父说:“之前你擦鼻涕的毛巾我就注意过了,那不是我们这的毛巾。”
“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有点陌生的感觉。”于思奇摸了摸下巴说:“我就说为啥手感不一样了。”
“你们有谁见到波波莎了吗?”谢宝珍问:“从刚才就一直见不到它。”
“可能是躲起来了,”安神父四处张望了几下说:“看来解开这个谜题的关键就在它的身上啊。”
“我才没有躲起来呢!”波波莎踮起桌子腿说:“我只是。。。刚才去整理自己的房间去了。”
“你也有房间吗?”于思奇吃惊地问。
“当然,不然我睡在哪?”波波莎弹开抽屉说:“要不是走得突然,我也不会只准备这么几件睡衣。”
“睡衣。。。”众人诧异地问。
“我感觉你们这些人好无知啊,为什么桌子就不能穿睡衣?”波波莎不耐烦地说:“好了,都这么晚了,我该去睡觉了,明天见。”
“等等,”安神父看着在地面上滑行的波波莎说:“走之前先给我们解释下那个柜子是怎么回事好吗?”
“那个啊,怎么说来着。。。我不知道。。。”波波莎含糊其辞的跑开了。
“有问题,”谢宝珍说。
“对,显然是这样的。”安神父点了点头说:“看来它有事瞒着我们。”
“现在该怎么办,神父?”于思奇问。
“下次再说吧,如诸位所见,现在确实有些晚了。”安神父用略显疲惫的声音说:“反正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晚安。”
“这个神父,”于思奇看着上楼的安神父,心中有一万匹羊驼飞奔而过,既然你不想现在解决,那为什么又要特意勾起大家的兴趣呢?真是坏透了。。。
在与谢宝珍互相道了个晚安之后,于思奇很快就躺进了自己的被窝中。这一觉,睡得很香甜。
第55章 波波弥的秘密()
第二天上午,许久未见的阳光照射进了于思奇的房间,洒在窗台的暖色光线正顺着床沿慢慢朝着他接近。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波波莎闪身进屋对着正在被窝里做着美梦的于思奇耳边吹着冷气。很快,他就打了一个激灵坐起了身。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看着波波莎头顶着早餐生气地看着自己。
“下次送早餐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别往人耳朵里吹气,怪难受的。”于思奇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上袜子说:“叫我一声就行了。”
“可是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你再不吃早饭的话,就只能和午饭一起吃了。”波波莎身体中间最大的那个抽屉居然一松一合喷出了阵阵白烟,看来确实是很生气的样子。
“等我去洗漱一下,”于思奇飞快地穿好衣服,匆匆跑进卫生间。这时里面刚出来一个人,是头发乱糟糟的施易哲,他笑了笑说:“你也被那家伙吵醒了吗?往耳朵里吹气,真不知道这奇怪的东西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么阴损的手段。”
“大概是无师自通吧,”于思奇拿起自己的漱口杯说:“对了,你吃过了吗?”
看到施易哲扬起了眉毛看着自己,他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改口说:“不好意思,没注意你刚上完厕所。”
“嘛嘛。。。不是什么很要紧的细节,”施易哲侧身走出去说:“蹲坑的时候记得多按几下,我感觉马桶下水的按钮有些不太好使了。”
“行,”于思奇转过脸开始对着镜子把牙刷往嘴里塞,很快,带着薄荷香味的泡沫将他的口腔里填得满满的。当他低头开始喝水的时候,一阵不是特别明显的刮擦声传进了他的耳朵。当他关上水龙头努力倾听的时候,却发现卫生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从出水口发出的滴水声。但是当他拿起毛巾打开水龙头进行洗脸的时候,那种不自然的刮擦声又再次响起了。这次他开始寻找起声音的源头,发现整个卫生间里好像除了他自己能发出声音以外,没有别的什么可疑物品了。
于是在仓促间擦了擦自己的脸蛋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波波莎此刻正在哼着有点像是广告歌曲的调调。
吃着咸蛋和米粥,于思奇问:“波波莎,为什么我在卫生间里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什么?难道他们。。。不,大概是你听错了吧。”波波莎脸色变幻了几下说:“有的时候刚起床是这样的。”
“我很清醒,谢谢。”于思奇夹起了一块腌制的熏肉说:“这也是你弟弟做的吗?它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啊,意外的好吃。”
“谢谢,能让你们吃的满意是我们最大的幸福了。”波波莎欢快地说:“毕竟我们生来就是为人类服务。”
“以前在高塔里也是你们做饭吗?”于思奇嚼着一种绿色的蔬菜根说:“这玩意吃起来有点甜甜的,我还是第一次吃这玩意呢。”
“番薯根,因为本身含有足够的糖分所以吃起来确实口感不错。”波波莎面带笑容地说:“我们都是用厨房里自带的食材来进行搭配的。”
“你们不能自己制造吗?”于思奇问。
“不行,我想不行的。”波波莎摇了摇头说:“这个世上有两样东西是不论如何都无法办到的,一样就是凭空做饭。”
“另一样呢?”于思奇喝干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略带满足的将碗放在波波莎的脑袋上问。
“死而复生,”波波莎递给他毛巾说:“这是被神禁止的事项。”
“可是我好像就死过一次,”于思奇接过毛巾擦了擦嘴说:“说来还真是荒唐的很,自从那次之后我就见识了不少自己从来都不敢幻想的事情。”
“那或许是你命不该绝,”波波莎转过身说:“我得去准备午饭了,稍后见,神父说你吃完饭可以去找他们聊聊。”
“好的,我这就过去。”于思奇跟在波波莎的后面来到了客厅,看在安神父正在和一面深蓝的墙壁说话。没错,波波弥今天居然号称换了一件新衣服,正在给大家炫耀他的新装。
“怎么样,我的这件新衣服是不是特别好看?”波波弥注意到于思奇的到来,赶紧凑过去问。
“一般吧,我一直觉得墙还是白色才更加合适。”于思奇说:“熏肉和那个番薯根太搭了,好久没吃这么美味的早餐了。”
“你这是见异思迁,”谢宝珍嘟着嘴巴说:“难道我以前做早饭都是在糊弄你们吗?真是的!”
“不不,你们各有千秋嘛。”施易哲端着茶水过来说:“你看,你刚才自己也不说过蛋黄的味道特别适中吗?”
“连你也倒戈了吗?”谢宝珍双手抱胸靠在沙发说。
“我觉得没必要敌视谁,”安神父笑着说:“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