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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出于这样的考究,德米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如今的他已经深深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他也非常清楚仅凭他现在的状态,是不太可能同时应对圣嘉和神父二人的联手。更不可能说是,假装无视掉正在朝这边走来的费尔等人。
‘只能动用杀手锏了!’
德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有一种方法能够让他瞬间获得到无比强大的力量。只要有这股力量,扫清眼前的障碍,‘拨乱反正’并不是什么。至于代价,连性命都保不住的话,还谈什么代价不代价的。
想清楚了的德米最后再看了一眼自己持刀的右手,把心一横,直接反手挥刀将自己右臂齐根斩下。
钻心的疼痛让没有发声器官的他只能把痛苦的哀嚎转化为对敌人的仇恨,他满目怒火的看着正在并肩朝他缓步走来的神父和圣嘉,左手则捂住不断喷血的伤口。
不一会儿,在他的断臂处涌出了很多卷曲的触须,这些触须直接替他止住了流血的伤口,也让他的身体状况变好了许多。
他知道,在神父等人的眼里。自己可能像个‘疯子’一样,居然会选择‘自残’这样极端且不理智的行为。
可是,对于知道‘内幕’的他来说,这其实是吹响胜利号角的第一步。
被斩下的手臂在地上诡异的抖动了几次之后,居然像是自行活过来了一样,冒出了不少带着气泡的脓包。
而当那些脓包一个接一个破裂掉之后,整条手臂都像是充气了一般,膨胀了数倍。
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膨胀成肉团的右臂站了起来。
是的,一条被人为斩下的手臂居然能够活生生的站立起身。
这本来已经够骇人听闻了。
然而,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相比。
这个画面很快就被众人给过滤掉了。
毕竟,一位满身伤疤的男人从手臂里钻出来时。这种画面能够给予于思奇的震撼,显然远超之前。
赤身裸体的伤疤男右手紧握着那把破界刀,站在之前还承载他身体的肉沫附近,看着自己左侧‘丢了胳膊’的德米,说:“我对你非常的失望。”
“父,父亲。”
德米不敢正视这人的双眼,口里的发音也十分的含糊。
“够了,你不配那样称呼我。”
伤疤男随手挥出一刀,这一刀并非是朝着向他逼近的安神父和圣嘉挥出的,而是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被结结实实给砍中的德米瞪大着自己复数的眼珠,半张残缺的脸上挂满了难以置信。
他在倒地之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是:“怎么能如此对我?”
“你让我蒙羞了。”
伤疤男抖动了一下手腕,让刀刃上沾染的血液自行的挥洒在地面上,然后冷冷的跟已经来到他跟前的安神父说:“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倒是令诸位费心了。”
第613章 想法是好的()
亲眼目睹德米死去的安神父,在对方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这家伙并不比德米本人好对付多少。
毕竟,在偷袭的状态下,他可是一刀,就带走了德米的性命。
当然,这也不意味着就不能与之一战。
“该怎么称呼你呢?”
安神父礼貌的向伤疤男问起了第一个问题。
“称呼?那种东西怎么都好啦,反正我出现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跟你们做自我介绍。
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伤疤男持刀的手稍稍上扬了一个角度,宽扁的刀尖,对准了安神父。
“再了解不过了。”
安神父会意的点了点头,一把示意身旁的圣嘉先规避一下。
后者虽然多少有一丁点不太情愿,但还是默许了他的请求。
于是,原本可能发生的‘二打一’,又被安神父自己给弄成了‘1v1’。
对于神父这样的‘自信’,一直观察着战局的于思奇多少还是有一点点想不通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于思奇现在的体力恢复了不少。身体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处于完全被掏空的状态。
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极好的现象。
尽管一旁的费尔曾不止一次就他的恢复能力而发出‘所谓’的赞美之词,可是却很快就被威廉用相同的方式给打断了。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们,那玩意的副作用。而不是到现在为止,都用你那蹩脚的言辞去吹捧他的能耐。你应该知道他差点就被你给害死了吧!”
威廉之所以会替于思奇出头,原因多半还是因为他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去跟费尔争论。所以,对于他的这份‘热心’,于思奇本人倒不是特别的赞同。
“他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你应该不会忘记刚才的情况对我们来说,有多么的凶险吧?
倘若没有我给他的丛花之护,你觉得我们能够在这里悠哉的说话吗?
好好用点脑子,想一想。这花不了你多少时间。”
费尔大概是终于被威廉的做法给弄得有点不耐烦了,他直接冲着对方发了脾气。
或许是他的火气有点太大了,大到连万婕都有点无法接受。又或者是单纯的觉得,是时候给他们之间那愚蠢的争执,画上休止符了。
总之,她开口了,语气中充斥着想要终结对话的意图。
“首先,我想说的是——威廉,在当事人都没有发表任何抗议言论之前,我劝你还是消停一些比较好。这不是你的事情,你只是一个跟我一样的‘既得利益者’。压根就无权对发生过的事情评头论足。”
万婕的这些话直接让威廉不高兴了,后者气的直接上升到了空中,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她,飘走了。
“还是税务官大人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替我解决了这惹人烦躁的灵体。老实说,我对这种类型的存在,一直都应对不过来。。。”
目送着威廉离开的费尔不光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挽留,反而幸灾乐祸的说起了风凉话。可惜没等他拍完马屁,万婕的第二段话也说出了口:“其次,就是你费尔自个的事情了。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但是毫无疑问,你确实凭借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勇气’,做了很多有趣的算计。
比如,你真的以为我会看不出来这都是你安排好的吗?
又比如,你难道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算计早就被我给看穿了吗?
‘自以为是’不是你的错,可是在‘自以为是’的过程中,还顺带看不起人,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这。。。已经藏不住了吗?”
面对万婕的质问,费尔倒是完全没有退缩,他冷静的看着两张盯着他的脸蛋,说。
“你觉得呢?”
万婕在等一个答复。
“好吧,看来又回到了我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就没办法再糊弄过去的老情况了呀。不过在我正式的给出解释之前,我希望能先把这个话题缓上一缓。让我们先把注意力放在给神父加油上,行吗?”
费尔指着激烈的打斗场面说:“老实说,其实我真的不太想就这么错过振奋人心的激斗场面啊。”
顺着费尔的手指,于思奇看到了已经跟伤疤男战至火热的安神父,正在挥舞着自己的权杖。
说实话,两人的动作虽然都不是很快,可是却异常的流畅。彼此在兵刃的碰撞中,一直都保持着游刃有余的态势。
“痛快!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了!”
伤疤男一脸尽兴的笑出了声,他的表情说明了他正在享受这场战斗。这显然是频繁身处于战场厮杀之间的人,才可能会产生的‘特殊反应’。
“你迷失了。”
安神父稍稍用了一点力,将对方扫过来的刀刃给弹开了。
“迷失?你可真会说话。我不过只是趋于本能罢了。”
被弹开之后,伤疤男直接把手高抬,顺势的朝着安神父一刀劈下。
重重挥下的大刀虽没有按照伤疤男所预想的那样,立刻在安神父的身上开一道大大的口子,却也令后者只能被迫用权杖来阻挡刀刃的下坠。
一时间,两人从技巧的运用上,直接转换到了比拼力气的时刻。
双方鼓足了自己的暗劲,为的只是在这场比试中,取得先机。
终于,安神父在力量上好像还是微微胜过了对方。随着权杖一点一点的向上轻抬,伤疤男意识到了自己在力量方面,似乎确实略逊对方一筹。
无奈之下,他只能采取另一个备用方案了。
趁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