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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施易哲突然消失的身影让于思奇觉得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不其然——刚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还没有拿稳的老板突然捂着鼻子哀嚎起来,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指尖滴到了手机上。
“你。。。你是什么人?你是人还是鬼?”老板惊慌失措地按着键盘准备报警,却不想自己被人抵到墙上,动弹不得。
“我是你老祖宗!”施易哲左手朝起那张椅子,在于思奇深吸一口气的情况下,照着老板的脑门就是那么一下,瞬间老板就瘫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这样不好吧,”于思奇看着愤怒的阿哲说:“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吗,如果这家不卖,换下家就是了。”
“没有下一家了,你去把店里的吃的都收集起来,我给你十分钟。”施易哲摆弄起桌子上的监控设备说:“快去。”
“哦。。。”于思奇一边手脚忙乱地将店里所有吃的尽数打包,一边思考着难道阿哲平时都是这么出门采购的?不小心撞到架子上,一些罐头食品掉到地上,露出了里面的果肉。
“不要去管那些,带能带的,”施易哲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拨弄着,声音却异常的平稳。
“好的,”于思奇应了一声,把那些米粒捞进了袋中。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在阿哲的帮助下,于思奇终于把这家超市里所有可以吃的东西都打包好了,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少,但是实际上堆叠起来却有足足一人多高,根本不是他们两人可以提起的分量。
“是不是带多了,”于思奇问:“这么多我们怎么拿回去。”
“不用你操心,这是我的问题,”施易哲围着那堆东西转了几圈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等等,就这样离开吗?那家伙没死吧?”于思奇担忧地瞥了仍然瘫倒在地的老板问:“要不要替他报个警?”
“不劳你费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了,你就回去安心看新闻得了。”施易哲抓起于思奇的手,熟悉的感觉又在他的身上出现了。
很快,他们就随着那一大堆东西来到了姜家祠堂的客厅里,安神父正在喝着热可可。或许是他们的突然归来让神父有些吃惊,又或者只是他们带回来的东西让神父感到意外,反正当他放下手中的马克杯时,嘴里蹦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不会是刚把超市洗劫完跑回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于思奇不假思索地问。
“正常人购物会买一箱盐吗?”安神父叹了口气说:“看来我们今年得弄点腊肉吃吃了,不然这么多盐,怎么吃的完。”
第43章 大胆的想法()
尽管安神父已经原谅了阿哲的鲁莽行为,但是当他们刚把‘抢夺’(阿哲坚持宣称是买来的)的货物分拣好归类时,忙完家务事的阿珍就在客厅里叉着腰站着,来回扫视着众人手中的包裹,表情有些狰狞。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随意出手的吗,阿哲?”谢宝珍的语气非常自然,但是在众人耳中听起来就像是班主任的点评一样,让人胆战心惊。
“事出有因,”施易哲说。
“当然,你以前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都是用‘事出有因’这四个字含糊过去的。”谢宝珍仰起她的脑袋,直勾勾地眼神盯着比她年长许多的阿哲,后者正像是做了坏事被逮到的孩童一样,目光飘忽不定。
“你听我解释,阿珍”施易哲小声地说:“这次只是意外,如果那个超市的店老板稍微客气一点的话,我都是断然不可能动手的。”
“是这样的吗?”谢宝珍转过脸看着于思奇问:“他是不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姑且。。。”于思奇本来打算含糊过去的,但是阿珍那个眼神让他有些紧张,“算是吧。。。”
“解释一下吧,你们。”谢宝珍生气地看着他们两人,让人难受极了。
“我们走了五家店都没有结果,小于又开始犯恶心了,所以我这暴脾气。”施易哲说:“归根结底还是那个店老板太过欠揍了。”
“我不管你们到底去了多少家店,我也不关心你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但是打人是不是不对的?”谢宝珍用手指戳着施易哲的胸口说:“更不用说打完人还把别人的超市给洗劫一空,这更是不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错了,”施易哲没有反驳。
“算了吧,阿珍,”安神父说:“回头让他把钱送过去,顺带把医疗费给垫上,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你总是那么的纵容他,这对于他的治疗没有任何好处好吗?”谢宝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什么治疗?”于思奇问。
“没什么,只是一点点陈年旧疾而已。”施易哲平淡地说:“这样吧,你们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把价格总结下,我等下就过去把帐结了。”
似乎阿哲的态度让她的心情变得稍微好转了一些,她转过身说:“煤炭储备的量也不多了,神父。。。我们可能得少用点火盆这玩意。”
“行,没问题。”安神父看着眼前的火堆说:“一切都按你说的去做就行了。”
当阿珍走过于思奇的身旁时,她悄声细语地说了一句:“你们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
“没有吧,我也不太清楚。”于思奇说:“老实说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放心,我办事你们放心。”施易哲一脸自信地说:“不论是指纹还是录像,我都清理的一干二净。”
“记忆呢?”安神父下意识地问。
“那个。。。我就不好说了。”施易哲耸了耸肩打开了电视说:“或许新闻里有你们需要的线索?”
然而新闻里并没有出现类似的报道,有的只是关于异常天气的应对手段以及警告民众多多储备好足够的物质来抵御这个寒冷的冬季之类的废话。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安神父问了一句。
“我啊,还能有谁,该死。。。你们就不能给我配把钥匙吗?”宫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急忙将满身风雪的宫辰请进屋内,他拍掉自己外套上的厚厚雪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向后靠去。金丝边框的眼睛歪架在他的鼻梁上,他都懒得去扶正了。
“这一路可把我给累坏了,”宫辰闭着眼睛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走过来的。大雪天,我都怀疑我可能冻死在路上。”
“为什么,你不是有车吗?”于思奇问,接着他就发现自己问了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车库门外全是雪,你是不是傻。”宫辰一动不动地说:“而且马路上也积雪很高啊,现在估计有四尺深了吧,真不知道今年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目前城市里的大多数设施都处于瘫痪状态,情况非常严峻呀!”
“冬天下点雪很正常呀,”施易哲看了阿珍斜瞄过来的鄙视眼神,赶忙补充了一句:“虽然新松下雪确实有点不太正常。”
“这就对了呀,你们可能不知道。”宫辰扶正了眼镜低声说:“这次整个南方的冷空气突降,就咱新松下雪了,其他地方最多也就下下冷雨打打风暴之类的。机构里面的同事都笑着说这或许又是一起没有察觉的异常事件呢!”
“有证据吗?”安神父问。
“你怎么老喜欢要证据啊,这不是没证据才来找你们嘛!”宫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形的玻璃球,里面洁白的雪花正在飞舞飘荡着。
“雪花球吗?”于思奇问:“我以前在礼品店里见过。”
“你不会是认为这场大雪是这么个雪花球造成的吧?”施易哲说:“有点太匪夷所思了,要知道即便是有世界之石的帮助,像阿珍这种人都不可能创造出如此大片的风雪。”
“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宫辰问。
“话虽如此,但是天气情况如此恶劣,”安神父担忧地看着彼此厚厚的外套说:“我敢说这种天气出门实在是有些太过冒险了。”
“你现在才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劲赶过来的吗?”宫辰接过阿珍递来的热茶说:“谢谢。”
给众人递完茶之后的阿珍没有立刻将盘子端回厨房,而是坐到他们身边,神情有些异常地说:“平常的我确实不能创造出如此大片的风雪,但是若是有神器相助,我想就算是个一窍不通的凡人,恐怕也能制作出如此规模的异象啊!”
“你的意思是,”安神父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说:“这场大雪真的是人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