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老实说,于思奇还是第一次听见安神父用这么凶的语气说话呢。以往就算是那个谁犯了什么错误,或者引起了他的不满,也最多只是会被冷落一阵,或是小小的训斥一下。完全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如此大的嗓门给照顾到。
不太理解的于思奇打量了一下安神父,这才注意到神父的手指好像因为攥得太紧,把指甲都插进肉里了。
‘这又是为什么?’
于思奇很想问这一句话,遗憾的是。。。他没机会了。因为万婕没有及时的回应他,所以安神父居然也行动了起来,而且看那架势,似乎是打算对万婕动手的迹象。
神父的出现让万婕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一样,她随手把如同破布似的马库瑞萨丢到一边,舔了舔手上的鲜血,迎了上去。
“这到底是闹哪样?”
于思奇情不自禁的抱怨了一句,他想到了一种办法。是的,如果说有谁能够阻止这场疯狂又血腥的‘盛宴’,那可能就只有他了。
随着时间渐渐被他凝聚在周围,他觉得是时候让彼此都冷静一下了。
果然,当扭曲的时间顺利影响到神父和万婕二人之后,疯狂的氛围算是暂且抑制住了。
然而,令于思奇完全没有猜到的是。原本应该已经几乎不太可能还存活的马库瑞萨,居然直挺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尽管他现在的样子跟死人无异,尽管在他的身上,你甚至都见不到一块完整的部位。可是他仍然还活着,而且还用血肉淋漓的嘴巴,对于思奇张嘴说话。
“我猜,你一定非常好奇吧?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起码,在你死之前。”
“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吧?”
于思奇又一次调动了部分的时间,这一次他打算让马库瑞萨也‘老实’点。
遗憾的是,对方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样。
随着一些蓝色的电流从马库瑞萨的体内激射出来,于思奇刚刚控制住的部分时间,瞬间就作鸟兽散,不见了踪影。
于思奇不服气,又重复了一边,结果还是同样的结果。
意识到有问题之后,他望着马库瑞萨,质疑的问道:“是你捣的鬼吗?”
“什么叫是我‘捣的鬼’?拜托,我们彼此的立场不是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吗?当然,本着礼貌的原则,我愿意用你的立场去承认这件事情。是的,是我‘捣的鬼’。包括这里所有发生的一切,以及已经发生或者是即将发生的事情,你都可以把它归纳为是我‘捣的鬼’。如此,你还满意吗?”
马库瑞萨说话的时候,他的两条已经完全骨折的胳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中。
“理由我知道了,原理呢?是你的那块瓦片吗?”
其实于思奇在注意到自己的拿手绝活被对方轻而易举的给化解之后,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可是,他又不能表露出来。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问问题。而且是不动声色的提问,这有助于他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瓦片仅仅只是瓦片。”
马库瑞萨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从于思奇眼中消失不见了。等他再度察觉到对方的身影时,已经可以说是四目相对的时候了。
毫无征兆的偷袭带来的是强而有力的拳头,胸口传来的疼痛感更是令于思奇急忙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有点晚了。
第537章 生命在于运动()
威廉等了很久,或者说他自认为自己等了很久。
总之,当他再度见到勿忧行的时候,他已经感觉自己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
“你说你想获得解脱,对吧?”
勿忧行的衣服上沾染着很多血迹,有些都已经和衣服融为了一体。他的脸上虽然时刻流露着疲惫,不过双眼却依然十分有神。
“对,请尽快让我从这。。。该死的身体里出来。”
威廉用尽了他喉咙里的力气,说出了他个人的述求。
“平心而论,作为一名医生,而且是一名对自我评价偏高的医生。像你这样‘对生命严重不负责’的发言,我应该是断然拒绝才对。不过,我确实对你的真实身份有些感兴趣。所以,你想怎么个死法呢?”
勿忧行稍微把身子压低了一些,把手放在威廉的胸口问。
“随便,越快越好。”
威廉的语气很急促。
“可能会有点疼,毕竟我可没有多余的物资耗费在像你这样来路不明的身上。”
勿忧行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先是把威廉放平在地上,接着就是挥了挥手。一道黑影过后,威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从这人为的束缚中脱离了出来。
随后,他的身体越来越轻。这种美妙的感觉,甚至都差点让他喊出口来。
遗憾的是,下一秒的突然下落让他微微有些不适。
等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强行塞进了一具泥人的身体里。
而做这件事情的人,恰好正是花生。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威廉不喜欢这具新的身体,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为了确保你没有威胁。”
勿忧行简明扼要的说道。
“我没有威胁啊,我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存在,能有啥威胁?”
威廉不乐意的打量着他的新身体。从某些情况来看,这还不如之前那个呢。
“你有没有威胁不是你自个说了算的,这就好比精神病永远都只会固执的认为自己的精神跟正常人一样。走吧,其他人还等着见见你呢。”
花生推了推威廉,示意他跟上已经动身离开的勿忧行。
于是,被迫栖身于泥人体内的威廉,在极度不情愿却没有选择的状态下,朝着最上方走去。
当他又一次来到最顶端时,空空的牢房外已经站着不止一个人了。
从他们的气色上来看,这些人的状态都不是特别的良好。不论是脏兮兮的头发,还是衣衫褴褛的外形,都让威廉差点就把他们当成街上要饭的了,
可惜的是,他做不到。
就在此时,威廉见到了一大堆人,其中有男也有女,有老也有少。而且,还有一张他怎么都不可能忘记的脸,夹杂在其中。
“你。。。是你!”
威廉激动的用手指向站在最靠后的那一位,被点的人似乎被威廉给吓到了,直接小退了半步。
“别指指点点了。看来,你似乎认为施先生?”
勿忧行显然注意到了这个不同寻常的一幕,他记在心里,也挂在了嘴边。
“我当然。。。不认识了。。。”
威廉本想说出真相,可是他又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合适的时机。况且,他也不知道眼前的这帮人,到底可不可信。所以,他改口了。改的很快,也很突兀。
尽管很多人都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没有会去在意这个。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质问威廉的来意。
“那么,能告诉我们你过来的原因吗?别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你之前就鬼鬼祟祟的上来过,又不知所谓的跳下去寻死。”
说话的人是个老头,威廉想了想,发现记忆中的他好像叫福夕。
其实威廉很想直接说出对方的名字,好拉近一点距离感。可是,他又害怕对方被这么唐突的行为给吓到,这可真是把他给纠结到了。
他的犹豫不决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画面,威廉自己自然是清楚的很。所以,他开口了,用泥巴做的嘴巴张嘴说话了。
“我是被迫来到这里的。”
“没人是自愿来的。”
福夕冷淡的回了一句,就招呼身边的人说:“散了散了,都去干活吧。别忘记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干活?什么干活?’
威廉刚冒出这样的念头,他就发现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走进了那间不算太大的牢房,并且还很直接了当的在自己面前消失。
“原则上,是体力活。实际上,却是一群人为了自由和梦想奋斗呢。你好,我叫施易哲。老实说,你刚刚确实把我吓的不轻。”
施易哲没有同其他人一起消失,他主动接近威廉的做法,让威廉有些吃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威廉摇了摇头。
“噢。。。你会明白的。我是知道的,理解是接受的第一步。”
施易哲拍了拍威廉的身体,结果却让自己的手上沾染了不少污泥。他尴尬的笑了笑,一点也不文雅的将其在破片的衣服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