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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于思奇的接近,费尔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他的耳中。
“别跟我来这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废话了,费尔。你应该没有忘记刚才的话吧?”
万婕随手从手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套骨片,把玩了起来。
“啊,真是很有眼光呢,不愧是税务官大人!这是迷失的旅人骨片,只要在上面刻下自己想要去的地方,然后将刻好的骨片磨成粉末,吃下去。就能够在下一次月全食之前,被带到想去的地方。”
费尔捏了捏自己油腻腻的下巴,对万婕手中的物品做出了详细的解释。可是,这并不能让万婕满意。
“我猜,你是故意选择性的忘记‘有至少两位数以上的蠢货,因为干吃骨粉而噎死’的遭遇吧?”
万婕白了费尔一眼,把骨片扔了回去。
“这。。。原来您已经知道了它的副作用啊!”
费尔的态度虽然依旧十分的谦卑,可是口气却让人听出了一丝失落。
“我当然知道了。你该不会忘记当初是谁受理这个案子的吧?”
万婕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些。真是奇怪,明明万婕在体型和身高上都不比费尔占优势。可是,她却完全在气势上压倒了费尔。
“记忆犹新。”
费尔的脸色第一次变得不是特别的好看,他的表情阴沉了几秒,接着便又挤出了一副虚伪的笑脸。
这时,宫辰他们也进到了这间巨大的艺术馆中。很显然,尽管宫辰仍然对费尔的邀请心存芥蒂,可是他却无法彻底掩饰自己对这里展品的喜爱。
不过,大概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是个进了游乐园的‘孩童’吧。此时此刻的他,其实已经算是比较‘克制’了。
把目光拉回到费尔的身上,他挥了挥手,几名从阴暗角落里走出来的改造人,将大门关上了。接着,在于思奇等人的警觉之中,他开口说:“请别那么紧张,我只是为了避免隔墙有耳罢了。”
“瞧你这话的,确定不是‘关门打狗’吗?”
谢宝珍怀疑的盯着费尔问。
“我只是为了保护你们,同时也为了保护我自己。我知道你们中大多数人对我持有不信任,就连尊贵的税务官大人,内心也充满了对我的敌意。事实上,我也并不指望你们对我抱有丝毫的信任。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看好你们。就如同投资一样,我在意你们,我中意你们,我欣赏你们。于是,我想和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费尔非常优雅的向众人鞠了个躬,尽管有点像大号土豆的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滑稽,可是他的表情,却让人深信不疑。
“你为什么想认识我们?”
宫辰戒备的问道。
“噢,理由有很多种。但是在向你们解释清楚之前,能否让我先回答税务官大人的问题呢?”
费尔伸出一根右手食指,指着头顶说:“首先,让我来回答税务官大人的第一个问题。德米为什么会放过你们?其实答案很简单,他被更重要的事情给缠住了,没有精力去理会你们这些‘外人’。”
“这个解释也未免太过牵强了点吧,有证据吗?”
万婕显然不认同这个说法。
“我可以向你你们提供德米的出行记录和通话记录,也可以把他单独向我发送的指令,给你们分享出来。如果这不足以证明我对你们的诚意,那我想。。。我只能竭力帮助你们夺取军械库的大权了。”
费尔一本正经的说出了很多惊人的话,其中关于‘夺权’的事情,更是令于思奇十分的在意。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这边的意图呢?’
第512章 费尔的招待()
“你似乎不‘小心’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啊,费尔!”
万婕玩味的看着费尔,后者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那是自然,为了向诸位表示自己的诚意。最好的方法,就是推心置腹。不过考虑到诸位已经渐露疲态,或许有什么事情,等你们睡过一觉之后,再谈也不迟。”
“你当我们傻吗?在这种地方过夜,说不定醒来就不是自己了。”
宫辰放下了手中的几把匕首,冲过去说。
“嘿,请别粗鲁的对待我的私人藏品好吗?那些可是禄卡族长老祭祀用的小刀,我可是花了好大的精力才搞到手的。”
费尔完全无视了宫辰的质问,反倒是跟他错开身位,走到那些被胡乱摆放的匕首前,小心翼翼地将其塞回展示柜中。
“禄卡族?那个因为信奉邪神,被主母直接派人剿灭的野人部落吗?我记得他们的东西,似乎应该都被统统销毁了才对。”
万婕若有所思的说道。
“大多数确实在那次行动中销毁了,不过我跟当时领头的副队长关系不错,他卖了个人情给我,替我藏下了这些。”
费尔十分坦诚的解释了他如何获得的,并快速回到之前站的位置,对宫辰说:“关于你刚才的问题,我想我确实有必要稍微做一点说明,不然这压抑的氛围和入目所见的敌意,都不适合我们的关系扩展下去。”
“那就请吧。”
宫辰态度依旧很是冷淡,于思奇觉得这不能全怪他。要知道,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能完全说敢去信任费尔这样的人。更不用说,刚才改造人那一幕,依旧还在他的眼前浮现。
“我觉得吧,千言万语都不如一个事实来得更具震撼力。请过来一点,看。。。那是我诚心诚意为你们准备好的休息室。”
费尔原地转了个圈,粗圆又短小的手指指向了他们右手边的一个书架。这时,那原本还是书架的地方转动了起来,露出了一间宽敞且又明显的寝室。
房间本身对于思奇这些身心疲惫的人来说,还是很富有吸引力的。但是,他们还是克制住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是否是另一个‘陷阱’。
“不进去看看吗?出于谨慎?我明白了。”
费尔摊开双手说:“我算是看出来了。至始至终,你们都对我抱有一定的成见。当然啦,我肯定不能因此而去责怪你们。毕竟,你们这一路上,确实经历了很多。但是,我真心的希望我们彼此可以信任对方。这对我们彼此都有莫大的好处啊,不是吗?”
“你得说服他们,费尔。”
万婕歪了歪头说。
“想要说服一个满是戒心的人何其容易,想要说服一群满是戒心的人又何等的艰难。这样吧,我愿意自愿成为你们的阶下囚,只要你们选择相信我就行了。”
费尔主动把自己短小且粗壮的手臂放在背后,说:“神父快用你那神奇的技巧把我绑住吧。这样你们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会觉得安稳一些呢?”
“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显得比较沉默吗?因为我猜不透你的意图。诚然,你确实表现的非常‘友好’。可是,仅仅只是‘友好’是不足以让别人放下戒心的。事实上,之前的一些事情让我非常的在意。同时,这也是我反复思考都不得其解的地方。按理说,像你这样的人,完全可以在门口的时候用更加巧妙的方式,做得更加‘出色’才对。但是,你没有。你选择了最为别扭的方式,这是为什么呢?我想,或许你可以亲自给我答案。”
安神父完全没有动手的意向,他打量了一眼费尔,说。
“哎。。。我真的是打算等你们睡醒了再跟你们聊这个的。不过既然神父都这么问了,那我也就不再隐瞒了。不错,在你看来,如果我想要以示‘友好’的话,之前的确不是什么好的方式。第一,让你们见到了一些令人反胃的存在。第二,从根本上错失了和你们快速建立起友谊的机会。可是,你们又怎么能理解我的苦衷呢?”
费尔伸了个懒腰,接着说:
“军械库是德米的地盘,我费尔不过只是小小的荣军院院长,能够与之对抗吗?就不说他的那支祖传的报丧舰群了,单单是这军械库里的五千私兵,怕是已经能够让我费尔的脑袋搬家了。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傻到大摇大摆的出去迎接你们呢?另外,关于如何表现的更自然一点,这可是很关键的。刻意派德米的人去修理浮力板,这样只要你们对其动手了,那么德米肯定会接收到相关的情报。而我所做的,不过是把这份递交给德米的报告,稍稍推迟几天。这样的话,德米既不会怀疑我的忠诚;也不会想到他的老家被偷梁换柱了。”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亮的。我问你,这都是你的一家之言。具体如何,不还是你说了算吗?”
万婕不以为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