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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真的是小谣,但是为什么死人会复活?这不可能,这很不寻常,看来我有必要去调查一下。
6月6日,天气好转起来,小谣和我去了那个地方。我们共同参观了她的坟墓,她对我挑选的墓碑赞不绝口。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看待这件事情,但是我想理智可能在我们之间消失了。
一到家我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是时候下定决心了,老伙计。
7月4日,风很大,我在远离新松的一个地方看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里面的内容虽然对我的调查没有任何帮助,但是我依然对于这样的东西很感兴趣。因为那是让我如同踏入迷雾时,不经意间发现的一道光啊!
8月1日,小谣似乎发现了我在调查她的事情,她有些不太开心了。我决定稍微安抚一下她,趁着今天天气不错,我提议带她出去散步,但是她拒绝了,而且当着我的面把房门反锁了。
我被反锁在自己家里还真是件极其搞笑的事情,但是我却对此毫不介意,毕竟她是我一生唯一的挚爱,我不希望自己的行为对她造成过多的伤害。
所以我决定暂时放下一切,当个好丈夫。
9月19日,阴,今天我做了个非常不妥当的决定,重启对小谣的调查是件让我很难抉择的事情。不过眼下她已经失踪十天了,而我又没办法向派出所报案。你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走进派出所对民警同志说出这一切,特别是关于死去的妻子如何回来这件事情,我想我如果过于纠缠这些事情的话,可能会被别人建议去青山精神病院疗养一段时间,而这显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12月2日,调查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因为小谣又回来了,我必须在她面前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因为我发现她比以前更爱发脾气了,这不是件值得鼓励的事情,但是我依然爱着她,直到永远。
12月21日,天气如何已经不是我该关心的地方了,我的调查虽然毫无进展,但是我注意到了小谣又离开了,而且她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告诉我她要独自旅行去她姑妈家。
当然,我自然是举双手赞同的,不过独自旅行去姑妈家是我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我觉得她可能是觉得撒谎对彼此都有好处吧,因为早在我和她约会的时候,她就告诉我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姑妈,真是个蹩脚的玩笑话。
不过算了,我对于她这一年的数次离开已经习惯了,毕竟她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回到你的身边。
所以,与其品尝真相的苦果,不如沉浸在荒诞的幻境中,或许会更幸福一些。
日记本的后面内容被粗暴地撕下了,从日记本的主人看来,他要么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家伙,要么就是个很会讲故事的家。很显然于思奇非常想了解这里面的后续内容,所以一直翻看着日记本,却发现里面没有别的内容了。
就在他一无所获的时候,一张非常细小的纸片从日记本的夹层中掉落在他的掌心里。
上面写着“周五晚八点,卡西纳餐厅六号桌见。”
第9章 宫家人()
大概是睡了一个还算安稳的觉的缘故,今天的早会上于思奇没有像昨天那样哈欠连天。但是对于从宫辰那里得到了“真相”的于思奇而言,漫长又无聊的会议实在是过于无聊了。
特别是老板又没有出现,坐在老板位置上的高小芳正兴致勃勃地朗读着长长的会议稿。
整个会议室里充斥着类似蜜蜂嗡嗡飞的交谈声,只有少数坐在高小芳周围的“仰慕者”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的“女神”尽情表演。
“你看上去心事重重,伙计。”宫辰猫着腰从桌子边缘摸到于思奇的旁边,坐了下来。
“哈?”于思奇双眼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没有注意到是谁在跟他讲话。
“喂,我可没有在披萨里下毒!”宫辰抓起他的右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几下。
回过神的于思奇这才反应过来宫辰这小子跑自己身边来了,压低嗓音问:“你怎么跑这来了,你不是该坐那边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一大早就这么的失魂落魄,被哪家姑娘勾了魂魄,要我做媒吗?”宫辰调皮的眨了眨眼说道。
“什么鬼?”于思奇说:“别瞎想,我只是。。。只是有些东西比较在意罢了。。。”
“我能理解,”宫辰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于思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应该是误解了什么,于思奇是自么想的。但是正当他打算跟宫辰稍微解释一下的时候,高小芳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指着他们俩说:“这里是会议室,不是休息室,更不是茶馆。开会期间禁止交头接耳难道不是你们应该注意的常识吗?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于思奇没有在意高小芳的奚落和指责,甚至他都没有和宫辰一样小声嘀咕着高小芳的坏话。
事实相反,他正在思考着昨晚看到的那本日记,虽然都是些荒唐可笑的故事,但是却一直令他在意不已。
特别是那个掉出来的小卡片上写的“卡西纳餐厅,”正巧就在昨天那条隧道边上,那块还有个朝阳饭店,自己以前和别人一起去吃过饭。那是在上一个公司的事情,虽然仅仅只是过了一年不到,现在回想起来,却仿佛过了好久。
那些曾经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好同事”都去哪了,谁都不知道,大伙也没有过多的联系。如果是刚出校门那会儿,于思奇或许还会傻傻地找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朋友圈是随着环境变化的。
“小于啊,你今天是咋滴啦,我在跟你说话呢!”宫辰用手摸了摸于思奇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一脸怀疑:“没问题啊,也没有发烧,奇了怪了。”
“哦,不好意思。”于思奇挤出个笑容说:“刚才开了点思想小差,会议开的怎么样了?”
“中场休息十分钟,”宫辰看了看带在左手手腕上的机械表说:“还有两分钟继续,我们应该庆幸老板临时回来了,不然一整场会议都要听着高小芳唠唠叨叨,我是真的受不了,我在家已经受够她的‘金玉良言’了。”
“哦,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于思奇托着下巴说:“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在家?”
“是啊,该怎么去说这件事情呢,说出来挺难为情的。”宫辰突然遮遮掩掩的打算开溜。
“站住别跑,”于思奇叫住了他问:“不打算坦白吗?”
“好吧,我就知道这事迟早瞒不住你。”宫辰叹了口气,重新在于思奇身边坐了下来。
“说吧,我在听呢!”于思奇说,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要知道高小芳和宫辰的关系,但是好奇心作祟让他暂时将脑袋里的胡思乱想稍微搁置还是极好的。
“我,哎。。。该从和说起,”宫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还是别说了吧,太难为情了。”
“随便你,”于思奇看着走进会议室的高小芳,用调侃的语气的说:“你的那位‘别说了’,已经到位了,看来老板被她搞定了呢。”
“当然。。。怎么可能搞不定呢。。。”宫辰小声说:“不过和你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可能你不知道,我和高小芳是大学同学,我们虽然学的专业不一样,但是因为共同参加了同一个社团,也同时加入了学生会。并且在第三年的时候,又同时担当了男生会主席和女生会主席,彼此的接触多了起来。”
“所以你们就结婚了?”于思奇努力消化着这段信息。
“是的,但是对方是豪门千金,而我只是个郊区的农民子弟,自然是很难开口了。”宫辰闭上眼平静地说:“摆在我面前的选择有两个,一个就是改姓宫,入赘她家;另一个就是从此离开高小芳的身边,再不相见。爱情使人盲目,为了那份爱情,我牺牲了自己的尊严、自己的一切。”
“那为什么你老婆不姓宫?她姓高啊!”于思奇说。
“那是因为她随她妈姓,而我则成为了她们宫家姓氏的继承人,除了姓氏和她以外,我在她们家得不到任何的东西。”宫辰指着这间会议室说:“你可能不知道这家公司真正的老板是谁吧?就是她爹——宫左颜。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开会都见不到老板了吗?因为这个公司真正的老板就是高小芳,那个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的不过是她请来作秀骗公司高层的玩具罢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的意思是。。。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于思奇不解的问�